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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_柯小聂》第25页(第1/2页)
“毕竟那刘郎君看着不甚聪明,魏娘子却是心思灵巧一个人。”
“你心里急,生恐迟则生变。于是就在李春儿王运同死的那晚,你匆匆赶至东正坊,到了魏红药和刘邵居所,意欲销毁证据。”
“对了杜鹃,你不是说,那日有遭贼?”
杜鹃已听得呆住了,下意识点点头,未曾想所有之事竟串起来,那日遭贼亦是整个事件一环。
陶通已冷汗津津,林微姝步步紧逼:“那日你暗潜偏被发觉,魏娘子大叫有贼。此事还惊动巡城兵爷,惊走那贼。”
“据杜鹃所言,是申时初。当然,除开杜鹃,此事邻人和巡夜兵丁皆可互证。”
“初潜未遂,但陶爷你也听着些私密之语了,是不是?”
陶通当然亦听到了些私密之语。
那就是刘邵性子懦弱,受了刺激和惊吓时,就会雄风不振。
依陶通看来,这男女之间如生出了别扭,若晚上能睡一道,也闹不出什么了。偏生刘邵软面似的性子,竟如此不济。
“听着那些私密之语,于是你二次潜入屋内,见着刘邵尸首时,虽气打不了一处来,却并不奇怪,是不是?”
不错,陶通那时是十分着恼,却并不奇怪。
男人最受不得那方面不行,尤其是魏红药又与刘邵闹成那样子了。
刘邵以药助兴,于是饮下自己所赠之酒。
那时他情绪紧张,呼吸粗重,汗水一滴滴的淌落下来,心下十分的惊慌。
惊慌之余,他还生出愤怒!刘邵这个废物!
年纪轻轻,竟如此不济!这么个岁数,竟需以春酒助兴。
如今刘邵好端端死了,别人会否将三桩案子联想到一处去?
那自然是决计不能!他要设个法子,让旁人将刘邵之死疑到别处去。
虽惊惶之中,陶通很快便有了个主意。
林微姝:“你很快便有了个主意,你将砒霜灌入死人口中,做出刘邵被人用毒药杀假象。如此一来,别人会疑是魏娘子下的手。”
众皆哗然,陶通面白若纸。
魏红药抬头,眼里充满了惊诧和恼恨。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喧哗声不免响亮了些,惹得王县令又狠狠拍了几下惊堂木,示意现场肃静。
林微姝也进入状态,早不留意宣婴,再下一句极有分量质问:“可你为何随身携带砒霜?”
“因为你最初便有药杀二人,趁机灭口打算。”
少女咄咄逼人,亦无丝毫贞婉柔顺,宣婴瞧得分明,将林微姝那等争胜爱出风头性子窥入眼中,心下冷了冷。
一股异样的不舒服在宣婴心头翻腾,让宣婴极不痛快,使得宣婴心口闷得发慌。
林微姝如一朵开得极艳的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023 王县令还不
魏红药不在, 算是逃过一劫。
陶通之所以有此急智,亦是因他早便心存恶念。
毕竟陶通原先打算是让二人一同被药死。魏红药性烈,与刘邵撕扯闹得沸沸扬扬。若传出魏红药下毒使得二人齐齐殉情之事, 旁人听了亦不会觉得奇怪。
陶通已被林微姝逼得面色铁青, 容色甚为难看。
王县令呵问:“陶通,事已至此, 还不认罪?”
当官审案亦要辨其色,观其形。
只观陶通容色, 王县令便觉有门, 多半八九不离十。
若今日审的是董国舅被杀一案, 王县令已然会喝令左右向前, 当堂动刑。
不过亏得那位沈郎君提醒, 王县令机智反应过来,怕是于理不合。
若他欲对陶通动刑,也需今日将陶通拘之, 再由刑房书吏做好文书,排期开堂, 方可正式用刑。
这一番流程走完, 那厢宣婴早签好拿人牌契。
念及于此,王县令亦不免觉有几分可惜。
眼前林姑娘已推断出大半案情, 结果竟让宣婴捡漏?
待陶通被抓去五城兵马司, 一番用刑, 又依林微姝推断去查诸般线索, 必能将案子办得十分妥帖。
王县令心下倒觉有几分可惜。
除了不好争这个功劳, 还因这新得意小宣侯横冲直撞,仗势而行,令人不大服气。
还不如林微姝这个民女, 这般聪慧伶俐。
依王县令想来,除非陶通当场认罪,算是向宛平县衙自首投案,这小宣侯盘算方才落了个空。
不过这陶通是个做惯生意盐商,性子十分油滑狡诈,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其人多半存有侥幸心理。
是故王县令一番呵问,惹得陶通面若土色,却亦到底未张口主动认罪。
他非但不肯认,还喊起冤:“无凭无据,且无人证物证,我如何能认?”
林微姝倒未曾理会这其中弯弯绕绕,她正兴起,亦未曾留意其他,继续说道:“你宴请董国舅与王运同,除了在场宾客,亦有婢仆乐伎,亲眼窥见你赠酒之人不少。你将春酒蓄于玉瓶之中,赠予死者三人。”
陶通一开始被林微姝一通言语说得心神大乱,而今倒缓过劲儿来:“公堂之上,陶某不敢擅自喧哗,但青天老爷断案,所求是真凭实据,绝不是随意杜撰故事。听闻时下风气开放,女娘子看话本多,提笔写故事者更多。”
陶通更反将一军:“听闻林氏女生父乃是从前宛平县的林县令。同僚之女,自少不得被照拂几分。”
虽未点名,但陶通觉得王县令偏私。
于是这言语之中,便有几分控诉之意。
众人听耳里,觉得陶通是垂死挣扎。王县令倒是皱了下眉头,心忖这陶通果真刁滑。
陶通不知王县令是碍于程序上不合规没用刑,毕竟今日审的并非陶通药杀董国舅之案。眼见王县令没令人将他按下来打板子用刑,陶通以为自己用言语将王县令给挤兑住乐,不觉自以为得计。
如此一来,陶通面上似有得色。
这份得色让宣婴窥见,却不觉一皱眉头,生出几分厌恶。陶通不过区区商贾,通身的俗气,又如滚刀肉般不肯知错。
宣婴一见,自是大倒胃口,更生出打脸此等刁滑商贾之意。
他淡淡说道:“好生放肆,待兵马司审问之后,亦不知是否仍这般口硬。”
虽勋贵出身,只宣婴上过战场,通身自带一股子肃杀气。
陶通自受了惊吓,觉得这小宣侯当真是个冷面煞星。
不过陶通虽受惊吓,却并不打算认罪,毕竟毒害皇亲的罪名是他担当不起的。
宣婴心下亦冷笑,治奸人本就该用刑。
他心里憋闷之气淡了些,似也已不再和林微姝置气,只淡淡想哪怕小姝真有几分聪明,到底还是生嫩了些,总归须得有个人替她主持大局。
宣婴也略自省,或许从前之事,自个儿真有那么几分错处。但理清这桩案子,也少不得林微姝这份功劳。
或许贺氏是对的,做人留一线,至少永安侯府对外声称跟林家是好聚好散,是当年之事各自为难。
如今,正好借这桩案子促成一桩佳话。
而且宣婴这么一折腾,现场气氛亦有一些微妙变化。
本来陶通抵死不认,围观群众第一印象是陶通刁滑,不免站看着正直聪慧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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