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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没掰,他怎么会弯_惟见青山》第104页(第1/2页)
“你关心关心我,好不好?”他的话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是从气管里发出来的低语。
孟谂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第一时间没有推开。
顾浔屿试探着靠近了些,他把头搁在孟谂肩头,姿态放得极低,“你是不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孟谂两只手僵硬地垂在身两侧,久久没拿起来,脸上的温度确实一点点降了下去。
最后,他贴着顾浔屿的耳侧,过了很久才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一低头,我就得心甘情愿跪在你面前吗?”
孟谂感受着冷空气钻进自己的口鼻,衬着心都跟着冷了下来,他的话说得慢悠悠地,生怕顾浔屿听不清。
“现在这样子,是你在利用我的不忍心达到你的目的吗?”
这句话刚落,孟谂缓缓把身子挪动出来,他能感受到顾浔屿的身子在那瞬间僵硬了好几秒。
不过孟谂还是毫不留情地扯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其实他不是不难过,相反,孟谂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崩溃大哭了,但是因为面前站着那个人,他知道,自己只能演下去。
顾浔屿怔怔地望着他,眼里流动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了,他浅浅地摇头,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嘴唇微动,他问孟谂:“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堪,对吗?”
孟谂平稳地呼吸下,心跳声却如同擂鼓震动。他使劲儿吸了下鼻子,收了几分呼吸,“嗯……差不多了,所以……我真的很烦你出现在我面前。”
“你该庆幸,我确实是因为你来到这里的,因为……我想躲得远远的,别再来打扰我了对吗?”
顾浔屿低头看着地面,一层薄薄的雪已经把地面覆盖起来了,他往后退了几步,蹙起来的眉头不知怎么突然松懈下来。他苦笑着,似乎想了很久的措辞。
最后他的面色跟着平静下来。
再开口,顾浔屿反而讲了一个与之毫无关系的事情,“你知道张建军为什么突然从江宁回来吗?”
“别的我不知道,至少和你有关系呗。”
顾浔屿略一沉默,继而说着:“是因为陈刚。”
孟谂眼神亮了一下,似有明了。
陈刚这个名字他不陌生,陈晓晓的父亲,莫名其妙死在了看守所。
“张建军,原来是负责看护陈刚的辅警,这不算什么,而可疑的点在于,陈刚死后不久他就辞职了,并且带着孩子回了安阳老家。”
“如果把陈刚的死看成一场故意为之的谋杀,你来这里,无非是确认张建军还活着对吗?”孟谂开口。
“不全是……”顾浔屿拉着他上了车,他望四周简单地环视了一圈。
“我们再继续假设,如果是你,你会放弃张建军这样重要的人证?还会允许他活地像个没事人?”顾浔屿认真道,眼神越来越严肃。
孟谂顺着他的话,怔怔地摇摇头,继而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他一脸凝重地看着顾浔屿,反声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明目张胆的过来?这和请君入瓮又有什么区别?”
顾屿浔没什么表情,而是继续说着:“陈刚长期服用伏沙明和劳拉西泮,这两类都是精神类药物。张建军却坦白有人让他在陈刚服用的药里增加了哌甲酯,是一种高强度兴奋剂。”
多重药物叠加刺激,猛烈升高血压,最终造成了陈刚隐匿性血管破裂而身亡。
“听起来很巧合,对不对,或许他们也在赌吧,只能说,结果倒是随了他们的愿。”顾浔屿的语气冷冷地,眸子里十分不屑,“手段怪脏的。”
孟谂不可置信,“我倒是好奇,你给张建军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就这么轻易说出来?”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二是那些人不打算让他活了。”
“可是……”孟谂说着逐渐蹙起眉头,“可是谁都不能保证张建军会不会反水。”
“当然,不过这件事的重点根本不是陈刚怎么死的,而是……”顾洵屿一字一句道,“哌甲酯是怎么来的?这类一类处方药不可能随意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
孟谂恍然大悟:“所以调查陈刚的死只是一个幌子?为了误导张建军以及那些人对吗?”
这也就为什么顾洵屿明目张胆的来安阳找到张建军,并且丝毫不害怕对方会反水的原因,因为他就是故意做戏给背后那些人看的。
既能用陈刚的死引起他们的警惕和忌惮,又能一定程度扰乱他们的思维偏向,让他们把重心放在怎么掩盖陈刚的死因,倒是为了查哌甲酯创造了条件。
顾洵屿抓得就是一个顾此失彼的条件。
他默认。
却始终注视着孟谂,眼神几乎要钻透孟谂那张平淡的脸。
孟谂脸上极其不自然,他敛下眉眼,故意盯着相反的方向看回去。
这件事换身边的人来就行,可是顾洵屿偏偏选择了亲历亲为,属实不像他的作风。
孟谂不太想背后的缘故。
可是顾洵屿显然不给他这个逃避的机会。
顾洵屿似乎想碰他,但最终还是挣扎着放弃了,再开口是一如既往的执拗语气,“不过你现在得跟我走。”
“为什么?”孟谂几乎是第一瞬间抬起盯着他,眼神里全然是不可置信的意味,“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你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孟谂又一次反问出声。
顾洵屿的声音低沉缓慢,却掷地有声:“你今天刚好出现在张建军家门口,那些人会不会猜忌你和我……是一伙的?”
“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一条线上的?”
“你……”孟谂语气凝在半空中,脸色闪动出几分不自然,“这是什么歪理?”
“我不放心你留在这里。”顾洵屿坦白道,“和我走可以吗?”
顾洵屿迂回了半天,这才是他的目的吗?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
孟谂忽然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脸,又很快把手拿开,“如果那些人目标是我,那我在哪里都不安全。”
感受着肌肤里一点点温度快速消散,对面人不由得苦笑出声:“你还真是……”
孟谂顺势坐直了身子,斟酌了好几秒,继而很好气地解释道:“我到底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不想再接受和你有关的一切,甚至包括你这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孟谂明显能感觉自己哽咽了几秒。
“我求你,放过我吧,我都躲这么远了。”孟谂低低地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我们都过好各自的生活,不好吗?”
那一瞬间,顾洵屿只觉得自己心轰然塌了大半。
他回望过去,清晰地看着孟谂颤抖的肩头,继而把目光转移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顺着遍布四肢。
他眼底一片慌乱,却好似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攥着手心,似乎疼痛能短暂地让他清醒下来。
顾洵屿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处,孟谂直白裸露的叩问像是沉重地鼓声砸向他心头,他似乎说不上一句话。
他下意识呢喃着对方的名字。眼底不见任何神采。
空白的几秒钟里,却无任何回应。
直到这一刻,顾洵屿心底那点侥幸像是被一把火烧了彻底。软绵绵的垂耳兔现在成了一个扎手的刺猬,呼噜毛的时候最容易扎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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