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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魔尊也想吃软饭_闲狐》第69页(第1/2页)
有一回陈砚渺刚安抚完一个小门派回来,看见巫会坐在院子里闷闷不乐,便走过去坐下,低声问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巫会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委屈吗?”
陈砚渺愣了愣,旋即很轻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在巫会头上揉了揉:“该是你委屈。”
巫会看向他:“这是我自己选的。”
陈砚渺确实摇了摇头:“不止这次。”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语气算不上温和,但说出的话却像火一样烫到巫会心里。
他说:“我一直觉得委屈了你。”
巫会是世间罕见的天才,修炼快,学东西也快,若和前世一般去了魔道,他此时大约已经有所成就。
但他入了正道,只能浪费自己的天赋,不能修炼,飞升无望,就算大家叫他师叔师叔祖也不能改变他修为低微的事实。
何况他前世还是魔尊。
前世的巫会是何等恣意,实力强劲,手中握着整片魔界的资源和人,想要什么东西甚至不需要开口,自然有人揣摩他的心思捧上去。
但在正道,他手中没有任何东西,想要点什么还得和其他人撒娇讨要,如果找不到,也得拜托陈砚渺或三个师兄,指望着他们带回来。
这其中的落差,陈砚渺甚至不敢太仔细想。
“仰观止死的事,其实我松了口气。”陈砚渺垂着眼,说出了一句让巫会不可置信的话,“我总算有个理由,让你回魔道去了。”
巫会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感动。
他忽然想到那天自己说不想回去之前,陈砚渺其实还有话说,只是听见他的意愿后全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回魔道对巫会最好,也知道这么劝,巫会说不定会听,但他没有这么做。
陈砚渺心里还是惦记他,所以他不愿,陈砚渺也没有开这个口。
巫会笑了笑,仰起脸和他抵了抵额头,低声道:“别受委屈。”
陈砚渺“嗯”了一声。
资源可以再攒,只要巫会能开心就行。
他这种做法也的确安稳了一段时间。
但随着两道冲突愈演愈烈,找麻烦的人也渐渐难说话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某个宗门掌门的孩子被魔修袭击,死了,那掌门找上门来要说法。
他掌管的门派虽然不及承天宗,却也不是小门派,根本不接受陈砚渺的赔罪,就是要他把巫会交出来。
陈砚渺自然不会同意,崔言恪也站在他那边,最后两边闹得不欢而散。
这件事陈砚渺没有和巫会说,但巫会还是听说了。
因为有个弟子在他面前阴阳怪气,说他连累了峰主,果然是天生的魔修。
那弟子第二天就被赶出潜幽峰了。
但赶走他也不能改变什么。
那个掌门开始联合其他门派,众人本就被魔道闹得人心惶惶,加上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最后竟真的纠结了不少门派,一起到了承天宗。
那些人来时,巫会正在院子里喂鸟,看见陈砚渺出去,也看见山门方向乌压压的一片。
他把肉干递给苍云,笑了笑:“容不下我的人还真多。”
苍云歪了歪头,叼走他手里的肉干。
巫会又用手指蹭了蹭它的脑袋,问道:“若我离开承天宗,你要留下跟着师尊,还是陪我出去吃苦?”
苍云在他身边近百年,已经不是当初的团子了,全身绒毛褪去,取而代之是红艳艳的漂亮羽毛,头上还有两根流云般飘逸的翎羽,长长的尾羽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似凤非凤,是血脉正在觉醒的样子。
它已经可以化作遮天蔽日的大鸟,但平日只用等人高的姿态示人,一低头正好可以碰上坐着的巫会,像小时候那般亲亲热热地用脑袋蹭他的脸颊。
“跟小爹。”清冷的声音在巫会识海中响起,“我保护小爹。”
巫会笑起来:“那便去收拾东西吧。”
他说着站起来回了屋子。
他在渊沉院住了这么多年,东西并不少,不过他没动,只是把陈砚渺送他的东西收起来,又转去厨房,把苍云所有口粮都装进乾坤戒,这才回到院中朝苍云招手,待他变成合适的大小后跳到他背上飞往主峰。
刚赶到时,他就就听见那些人在质问:“你承天宗是要包庇邪道吗?”
陈砚渺站在最前方,冷声质问:“你说他是邪道,证据何在?”
巫会很轻地挑了一下唇角,伸手拍拍苍云的的脖子。
苍云发出一声长鸣,扇着翅膀飞过去,落地时翅风掀飞了前排弟子的衣袍。
巫会直接跳到陈砚渺身旁,还没开口,便听见人群里炸开一片声浪。
“邪道还敢现身?!”
“裂云是真的要包庇他?”
……
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陈砚渺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垂眼看巫会,低声道:“过来做什么?回去!”
他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显得话有些重。
于是巫会也顺着他的话皱起眉,和往常一样软声软气地说:“师尊好凶。”
陈砚渺那股气顿时被噎了一下,化作一阵无奈,语气也温柔了:“乖一点。”
他的态度太好,好到那些来声讨的人都意识到陈砚渺不会轻易把人交出去,便把矛头转向了崔言恪:“崔掌门,裂云仙君被邪道迷了心窍,你这个师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
崔言恪脾气不像陈砚渺那么冷硬,听见这话依旧笑呵呵的:“许掌门说笑了,巫会入了我承天宗,便是我承天宗弟子,我师弟疼爱弟子,这是好事。”他说着又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难道你们五行宗对弟子不好吗?”
他的演技其实很好,但此时却发挥得很拙劣,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穿。
但对方的确拿他没办法,只能说:“若我门下弟子是邪道,我自不会包庇。”
崔言恪刚想说什么,陈砚渺比他先开了口:“他身负邪骨又如何?他从未作恶,何来邪道一说?你们若说他有罪,便先拿出他作恶的证据来。”
他声音不大,气势却像一块巨石压下来,嘈杂声瞬间安静许多。
巫会站在他身旁,眼睛很亮,嘴角挑着,面上俱是挑衅,连声音也带着刺:“你门下弟子若真与邪道勾结,你绝不包庇?”
那掌门点头。
巫会又笑了一声:“那你会怎么罚?”
那掌门道:“自然是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这话自然不是说给巫会听,而是给陈砚渺、给崔言恪听。
但巫会也听进去了,他又看向那人身后乌泱泱的人:“你们也是这样想?”他说着,见大部分人都点头附和,又说了一句,“似乎有人不这么觉得。”
于是那些原本怕得罪承天宗的人也跟着点头。
法不责众,承天宗总不能一个个找他们麻烦。
陈砚渺见状皱起眉,他想让巫会别说,但刚低头,巫会却已经靠过来,捧起陈砚渺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陈砚渺一愣。
巫会却已经笑起来,语气还有些遗憾:“能占到师尊便宜,我也算没白来这一遭。”
这句话好似坐实了他卧底的身份,人群一下嘈杂起来。
但也有人知道一句话算不得什么,于是将话头转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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