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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鬼灭同人] 成为继国长姐_天心小御【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这里距离青塚垒太近。
这里距离继国严胜,太近。
现在,恰恰好是夜晚。
继国严胜不来,织田信长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好在,入夜后没多久,织田信长就免了这一劫。
黑压压的部队出现在视野范畴内的第一时间,全军戒严,一支支队伍有序出城,小牧山下,就是今夜的战场。
织田家剩余的家臣宿老,各自带了一支部队。
就连投奔织田信长的明智光秀也领了人,不过他是负责保护织田信长的,在军队阵型中属于核心地段。
小牧山下,继国的军队也摆好了阵型。
但这次,一手抓着缰绳,策马在军阵最前方的,却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继国严胜。
对方一身标志性的黑甲,马匹侧挂着一把刀,身形高大魁梧,月光落在草地上,他的影子也被月映得斜长。
他要第一个冲锋吗?
初次面对继国部队的足轻们心中一惊。
那可是继国部队的主将,他们的主将织田信长大人都好好地呆在阵型核心地段,确保能够指挥全军作战。
这个继国严胜怎么敢站在最前方的?
这是什么路数?
有初次面对继国部队的足轻,自然也有作战经验丰富的足轻。
当他们看见敌方最前头的那个高大身影后,无一不脸色煞白。
要是最前面的是继国的敢死队……那他们还能杀杀人,可要是继国严胜站在最前头。
说明继国严胜压根不想和他们客气了!
每一场继国严胜冲锋的战役,织田这边的伤亡简直难以直视。
心中再惶恐不安,后头的冲锋号令发出,而正前方的黑甲武士也没有礼尚往来的意思,只是一勒缰绳,抽出那把形状诡异的大刀,朝着他们冲过来。
春天的月还有些冷。
月之呼吸被鲜血浸得滚烫。
阿悬不知道月之呼吸有方便清扫鬼王血肉的说法,但她知道,月之呼吸在战场上的光芒,是要胜于日之呼吸的。
暗色的月影被黑夜吞噬,根本看不见刀锋的光芒,脑袋就分了家。
变成鬼王后,月之呼吸无论是范围还是威力,都有更进一步的提升,而在岐阜城的冬天,黑死牟在冰冻的长良川河面上夜复一夜地挥刀,月痕坠入冰面,落入水中。
他挥出了新的剑技。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
凶变·天满弦月——
满月形的大范围斩击,几乎覆盖了织田部队的头一道防线。
小牧山下的场地并不宽敞,这样的不宽敞将月之呼吸的威力发挥到了极点。
接下来,无论填入多少兵卒,无异于隐没月光下的残星三两点。
织田信长死死地盯着前方战况,内心一沉再沉。
是他的手下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吗?
是他的足轻没有背水一战的决绝吗?
不。
是压根没有挥出兵器,脑袋就搬家的现实。
继国严胜的刀太快太狠,无论织田信长看见多少次,都是午夜梦回挥散不去的梦魇,那才是真正的恶鬼缠绕。
他看得双目几欲充血,侧后方却传来了不妙的信号。
他身体一僵,回过头去。
后方的人禀告,说继国缘一率兵突袭。
其实不用那人说,他也看见了。
继国严胜的胞弟,那个在美浓战役中表现并不算突出的继国缘一,举着一把飘荡烈火的长刀,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夺目刺眼的火轮。
前后包夹啊……
原来如此。
当年甲贺之战,也是如此。
甲贺之战一败,他织田信长的穷途末路就已经写定了。
第48章 来自越后的阿悬毒唯:战国军神上杉谦信
“织田信长被严胜大人阵斩于小牧山一战……”
义胜极力按捺住自己语气里的激动。
上头的曾祖母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和座下面色激动不亚于义胜的家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义胜带着颤抖的声音念完了军报,阿悬抬手,义胜见状赶忙坐下。
织田信长身死,尾张剩余人不成气候,至于织田家的其他势力,连织田信长都干不过,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要做的是准备拨款休养生息。
不过尾张被攻下,贸易港口又多了一个,倒是好事。
虽然不知道织田信长为什么不把战线拉开到海上,但人都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阿悬一边思忖着,又摊开一张地图。
最近御所没什么大事,大家关注的也是前线战况。
尾张覆灭已成定局,下一个……三河家。
三河守护,德川家康。
-
“这么快……就死了。”
四月份的北陆道,暗潮涌动,但都因为有越后之龙,那位越后上杉家家督的存在,而保持着基本的的祥和。
上杉家和武田家暂且议和,上杉谦信忙着巩固北陆道势力,表示支持武田信玄收拢关东势力,暗地里却和武田信玄的敌人北条氏康有所接触。
但这位天才军神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
今日,他坐在自己的宅邸内,屋外飘着白色花瓣,正是春天,他手中捏着一个酒杯,望着蓝天黑墙之间纷飞的花瓣出神。
屋内,侧近小心翼翼地回禀着从尾张传来的情报。
他回禀完,过去半晌,才听见主君的喃喃自语。
说实话,前两年织田信长和继国幕府打生打死,跟他们越后没什么关系,就连武田信玄都是观望。
起初大家都觉得按照织田信长的来势汹汹,要么一举上洛,要么和继国幕府僵持个几年。
现在,短短两年,继国幕府就把打到近江的织田信长杀了。
这样的速度实在是让人吃惊。
上杉谦信还没叫上杉谦信的时候,就对织田信长给出了不低的评价,哪怕那时候他们根本没见过面。
侧近掀了掀眼皮,见主君还是在出神,又默默看向了地板。
上杉谦信倒是已经回过神了,只是还在盯着外面纷飞的花瓣,思考着花瓣脱离花朵,是否也算是一种死亡。
可是花还好好地挂在枝头,脱落的只是身上的些许累赘。
想了半晌,他把酒杯中所剩无几的液体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地上,变换了一下姿势。
武田信玄喜欢梳月代头,织田信长倒是没剃头,抓着头发束成马尾。
上杉谦信却留着一头长发。
他今年已经四十岁,但面容文雅俊秀,长眉星目,看着三十岁上下,完全不像是传言中威名赫赫的越后军神。
待在自己的居城里,也不必披甲,他只穿了一件暗青色的和服,坐在屋内看院子里开得正盛的春花。
侧近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但按照过去这位主君的所作所为,还是能猜出一点的。
……毫不客气的说,要是那位继国严胜再把武田信玄拿下,他们这位主君就会毫不犹豫倒戈。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大义。
如果那个和主君打了多年的武田信玄也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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