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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排球少年同人] 歧途_乌声阙》第300页(第1/2页)
静了一会儿,那枚声控灯终于不亮了,画也会暗下来,回归原样,但佐久早的眼睛依然亮着,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
寒山拿很多人都没办法,比如木兔,比如秋成,无可奈何的点多种多样。
木兔思维一跳一跳,情绪起伏不定;秋成城府深重,话语半真半假。但这两人都不会去主动踩自己的雷区,前者是基于一种小动物般的危险预知能力,后者把雷区看得明明白白,清楚走哪里会越线。
佐久早偏偏就喜欢猜自己的心思,有时猜完还要验证答案。而自己向对方输出了大堆黑泥,天然就带了点罪恶感,只能抱着个“踩雷也没办法,反正对方不常踩,也没踩到最危险的”的想法。
好麻烦,回答什么好呢?
“因为我急着要去跑步。”
说着,寒山无崎继续走了下去。
佐久早圣臣见对方沉默太久,已经歇了追问的念头,但还是忍不住点评:“好烂的理由。”
“那就当你和我关系更好了,所以才能看到我在他家蹭饭的形态。”
“……”佐久早不吭声了。
窗边,阿列克谢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
他轻叹了一口气,捶了捶大腿,走回桌边收拾好餐具,准备开店营业。
———
喜多村新太的梦境连续剧被巴松乐音打断,他翻了几下身,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睡懒觉了吗?”妹妹放下了乐器。
“不了,”喜多村新太挠挠头,“再过几天假期就要结束了,你也要回京都了,新学校有交到朋友吗,要给她们带点礼物吗?”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很高兴的事,眼睛弯弯的,应了下来:“那一起去街上看看吧。”
“哦对了,爸妈让我问你志愿有想好吗?”
“欸,这么早就要让我考虑了?”
“你已经从高二的三方会谈考虑到高三了。现在很忙吗?”
喜多村新太苦着脸点头:“非常忙!小测增加了好多,刚开始的一周脸上都长黑眼圈了,根本起不来!”
“你每次都说起不来,但你永远都起得最早。”
“哈哈,没有吧。”
“就有。”
……
“是的,那团黑影就这样唰唰从椅背上腾起来,灵巧地在前后左右上下飞来飞去,我看到它向我投来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随后——砰地撞碎了窗户,向月亮那边奔去……”
食堂里的黑田佑太正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的梦中奇遇。
“跑到月亮上,那会是辉夜姬吗?”橘川琉斗问后又否定了,“辉夜姬才不会到处跳来跳去。”
伊庭恭平:“那会是什么呢?”
岩下泰治:“会跳来跳去的……青蛙?”
白井慎之介:“青蛙王子?”
狂笑的饭纲掌把头埋在两个膝盖里,抖个不停,他拍了拍桌子,吐出几个零碎的词:“别…说噗…别说了哈哈哈。”
“饭纲前辈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饭纲掌拧了拧笑僵的肉,“你们问讲故事的人啊。”
话音刚落,他又憋不住笑了。
黑田佑太见众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但那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恐怖气氛已经没了大半,他开口:“虽然很模糊,我也记不起来大概的样子了,但是,我冥冥中有一个感觉,它就是——异形!”
东西变得不下饭起来了,长泽翼端着餐盘仓皇逃走,试图把异形破肚而出的画面从自己脑中消除。
“哦,我知道!”白井慎之介说,随后他和黑田佑太争起了铁血战士和异形孰强孰弱。
……
“《白夜》吗?”阿列克谢从佐久早圣臣那儿知道了寒山无崎送出的书,“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佐久早圣臣坦诚地说:“很温暖的故事,有点意想不到。”
阿列克谢大笑起来:“就算是无崎,也是从童话绘本开始看起的。”
坐在角落里的寒山无崎毫无感情地翻页。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流放前的作品,在之后,他的笔触越来越深,越来越暗。不过,我还是最喜欢读这篇小说,读起来时又明亮又清朗。”
“无崎,你的读后感呢?”
“不记得了。”
“十多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吗?那我记性比你好哦,我还记得……”
阿列克谢沉吟片刻,说道:“让人晕眩的赤诚,朦胧又明亮……还有什么来着?”
“不知道。”
阿列克谢在那里问,寒山无崎看书时一律冷漠以待,放下书时,乐意答的才答,不乐意答的就和对方绕,说些刻薄又有点亲昵的话。
古怪感少了一点,佐久早想。
这时候这两人相处起来就跟真正的家人一样,氛围和元也家有点类似。
饭桌上是色彩鲜艳的四菜一汤,俄式土豆沙拉,彩椒炒蘑菇,红菜汤,白菜卷,红烩牛肉。
阿列克谢的饭量很好,人非常健康,每天都会空出时间来锻炼身体,看上去不像将近九十岁的人。
“对了,下次把古森也叫过来吃饭吧。”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偶尔会约着来旧书店,古森元也也好奇地跟来过几次,和阿列克谢聊得很开心。
阿列克谢笑着送佐久早离开:“你自己一个人想来也可以来,我这里正缺点热闹。”
热闹,一个极少用在自己身上的词。
大概只是常见的寒暄话,也有可能是有对比,像无崎在,元也都不会说自己消极了一样。
佐久早圣臣没做多少的事,他看了会儿书、帮忙收拾了一下东西,除此以外,就只是安静地待着,平平常常。如果在家里,还能托会儿球、温习一下功课,又或者拼个拼图。
他走在渐沉的暮色里,莫名想起了白夜。
书里的、阿廖沙爷爷叙述的、无崎想象出的。
天空究竟会是多澄澈,多宁静呢?
……
想象和现实是有落差的。
文字有修饰,相机有滤镜。
真实的白夜不会是所想的那个白夜。
寒山无崎不乐意去抱有期待。
他整理着报纸。
一折、两折、三折…将转租广告用折痕切割,压在黑色的阴影里。
或许该说些什么,但答应过就不能去做,至少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做过。
“今年的盂兰盆节,或者避开热闹,更往后的时间……”
阿列克谢拿过寒山无崎折好的报纸,他摊开它,把有折痕的地方压平,漫不经心地问道:“会去扫墓吗?”
轰,一颗雷。
寒山无崎同样拿对方没办法。
两人在谈话时总会默契地避开一些话题,比如写《白夜》的读后感是寒山柳吉的提议,两人在扫墓时也会无声地错开时间。
“看有没有空吧。”
“这样啊,”阿列克谢把报纸重新叠起,他换了个方向,叠了两叠,转租广告同样被藏住了,“叠太多下容易坏。”
寒山无崎的手机滴滴两声,他收到了佐久早安全到家的消息。
“我借本书就走了。”他对阿列克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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