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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_柯小聂》第35页(第1/2页)
林微姝也早猜到些了,因为卫兰称呼蔡萱为阿萱,比称呼旁人要热络些。
梅玉茹很会搞孤立,拉卫兰绘几笔丹青,便会让蔡萱觉得从前好友都不信她。
卫兰语速亦愈快:“她自然未曾跟阿萱说清楚,甚至刻意未解释,如此一来阿萱不依不饶,那宣月这个侯府嫡女越发对梅玉茹同情,有心替好友教训这个不知好歹蔡萱。一个特意拉拢我来替她新书绘丹青的梅四姑娘,我笃定她心思就是这般歹毒。”
旁人眼里,蔡萱姿态疯癫古怪,不可理喻。
卫兰眼眶发红,隐隐有些泪意,只说道:“我那时,只是太过于胆怯。觉得那样氛围之中,若我不依着梅玉茹,下一个便轮着我被孤立造谣。”
她抿着唇瓣,清秀脸颊之上倒浮起几分倔强之色:“不过后来,我离开书社,也不与她们玩一道,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那时不知为何,心里竟怕得不得了。”
卫兰五官其实极为美貌,大眼、翘鼻,只是五官淡青里泛着焦黄,气色并不怎样好。
她飞快拿手帕擦了一下眼下,面上颇有憎色,说道:“梅玉茹是故意为之,乔婉是乐见其成,我是胆怯懦弱。至于宣月,她从头至尾便是个傻子。”
宣月自诩性子直,自是性情直爽仗义敢为讨人喜欢的小太阳。
不过卫兰评价亦是直抒胸臆,宣月就是个傻子!
永安侯府,宣月叙述完前情,面上犹自有几分惴惴惧色。宣婴随口安抚了几句,亦有几分奇怪。
虽奇怪,宣婴亦未当真放心里面去,只当宣月受了几许惊吓。
一旁傅玉珠垂着脸,掩住面颊之上几许奇异之色。
待宣婴离开后,宣月方才伸手扯傅玉珠衣袖,亦不免透出些急。
“傅姊姊,如何是好?你说如何是好?我等明明窥见凶手行凶,却将门掩住,不允玉茹进屋子。这如何是好?是我们秉性自私,竟将玉茹给害死了。”
说至此处,宣月泪水大滴滚,显得甚为沮丧。
傅玉珠是极有涵养方才未曾将内心不快给透出来。
这小姑子极是可恨,其实傅玉珠书社全无关系,是宣月献宝似的领着傅玉珠去。第一次去,她便撞着这档子事,惹一身骚。
傅玉珠极冷静想,将梅玉茹挡在门外是对的。心慈手软干不了大事,她和那些娇弱女娘不同,自个儿行事果决,懂得当机立断。人就是要做选择的,否则两头都顾不住。
那凶手本就是癫的,拿刀杀将过来,谁都留不住命,只不过是三人性命齐齐送那儿罢了。
但你可这样想,却不能将这本来极对的事情宣之于口,更不能使得此事让外人知晓一丁点儿。
否则仁义忠孝的礼教之下,唾沫星子能将人给淹死。
宣月已然连累她了,若是懂规矩,便该一个字亦不需提。
落个这样名声,宣月自个儿难道好说亲?再来就是自己和宣婴的亲事,虽定了亲,她却知晓宣婴极好颜面。
再来,宣婴会怪她没看好小姑子。
傅玉珠思量着怎样堵住宣月一张嘴,她反应也很快,很快脑子里浮起一个主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034 论怎样写爽
傅玉珠只柔声说道:“你放心, 我绝不会和旁人提及。阿月,你那时只是吓坏了,于是如此行事——”
傅玉珠面上恰到好处流转一缕迟疑, 又分明因怜爱为宣月开脱:“你分明不知晓自己做了什么, 我看那时你必然是糊涂了。等你清醒时,梅四娘子已然死了。”
不错, 那时傅玉珠已动了心关门,可谁让宣月竟快她一步, 反应迅速得多。
傅玉珠不觉冷冷想, 这个锅就是宣月的。
再说了, 梅玉茹和自己不过初相识, 和宣月却是玩得好的手帕交。怎样说来, 都是宣月自个儿心狠如斯。
当然,傅玉珠那时也默认了宣月此举,分明也无阻止之意。
但傅玉珠却已寻好说辞, 滴水不漏:“别说是你,我那时也脑子空白一片, 实不知发生什么。”
看似为宣月辩白, 这言下之意,却是说自己不过是被吓住, 谈不上袖手旁观乐见其成。
宣月啊了一声, 似才慢慢反应过来:“不要使旁人知晓?”
