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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没掰,他怎么会弯_惟见青山》第8页(第1/2页)
抬头,正巧对上了顾浔屿的眼神,对方朝他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好似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垂下头,孟谂把陈诀送到门口,两人寒暄了几句,大约是刚才在外边站了有一会儿,他又感觉到膝盖上密密麻麻的痛意。
孟谂忍着表情,等陈诀离开,正要转身,腿上仿佛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动作幅度有些大, 身子因为惯往前倾。
他想去抓门框,却有一双手更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扶住他。
顾浔屿温热的掌心落在他的腰窝下,孟谂整个身子僵住了一半,上面的温暖触感唤回他的思绪。
他赶忙躲开,站起身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身后女人的轻微的嗤笑。
下一秒桌上传出不大不小的动静,女人拿起自己的包,娇柔地伏在顾浔屿胸前,额头有意无意地蹭上他的下巴,弯唇笑笑,“宝贝,今天还有拍摄,我晚些再过来。”
不等顾浔屿回应,女人抚弄着自己的卷发,从他身边离开。
路过门口的时候,女人微微歪头,一双美目凉飕飕地飘过来,剜了孟谂一眼,里面是深深地厌恶和轻蔑。
“进来吧。”顾浔屿说完,扭头给两人各自接了一杯水。
孟谂无言。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眼下却不想搭理顾浔屿。愣是脾气再好,连着被顾浔屿女朋友凶巴巴地眼神威胁,孟谂有些心梗。
他又没做错什么,还有,顾浔屿是在搞什么。
顾浔屿接水时侧头注意了下孟谂的表情,嘴角无知觉地勾了勾。等自己反应过来,连忙遏制心理这种古怪的想法。
怪邪门的,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的表情可爱。
顾浔屿端着两杯水,慢悠悠的走过来,等把水杯递到孟谂手里,想了想决定主动说些什么。
没了娇滴滴的女人在他身边,他语气都轻快不少,看向孟谂的神情里带着示好的味道。
“我的错,别生气啊,我就是不想她在这,怪烦的。”
合着他是顾浔屿把那女人气走的工具,孟谂扭过身背对着他,自顾自地喝了口水,没开口。
见状顾浔屿又忙不迭地补了句,“你看,你在我就不烦,我想和你呆一块。”
我想和你呆一块。
最后一句话他放得很慢,慢到孟谂好似听得什么旖旎的弦外之音。
“没生气。”孟谂的心口像是被人用羽毛逗弄,他不自然地开口,声音不算高,但微微上调的音色暴露了他心底的雀跃。
假装冰冷的外壳被这么一句话轻易击溃,只因为,对方是顾浔屿。
两人在房间里简单的聊了会,顾浔屿问了问他工作的事,孟谂也很认真的回答。
后面的时间里稍显得有些沉闷,顾浔屿窝在沙发上开了把游戏,当结束的背景音响起,他忽然抬头来了句:“会开车吗?”
孟谂又在神游,愣了下抬头看向顾浔屿,眼底疑惑,“会啊,但是没怎么开过。”
顾浔屿双腿交叠在沙发前,身子往直坐了坐,后又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帮个忙,把我把车开过来。”
钥匙被他随意的拿在手里把玩着,下一秒朝着孟谂的方向抛过去。
孟谂伸手稳稳地接住,他点头应了声,“好。”
等再回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孟谂穿过大厅,绕道从楼梯间过去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他表情绷着几分,眼下暗了暗,他停下脚步。
第6章
是陈晓晓?她怎么会来?
孟谂心底疑惑。
“我说了,我会给,能不能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我无所谓,就是你们把她……”
楼梯里的脚步声渐远,孟谂没听清后面的话。
他正打算转身,突然身后有人拽了他一下,他回头,像是个六十大几的老太。
打一眼过去,她的头发花白花白的,肩膀上挎着只半大的行李包,两条磨损严重的包带几乎要把她肩上的骨头形勒出来。
她的眼窝极深,说话时还会不停地乱转,她给孟谂指了指不远处的自助机。
“小伙子,我不会用这玩意,你能帮我打印一个陪护证明吗?”
“我的外孙还在等我照顾呢。”
原本低着头的孟谂被这句话弄得猝不及防,对方撕裂般的嗓音任谁听来都心底发麻。
下一秒自动对上那个阿姨灰浊干枯的眼珠子,孟谂有些意外。
他从来没见过现实中居然真有人瘦得宛如一副骷髅架,树皮似枯黄脸皮紧贴在骨头上,两侧高凸的颧骨下面深深凹陷进去,额头上正正长有一大块深褐色的老年斑。
“好。您等下。”孟谂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
这个世界上,活的不舒坦的人永远占大多数。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自助台,孟谂点进去自助台的屏幕,把上面的功能键全部浏览一遍,顺利找到打印陪护单的地方。
“您外孙的名字是?”孟谂回头。
老太探过脑袋看着孟谂的动作,连忙应声:“陈彦,耳朵陈,彦,是……”
陈彦?孟谂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由得和之前陈晓晓手里带着的小男孩联想起来。
他记得,陈晓晓叫那个孩子,小彦?
孟谂继续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见老太太脱下背包在里面来回翻腾,一会儿过去她手里多了几张皱皱巴巴的A4纸。
她展开其中一张,略有些变形的手指歪歪扭扭的指着上面,“你看,这就是我外孙名字。”
孟谂顺着她指着的位置看过去,是一张血液检验单。他稍微留心了下上面的信息。
2020年3月15日,是三年前的单子。
陈彦,男,6岁。
孟谂心下的疑惑不减,他照检验单上的姓名输入进去,上面却示他无需要打印的证明。
“阿姨,你可以到柜台问问。”孟谂侧身看了身侧的阿姨,摇摇头无奈地开口,又伸手给她指指柜台的方向。
不大的长方形柜台挤满了要问话的人,他们或老或少。
有人因为讲不来普通话,急得面红耳赤,捶首顿足;有人拖着一家老小,怯懦地点头示意盯着偌大的医院,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懂世面的局促。
老太咕噜的眼珠子乱转,从空座椅上扯起自己的包,等到要走的时候,面色露出几分犹豫,眼神里似是迷茫。
孟谂见状,干脆直接把她带了过去,老太在最近的一个办理位置停了下来。
周围人头攒动,她皱着眉看着这副景象。
别看她身材瘦弱,推搡间使出的劲儿完全不小,一路左右插空,硬是钻到了靠前的位置。
她前面紧挨着个微胖的矮男人,那破男人蹩脚的普通话散着一股儿华南方言味儿,倒是给替他办理手续的护士出了道难题。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过百分之九十都是属于无效沟通。
不过柜台前的人各自忙乱自己的事情,对这一幕很是漠然。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浓烈呛人的汗味,老太烦躁地深呼吸,手抹去那快要滴进眼睛的汗珠。
微胖男人像是在急切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边说边动手着什么,由于动作幅度大,手肘不小心撞上身后站着的老太。
只见她很大声地“哎呦”叫唤起来,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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