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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足球同人] 永不言弃_吉悠蓝》第180页(第1/2页)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反击的开始,然而又失去零封数据的库尔图瓦彻底黑化了。他一边在心里骂着年龄大不靠谱的后防,一边紧了紧手套。
剩下的20分钟,完全成了他的个人秀。
不论是远射还是偷袭,全被他一一挡下。
最后一分钟,内马尔在人群里起脚,瞄准球门死角,希望能给巴西带来一个机会。
然而库尔图瓦那张邪恶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内马尔已经听见心里传来的叹息。
面对这只追求角度的一球,库尔图瓦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它托了出去。
同时被托出去的,还有巴西人的梦。
2-1,巴西的夏天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2章 第 152 章 孔帕尼
代表结束的哨声响起之后, 喀山竞技场中的比利时人欢呼起来,为自己时隔三十二年再次走进世界杯半决赛而激动。
当然这样喜悦的感情有一大半是他们的对手给的。
能够击败五星巴西,让比利时人精神一振,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随时能干掉法国, 把大力神杯迎娶回家。
脏兮兮的诺瓦没有加入场上拥抱的人群, 而是准备等他们庆祝完再一起去谢场。
就在这时,另一张脏兮兮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惆怅的内马尔把球衣递给他“来吧,换球衣。”
诺瓦被他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逗笑了, 一边脱一边说“你知道,如果你不想换也没关系的。”
内马尔“不, 我要把你的球衣挂起来, 这样我以后想起这场比赛, 就能往上面插飞镖。”
这就让诺瓦很好奇了“那你是不是收藏了很多2014年的德国球衣?”
2014年巴西世界杯, 德国7-1淘汰巴西。
对这事特别敏感的内马尔立刻不惆怅了“我们只是输了两次!等下一个四年, 我们还会回来的!”
诺瓦耸耸肩,跟他换过手上的球衣。
他只是觉得四年后自己一定已经摆脱了比利时队长的位置, 但内马尔好像误会了他“我认真的。巴西现在的小孩和我那时候不一样了。”
他想起自己在国内见到的那个叫小熊修斯的年轻人,重新嘻嘻哈哈起来“他们可不会被英超后卫撞飞。”
诺瓦挑眉“怎么?你们培养了一批肌肉猛男来踢高中锋?”
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只是巴西足协开始重视起前锋的身体对抗能力,不再像过去那样追求技术精准。但内马尔想, 今天总该赢点什么,于是重重点头, 继续放狠话“下一个四年,我们一定会成为六星巴西!”
“好的,祝你们早日升星。”比起四年后的事, 诺瓦更关心的是“所以你准备增肌吗?和年轻人保持一致?”
在法国差点被踩死的内马尔有这个打算,他还发自内心地劝诺瓦“你其实也应该考虑一下。”
增肌提高对抗能力,几乎是每一个边锋转型时的选择。但诺瓦不准备转型,也不考虑增肌。
像中锋一样,没有球时当支点,球传过来就去抢点,做中场手里的小玩具,千篇一律,那有什么意思?
足球场这么大,应该容得下形形色色的球员。
他握住内马尔的手,像是要交托自己的下半生“如果哪天我跑的比裁判还慢,请一定要不远万里来骂我,直到我退役。”
内马尔:……真搞不懂你们这群说法语的人。
裸着上半身的诺瓦带队来到比利时球迷面前的时候,库尔图瓦听到了好几个球迷吸气的声音。
他撇撇嘴,没出息。
诺瓦还没注意到有人对着他流口水,注意到了可能也不在乎。看着这群跨越了大半个亚欧大陆,承担着昂贵的机票和住宿只为了看比利时赢下比赛的球迷,诺瓦只希望没有让他们失望。
诺瓦高举起手,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比利时人跟着他一起。激动的球迷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慢慢安静下来,一起高举双手。
比利时队先击掌呼喊“Ahu!”
球迷们跟在他们后面击掌并齐声呼喊“Ahu!”
比利时队“Ahu!”
球迷“Ahu!”
两方的交替呐喊节奏慢慢加快,直到他们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将巴西球迷座位渐空的喀山竞技场重新点燃。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一秒,这是个完美的夏天。
*
“那么这次就由扬来表演节目。”诺瓦举着杂志卷成的话筒,朝维尔通亨伸出手“掌声在哪里?”
“在这里!”“掌声在这里!”捧场王阿扎尔一边吹口哨,一边鼓掌,一边和诺瓦互动。一个人就是一支气氛组。
库尔图瓦默默和他拉开距离,感觉实在很丢人。
维尔通亨臭着脸双手抱胸站在诺瓦身边,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但在诺瓦把“抽奖箱”递给他的时候,他还是伸手从里面捞出了一个纸条。
“模仿《暮光之城》女主角贝拉梳头……就这?”维尔通亨眉头紧皱,迪布瓦折腾出这么大阵仗他还以为会是非常炸裂的桥段。
比如模仿《美国精神病人》的男同恶心变态杀手……
结果现在只需要假装梳头?啧啧啧,迪布瓦还是太年轻了。
依旧年轻但已经不是队伍里最小的诺瓦没有手下留情,只是在知道最“差”球员是维尔通亨以后,主动把一些很炸裂的纸条拿了出来。
毕竟维尔通亨只是老了,不是摆了。让他复刻《五十度灰》里的桥段,有点过于残忍。
罪不至此、罪不至此。
主要担心他当场退役。
诺瓦一边夸张地说“哇!运气真好!”一边在电视上投影出他即将模仿的桥段:转学第一天,起床的贝拉来到洗漱间里洗脸梳头。
原本胸有成竹的维尔通亨在看到她咬着下嘴唇,纠结了好几秒才拿起梳子时,脸色就凝重了起来。等她对着镜子仿佛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开始梳头时,维尔通亨已经感受到了挑战。看到她没梳两下,又开始发呆,接着猛地惊醒像放下一把刀一样放下梳子,维尔通亨扭头看诺瓦“你选的?”
仗着这箱子里是所有人集思广益的结果,诺瓦一点不心虚“不是我,真的。”
现在去追究罪魁祸首已经晚了,维尔通亨只能从诺瓦手里接过梳子,开始对着自己的碎短发无实物表演。
“……”库尔图瓦忍不住吐槽“身上痒就挠挠吧,看着怪难受的。”
“我觉得很像唉!”阿扎尔举着手机边录像边竖大拇指,把维尔通亨扭曲的动作和扭曲的脸一起拍了下来。
阿尔德韦雷尔德忍不住为兄弟说话“青春期都是这样敏感忧郁的。”
“这是敏感忧郁吗?”德布劳内淡淡地说“我还以为是刚驯服双手。”
梳子在维尔通亨的手里嘎吱作响,唯一让它没有插在库尔图瓦头上的原因是维尔通亨还有理智。
眼看这里马上就要爆发一场血案,诺瓦灵机一动坐在了酒店钢琴前,起手来了一段肖邦。
左手反复敲着几个重复的和弦,任凭右手下的曲调如何哀婉,始终不为所动,冷漠地像一块墓碑。
维尔通亨的表演立刻就被渲染上了青春的伤痛,即使他已经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比利时人硬是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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