傅玉珠伸手, 将宣月手掌拢更紧些:“是, 你说出去, 旁人怎生议论?还让那些眼热的有仇的看笑话,谁让永安侯府如此得势?譬如林微姝,那样俗气矫情性情, 可如今,倒似能骑在你头上来,这样瞧着你笑话,说宣家并不干净。”
宣月顿生急色!
傅玉珠立刻安抚,拢住了宣月一双手,柔声道:“我绝不会说,我与你兄长定亲,以后要做你嫂子。既是一家人,我自是要护你周全,绝不容那些个流言蜚语伤你半分!”
她言语是斩钉截铁。
宣月嗯了声,双眼不觉透出几许感激之色,更添了几分依赖。
傅玉珠不觉暗暗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得意。
如此一来,一箭双雕,虽不必明说,但她确实拿住了宣月一件把柄,以后宣月只会死心塌地认自己做嫂子。再来就算这桩事被扯出来,傅玉珠亦是想好辩驳的余地。
再一想,傅玉珠又理直气壮,毕竟此桩事本就是宣月的锅。
可怜自己不过是被连累罢了。
这日林微姝回家时,亦不免被小枝探头探脑打量。
小枝叹了口气,又叹一口气,惹得林微姝禁不住问她:“牛姑娘,你究竟有什么心事?”
牛小枝:“林姑娘,我看你就是未曾对永安侯府释然,这般念念不忘。”
说得林微姝俏脸一红,不觉驳道:“我只是好奇罢了。”
小枝:“我肯信,只怕别人误会。再者夫人若是知道了,怕又十分担心,不是担心你余情未了,是担心你又掺和什么案子里。除了极危险,夫人怕是会担心你名声。”
小枝又叹了口气:“本来辛娘子要收你为徒,但之后又没生息,我思来想去,恐怕就是你在公堂上言语太过于奔放。”
林微姝轻啐:“还思来想去,牛小枝,我看你近来愈发老成了。”
她想想也叮嘱:“不许给阿娘说,我只问问,免得她操心。”
快到家了,林微姝忍不住往隔壁望一眼。
沈侑宛如大家闺秀一般,总是门扇紧闭,宅中那位公子俊美温柔,沉默内向。
春风和煦,一丝让林微姝熟悉又陌生的异样泛起。
秘眼的眼线被称之为媒子,而今已将消息传至沈侑案前。
沈侑伸展修长雪白手指,轻轻抚之,将消息展开,将林微姝的一举一动亦是一览无遗。
顾娴身为寡母,对女儿甚为爱惜,不过似乎还不及沈侑对林微姝知晓得多。
念及于此,沈侑甚至禁不住有些沾沾自喜。
他一向很享受自己比旁人知晓得多的感觉,这不但令沈侑充满了安全感,更能勾起沈侑骨子里的兴奋。
关于梅玉茹被杀案子,他当然比林微姝知晓得多,甚至比正在查案宣婴知晓得多。
从地上血迹上看,梅玉茹是死后被拖曳至角门前。
案发前一日有落雨,次日天虽然晴了,地却犹自湿润。
角门另一头,有两双足印,从凌乱足印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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