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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梨云梦_狗柱》第27页(第1/2页)
“我屋里的丫鬟都去了何处?”
叙琼:“她们在院外候着,属下稍后就唤她们进来。”
他似乎有点失望。
泠安嗯了一声,想了想,试探道:“王爷呢?”
叙琼微扬了唇角:“王爷在书房,王妃是要见王爷吗?”
“不是,我只是问问,既然王爷在忙我就不打扰了。”泠安连连摆手,说罢就迈步下了台阶。
只是没走两步,她忽然想到什么,又回过身来,几步踏回台阶。
“叙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分明是特意折返回来,开口又作状似无意的样子。
但叙琼看上去很乐意与她交谈,微躬了下身,温声道:“王妃请说。”
这让泠安打消了原本大多犹豫,清了清嗓,便问道:“你可知王爷为何总是戴着手套?”
话一出口,叙琼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煞有其事询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
泠安见状心又慌了几分,忙找补了一句:“我只是无意发现王爷似乎不太喜欢旁人触碰他的手,想着知晓缘由以免惹他不喜。”
叙琼只是短暂怔愣后神色就恢复如常了。
此事并非秘密,但换了旁人他才懒得告知,若是泠安问起,不难猜定是因为已有过亲密的接触。
他回答道:“是,王爷自幼双手非常敏感,与常人不同,能精准控弦、辨器,亦或是摹字,抚琴,因此王爷不喜被人随意触碰,佩戴手套也是为了保护双手。”
叙琼说得正经,泠安却满脑子别样画面,越想越歪。
不能再多想了,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这样啊。”
然后转身比刚才更快地下了台阶。
“王妃……”
泠安听这熟悉的语气,和今晨他唤住她时如出一辙。
她毫不理会,加快脚步权当没听见,很快便转进了东侧的小径,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屋中。
*
书房内窗棂半开,晚风宜人。
案上那幅未尽的秋菊笔势比前些日更见醇熟,花瓣层层叠叠,墨色由浓及淡,从蕊心向外洇开,画作已是临近尾声。
萧琢立在案前,几笔勾出叶脉的走向。
房门被敲响,他手上动作不停,只随意应了一声。
叙琼推门进来:“王爷,今夜的汤药煎好了。”
萧琢搁下笔,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温热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脏腑,随即一股苦涩的气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叙琼禀道:“王爷,王妃醒来后已经回房了。”
萧琢没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放下空碗便重新拿起笔,继续方才的勾画。
叙琼察言观色,但未看出萧琢有何情绪波动。
他默默收回了原本想多问几句的心思,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王爷,今日秦三少差人送了一封信来。”
萧琢:“稍后再报。”
叙琼闻言安静地退至一旁。
一炷香后,画作的最后一笔在纸面上轻轻一收,秋菊摇落,姿态寥落而矜持。
萧琢抬了下手,叙琼便上前小心地拿起画放置墙边的木架前垂直晾起。
萧琢熟练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这才问起:“秦映舟信上说了什么?”
……
泠安在云观院内安分了三日。
她从下人口中得萧琢这三日不曾离府,且大多数时候都在院内,不过她没怎么出房门,便完全没有见过他。
她没有主动去找,萧琢也没有派人来过她的屋子,前几日的事像是不曾发生过一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淡去了。
但泠安心里仍是踌躇不安的。
萧琢不再过问,或许能够说明他最后还是相信了她的说辞,可她这样闷不出声俨然与她心系丈夫的说辞相悖。
事实上,前两日她还并未对此太过担忧,因为她想着既然差事已成,她尽快将抄写的药方交给金嬷嬷,说不定不日就能离开这里了。
可金嬷嬷不知因何缘由竟然又离了府,三日没有消息,到手的药方也因此交不出去。
第四日时,泠安不得不踏出房门,去想办法在萧琢面前献上一番殷勤,维系一下她所谓的心悦之情。
以泠安简单的头脑想不出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数,她也没胆量再不请自来地去爬萧琢的床,她只觉那定是适得其反。
于是她命人备了些食材去了小厨房。
而此时的偏厅内。
萧琢坐于案后,神情放松,身姿闲适,不远处正坐着今日登门造访的客人。
穆千樱坐在下首微垂着头,态度恭谨。
萧琢已是晾了她四日,这四日里她来过王府三次,前两次都被门房挡了回去,今日被请进偏厅候着,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了人。
她知道今日的事不会太顺利,但面上不露分毫,只静静等待着萧琢的答复。
“穆姑娘的来意本王已知晓,秦映舟替你在本王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穆千樱眉眼未动,对秦映舟避而不谈:“不知王爷对这桩生意意下如何,可还有民女能为王爷做的,民女自是在所不辞。”
萧琢微侧脸庞,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得出她的语气。
不卑不亢,不急着撇清,也不刻意攀附,和秦映舟信里所描述的“她苦苦求我帮她”的描述明显对不上。
他倒没兴趣细究这两人究竟是谁求着谁,但他也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掌控秦映舟的机会。
萧琢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一下:“穆姑娘想与本王谈生意,却不愿承认秦三公子从中牵线,那穆姑娘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与本王谈这桩生意的?”
穆千樱:“穆家绸缎庄和茶庄虽遇困境,但根基未倒,王府需要采办冬衣布匹,穆家能拿出比市价低一成的货,且品质不输任何一家。”
“低一成。”萧琢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倘若王府需要,洛州城内愿意以低一成价格供货给王府的商号,可不止穆家一家。”
穆千樱沉默了一瞬,道:“但王爷至今并未选择别家。”
萧琢已是与她谈了近半柱香时间,也没了心思卖关子。
他直言道:“本王愿意见你,卖的是秦映舟的面子,你若想以穆家的名义与王府做生意,那便是另一回事。”
穆千樱:“民女今日前来是诚心想与王府做成这桩生意,王爷若信不过穆家,民女可以先将第一批货送到王府,银钱等王爷验过货再结,若货物有任何瑕疵,分文不取。”
萧琢语气不咸不淡:“穆姑娘倒是会做人情,但本王若收了你这批货,岂不是等于告诉洛州城,靖王府在为你穆家撑腰?”
穆千樱神色一紧:“王爷多虑了,这只是……”
萧琢打断她:“穆姑娘心里清楚,这桩生意谈成,便是靖王府在为穆家做靠山,至于那批布匹值多少银子并不重要。”
他微微倾身,唇角似乎动了一下,不像是笑:“你方才说你与秦三公子无关,但你此刻坐在这里,用的就是他替你铺的路,你承了他的情,却不愿认,穆姑娘,你这样,让本王如何放心跟你做这笔生意?”
穆千樱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她的确是承了秦映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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