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16页(第1/2页)
明蕴神色平静。
“明卓每每轻巧一句话父亲转头就训斥女儿,我呼吸怕都是罪过,次数多了,倒显得父亲像个……闻锣声便登台的丑角儿。”
明蕴嘴角含笑,瞧着温顺:“不过也没什么,父亲早就是笑话了。”
明岱宗:!!
他额角青筋暴起。
“你!”
真是伶牙俐齿!
这点……也像极了她的母亲。
明岱宗袖下的手在抖,可对着明蕴娇艳的脸蛋,又是大庭广众,终究下不去手。
明岱宗气得一甩袖子。
“明卓!明卓在吗?”
胥吏高声唱名。
明岱宗对明卓道:“那头喊你了,去吧。我和你祖母也提前商议了,待你考中,定开祠堂为你庆贺。”
“行了,好好考,为父也回去了。”
说着,他看都没看明蕴一眼,大步离开,上了回府的马车。
明卓目送车轮滚动,嘴角勾着笑朝明蕴行礼。
“长姐辛苦,为我贴心准备了赴考的行李。”
明蕴当家,自然都是她的活。
明怀昱有的,明卓也有,家里两个读书郎,一式两份。
明蕴不蠢,也不偏颇,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可明卓不放心,深怕被算计,别说他,就连明岱宗也帮着全翻出来检查过。
明蕴面上温柔得体:“你既喊我一声长姐,自是要对你上心的。”
在外人眼里,多好的姐弟情分啊。
明卓身子挺得直直的,朝胥吏走去。
胥吏被明岱宗提点过,没有太多为难,确认身份就放行了。
“明公子往里头右转,那头得搜查身子,严查衣物。”
“诸生听令!笔墨自备,食水查验。入内需解巾散发,袒衣验身。”
贡院的朱红大门在明卓眼前,青石板路面上还凝着晨露。
若能金榜题名,在父亲与祖母眼中的分量必将不同往日。届时府中格局翻天覆地,岂容明蕴这般倚仗婚事的耀武扬威?
她终究要出阁,难道还能日日将手伸回娘家来?至于明怀昱——不过是个一点就着的莽夫。要拿捏他,易如反掌。
待得那时,明家上下还不是由他执掌乾坤?
他心情大好,步子越走越快。
“等等。”
明蕴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她快步上前,朝官吏怀里塞了个钱包:“大人,我还有话要叮嘱二弟。”
官吏颠了颠重量,行了方便:“快些,别耽误。”
明蕴款款走近,裙裾拂过青砖地面,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香风。
“这几日忙上忙下,险些给忘了。”
声线放得极柔,宛若慈姐嗔怪。
“好弟弟,为了不耽误你的锦绣前程……”
明蕴贴近他耳廓,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
“你娘都死了。”
温热的吐息裹着字字诛心之言。满意地察觉他身躯骤僵,又假意用绢帕拭他额角,嘴角弯出残忍的弧度。
“我竟忘了给未来举人老爷报丧。”
第20章 谁说的清是真心还是提防?
秋闱期间贡院朱门紧闭,除偶有突发急症的考生被抬出来的骚动。路过的百姓都下意识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里头读书郎。
直到第三日夜里狂风骤起,吹得号舍门前悬挂的油灯哐啷作响。
一道惨白电光劈开雨幕,惊雷炸响的刹那,狂风猛地将雕窗吹开。雨水哗哗四溅。
“下那么大的雨,也不知他们如何了。”
明老太太毫无睡意,眉头紧锁。
“我这心里实在慌。”
“那号舍本就狭小,若是进了水,可如何睡?答的题被水浸湿,糊了卷面,又如何是好?”
明岱宗倒没那么忧心:“卓哥儿向来心细,母亲放心。”
明蕴不语,起身去关窗。
明老太太:“也不知他们冷不冷?卓哥儿的身子骨一向没昱哥儿健朗,要是染了风寒……”
“岱宗,你想想法子,可否给卓哥儿送件毯子去。”
明蕴关窗的动作微顿。
别看祖母疼阿昱,可潜意识从不觉得他能真正挑起明家大梁。
也许所有人都在默认,阿昱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公子哥。
明蕴对老太太恭敬孝顺,样样周到,样样挑不出错来。可亲昵之下藏着的是真心多些,还是提防多些,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老太太盼着明卓能一朝高中,金榜题名,能骑着高头大马在御街上走一遭,能让明家门楣光耀,从此蒸蒸日上。
这期盼沉甸甸的。
可比她将阿昱搂在怀里心肝喊着,私房银子一匣匣往他屋里送,那能上秤称量的真金白银……可要珍贵罕得多。
可惜了。
明卓心态崩了,注定榜上无名。
“母亲这是什么话?”
明岱宗摇头:“便是冻着,贡院冻的何止是咱家儿郎?这毯子要是送去,只怕明日御史台的折子就呈到御前了。”
明老太太失望。
话是那么说不错。
可……可长公主就明目张胆给儿子送去了毯子,也没见谁敢揪把柄。
说到底……
说到底还是明家的地位不够显赫。
明蕴缓步走回来,温顺给两人煮着茶。
明老太太摸了摸她的手,暖呼呼的,倒也不凉。
“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着,别担心昱哥儿。”
“不担心。”
“嘴硬。”
明蕴含笑:“真不担心。”
她轻飘飘道。
“没有父亲责备打骂,在贡院里头,他只怕比在家还舒坦。”
明老太太沉默。
还真这样。
明岱宗:??
“你——”
他黑脸,正要发怒,却被明老太太拉住手腕。
“好了,哪家父女似你们这样,见着面就吵的?”
她看向明蕴。
“你父亲这几日心里头不好过,你也体贴些,别说话气他。”
她当母亲看着明岱宗瘦了太多,心里也难受。
明蕴应声。
“孙女知错。”
明老太太:“你是个好孩子。”
明蕴:“就是不改。”
明老太太:……
倔驴!
她催明蕴快点走,免得又吵起来。
明蕴倒也乖顺,抬步朝外,路过明岱宗时,幽幽补刀:“不就是死了妻子。”
“又不是头遭了。”
矫情什么?
————
下了一夜的雨,翌日也不见转小。
明蕴得知滁州来人,今日抵达的消息,就出了京都去了别庄。
这别庄接近码头,临水而踞,白墙青瓦,不算阔气,却占尽了码头往来的要冲。
是她刚入京都盘下的。
掏光了缩在深闺,数年积攒下来的体己钱囊,还向老太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