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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_柯小聂》第32页(第1/2页)
梅玉茹冷笑:“便算小宣侯再有声势又如何?若是我,见着个心里惦念别的女人男子,我怎样都不稀罕。”
乔婉笑道:“你这话酸得很,我看倒似是醋坛子打翻了。”
梅玉茹有些恼,不过知晓乔婉就是这般性情,到底也作罢。
和乔婉不同,傅玉珠就显得十分可厌了。一堆女子凑一块儿蛐蛐人,若有一人故意不言,非但不是一种美德,反倒是种虚伪自私了。
梅玉茹又嫌自个儿衣衫弄脏些许,便与乔婉分开,独自更衣。
实则这几个女子在书社地位不但要看家世,亦要考量写的本子火不火。梅玉茹确实是梅郎中孙女,只是父亲不过家中庶子,如今因祖父关系未曾分家,可自家这一房眼瞧着也不大成。
幸喜祖父身子还硬朗,家里人脉和人情往来都还走得动。
但梅玉茹也得为自己多考量些了,也要为自己多攒些人脉名声以及体己儿。是故和乔婉不同,梅玉茹还是挺在意那点儿润笔银子。
她忽又想起,从前书社里那个萱萱大约也是这个季节自缢的?
念及这死去女子,梅玉茹心尖儿蓦升几分寒意,竟不觉打了个寒颤。
这样思量间,梅玉茹已换好衣衫。
无论如何,这件事已是过去的事了。日子再久些,梅玉茹也不会再记得什么。比如而今她只记得萱萱是这个季节自缢,却不大记得具体日子。
她那婢子锦雀有几分惊意立于一侧,一男子跪梅玉茹跟前,出声哀求:“四姑娘,我那妹子只是一时糊涂,因出身差,没见识,方才将三姑娘的钗拿来玩一玩,无非是想偷偷戴戴,她必然是会还回去的。”
梅玉茹已不觉皱起了眉头。
对方倒好生盘算过,在家时她这个小姐身边有丫鬟婆子,出门也有轿子马车,是故也没办法凑自己跟前。独独几个贵眷凑一道书社聚会时,女孩子们既不在府里,也不乐意身边丫鬟太多,倒让对方趁机接近。
眼前男子说话句句皆让梅玉茹不快。
其实就是窃人财物,男子倒将他这妹子说得万般委屈。
如此看来,亦是刁奴的性子。
所谓慈不掌兵,这兄妹二人打量自己性儿好,所以方才哀求至自己跟前。梅玉茹不觉生出些恼气,不过亦不好当面开罪人,只推脱道:“这家里管事的是大房刘氏,不依不饶的也是大房的三姑娘,我这庶房女眷如何能说得上话?”
男子沉声:“可我妹子是你贴身丫鬟,平时在姑娘跟前也得脸。你体恤她身子骨弱,也赏了她燕窝吃,又夸她绣活儿好,惹得她满心欢喜替你做荷包香囊。这份情意,四姑娘便一点都不理会?”
梅玉茹听着这般荒唐言语,差些便气笑出身,实是未想到有下人竟有这般不安分想法。
母亲教导梅玉茹为人要厚道,尤其越亲近之人,越不能给脸子。梅玉茹亦深以为然,毕竟是身边用的人,绝不能使其有怨怼之心。
可未曾想只稍加和颜悦色,下头的人竟生出此等不安分想法,还平起平坐跟主子叙起情意,实属未将位置摆正。
梅玉茹忍不住埋怨自个儿,若用的是家生子,大约也会心里有数,不会有这些荒唐话。毕竟,家生子是自小学过规矩的。
用奴才要懂规矩、知规矩,方才不会有些逾越之心。
偏生那时梅玉茹因表哥几句称赞夸耀,便将这贼兄妹引来身边使唤。
梅玉茹有几分惆怅,都是美色误人,她那表兄蓝毓确实也是钟灵毓秀的一个人物。
埋怨自己时,梅玉茹又被激出几分气性,口不择言:“少在这儿不依不饶,枉费我拉拔你们兄妹。你妹子手脚不干净,倒尽成了别人的错。”
那男子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三姑娘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了,如此,也怨不得谁。”
他从怀里掏出手套,仔细戴在手上。其实从前他做杀人的活儿时,是不闹这些弯弯绕绕的。可京城不同,京城能人多,有人便提醒他不可留下指印。听说人手指头纹路皆不相同,是可指证凶手的罪证。
京里有两三个断狱高手有这般本事,且接下来要死的是官眷,说不定也能将人引来。
那幕后之人如此提点,那自个儿也受教,手脚自会干净些。别看他样子高高壮壮,其实很听得进去话。
他抬头,面上倒无怒色,只冉冉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梅玉茹忽觉不安,竟瘆得慌。
男人又摸出了一张钟馗面具,这样扣在脸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031 见死不救
木七这个人从来并无正式名字。
家里穷, 父母跟下崽似的生一窝,偏生他排行第七,是故取名为木七。
和其他穷人家孩子不同, 木七生得一口好牙齿。其实穷人的牙齿一向都不好看, 不够健康,不够整齐, 也不够白。
但偏生木七有一副好牙口,他十分能吃, 于是身子便很壮。
家里粮食可够不着他, 是故木七早早就去做山贼, 干点儿杀人越货勾当, 早早做上山贼。
对于他做上山贼这桩事, 家里亦算是乐见其成。
孩子自个儿出去讨生活,不但能省口粮,还能时不时回家给家里人接济点呢。
日子不怎样如意, 三观什么的也谈不上有。
大家主要还是利益为先,也不怎么讲究个人的道德品质。
后家乡发大水, 家里人都死绝了, 他只带着个妹妹离开。
那时节,他心里想着把妹子养大, 再过些安稳日子。
彼时心中期愿倒是纯粹而真诚, 可再之后, 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谓仓禀实而知礼节, 但也许人骨子里本就有那禽兽之性。明明已改名换姓, 肚子也添得饱饱的,还有闲钱吃酒赌钱。
可摸着袖下鼓鼓的结实的肌肉,他便觉得怅然若失, 觉得好一把力气,却这般投闲置散。
他会想起,和“兄弟们”一起,杀人越货,刀口舔血的日子。
尤其是春日,天气暖了,这暖和的天气让人身上痒痒,总之哪儿都不痛快。这样暖烘烘的天气里,嗅着花香味儿,他便会生出一种别样的躁动。
他手痒,心尖儿痒,全身都痒。
木七想要杀人。
他口干舌燥,哪怕大口吃肉喝酒,似也解不了饥渴,心里始终是有些不足处。
不过如今日子过得顺意了,没道理给自己寻出事来。
况且,他还有个妹妹。
一个柔柔弱弱,天真无邪,被全世界亏欠着的一个妹妹。
是故木七也愿意为了妹子忍一忍。
可现在梅家也太过分了!小倩不是说了,她只是见那钗漂亮,所以摸一摸,并不是拿。更何况哪怕妹子真拿了,又有什么大不了?这有些人生来便是锦衣玉食,含着金钥匙,要什么有什么。既生来不公,自己妹子拿她样东西,也是很理所应当的。
小倩已哭成个泪人儿了,有些人还不依不饶。
如此,也怨不得木七了。
他手一松,婢女锦雀身子已软软倒下去,已经被木七活活掐死了。
木七一双手十分粗壮,掐死一个弱质女流如杀一只鸡。
手头又添一条人命,感受着一条孱弱生命在自己指尖儿消失,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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