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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没掰,他怎么会弯_惟见青山》第36页(第1/2页)
他弯下腰拿起两件衣服,然后在眼前端详了好半天。
完整的那件自然是顾浔屿的,而那件破烂的确是他自己买的。
像极了这场不为人知的暗恋游戏,顾浔屿完好无损,他是高高在上的布局者,随意自在地操纵着主权。
而孟谂伤痕累累,他是撞破了头的也不肯认输退场的玩家,被动地接受着布局者的任何规则。
他最近有些上火,喉咙生疼。
孟谂把衣服重新放回去,到床头柜前翻出两粒阿莫西林,然后来到厨房,他给自己接了一杯凉白开。
伴随着仰头的动作,他胡乱往嘴里塞了药粒,用水顺下去。
药片划到嗓子眼,刺激得他不由地犯恶心,孟谂连忙又接了半杯水灌下去
反胃的刺激感慢慢消下去,孟谂支着大理石桌台,透过厨房小窗,探头往小区大院里看过去,
有人拿着专门的机器在修剪着草坪前的绿植,还有骑着车子风驰电擎而闪过的白色少年,看着他们洋溢起治愈的笑容,孟谂一时间露出了艳羡地神色。
——
不过他在正式和顾浔屿提出辞职之前,该配合的地方他还会照做。
刚才顾浔屿说要带他出差,于是孟谂简单地收拾好几件衣服。
等再次接到顾浔屿的电话,他才锁了门出去。
因为家里换了锁,他把钥匙留在了对面的王婶,以便孟江德可能回来的情况,尽管孟谂清楚,这种可能性不太大。
他本可能直接锁了门,揣着钥匙走人,完全不必在意那人会不会被关在门外,但他还是给孟江德留了一扇永远向他开着的门。
因为这是他俩的家,孟江德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无论他配不配当一个父亲,他和孟谂都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血缘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孟谂从街口出来,这里的路是早些年的旧路,马路两边窄得很,没有预留出可以停车的区域。
顾浔屿的车直接开上了马路牙子,周围全是沿街的门面房。
他拉下车窗,孟谂一眼就看到了他。
孟谂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专门为他空出来的位置,旁边是顾浔屿。
前面负责开车的是他的司机。
孟谂脱下肩膀上的书包,放在膝盖上,他转头问了句,“这是要去哪里?”
第31章
“原城。”
顾浔屿见到他,摘了头上的耳机,虽然是笑着回应他的,但明显情绪不太高涨。
“哦。好的。”
原城,S省省会,距离江宁不是很远,将近有一百公里出头的距离。
后座座位前的空间很宽敞,孟谂却坐的不自然,他系好安全带,调整好自己的坐姿,看了眼顾浔屿的装扮:纯白色的内搭、卡其色的工装衬衫,脖子上还带了一副蛇骨链,深色的直筒牛仔裤再配一双德训鞋,给人感觉不想去出差的,倒是像去出游的。
孟谂疑惑地表示:“你出差不穿的正式点吗?”
说完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白衬衫加全身黑色西服,还是他好久之前找工作的时候为了应付面试买来的,料子很差,穿起来也没有型。
孟谂想如果现在他和顾浔屿一起出去,别人一准认为他是给顾浔屿推销保险的。
“没事,就是去见几个人而已。”
“好。”孟谂拉开背包拉链,摸到里面的餐盒,他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来。
孟谂终于鼓足了勇气,他探手过去,拍了拍顾浔屿的胳膊,期待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他开口:“刚才电话里忘记问你有没有吃早饭,我出来之前热了水饺,你要吃吗?”
顾浔屿扬起眉毛看过来,“谢谢啊,不过我吃过早饭了。”
“哦。”眼神不自觉地收缩,孟谂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再一瞬就又恢复自然。
餐盒依旧放在包里,没有拿出来的机会,孟谂伸出手,重新拉好拉链。
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这么被当事人戳破了。
孟谂对自己讲,你看,顾浔屿不需要你的好心。
两人没在说话,孟谂本来就有些困,平稳均匀的车速下,他自然而然的睡着了。
睡着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再因为旁边的人产生任何任何的困扰。
“前方500米进入匝道,请走右侧第二、第三车道,从第三出口驶出G35高速。”
迷迷糊糊中听见了车导航里的电子播报音,孟谂坐直身体。
而醒来的第一反应,是看旁边的人,顾浔屿闭着眼,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身体远比头脑更加诚实的存在。
孟谂压下嘴角的苦涩,他轻轻锤打自己的大腿,一次次在心底感叹,真没用。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心底再百般杂陈,也抵不上隐隐约约的痛意,他从车窗往外看,看着车子一路从收费站出来,一路从郊区到市区,最后拐进了一处巷道。
一排排清一色的小二楼,青砖白瓦,曲径通幽。
——
客厅内,藤编的茶几前放着全套茶具,男人听闻动静后看过来,见到来人他停下了手边醒壶的动作,平静的眼波下却显得几分深不可测,浅浅地颔首示意。
家里的保姆很快来到门口,替顾浔屿和孟谂拿了新拖鞋。
顾浔屿弯腰换好拖鞋,立在门边率先开口,毕恭毕敬地喊了声“舅舅好”。
顾浔屿的亲舅舅,他母亲的亲哥哥,蒋平波,如今是一位退下来的老干部。
孟谂听着顾浔屿和蒋平波打招呼,又想了一遍刚刚顾浔屿在进来前给他专门为他做的介绍。
虽然面前有一道高挑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但是孟谂还是很难避开客厅上正襟危坐的蒋平波,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头顶虽渐生花白,却有一种精神矍铄的态度。
对上蒋平波的琢磨不透的眼神,孟谂赶忙做了个弯腰点头的动作,以示尊重。
他偷偷瞧见,蒋平波原本不带笑的严肃脸在看到自己侄子之后有了舒缓之意。
这种老干部即使是退下来了,但是自身携带的气场总是不免让人产生一种天然的畏惧心。
顾浔屿没有直接把手边提着的东西递给一旁候着的保姆,而是拆了袋直接带进了屋。
孟谂站在他身后走进去,顾浔屿把手边端着的东西放在茶几边上。
那是个四方的锦盒,光滑油亮的红棕木料打底,外围镶嵌着一圈如意浮雕图案,模样颇为考究,朴素中却不失格调,想必里面装的多半是什么高档玩意儿。
“知道舅舅爱紫砂壶,这是我之前淘来的,丁磊大师生前的手笔,六方如意。”顾浔屿站在桌前,恭敬地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一柄紫砂壶。
许是屋子里静地厉害,仿佛人的呼吸声都能惊扰到这份朴素的寂静,孟谂不由得摒起呼吸,走动的时候也专门放缓了动作。
虽然顾浔屿刚刚进来之前,就专门和孟谂说过好几遍让他不要紧张,但是他真正面对这样的气场环境又怎么能忍得住不紧张呢?
蒋平波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二人,自始自终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伸手比了个请坐的姿势,随即伸回手。
他看了眼锦盒下躺着的六方如意壶,又看着顾浔屿淡淡开口,“这玩意水得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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