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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排球少年同人] 歧途_乌声阙》第798页(第1/2页)
桑塔西被这一长段充满“柏拉图”感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也没清楚这俩究竟属不属于那种要上床的伴侣关系,总之只有两件事是明确的——
一是,这两人关系确实很好;二是,还是不要太好奇别人的私生活。
于是桑塔西管紧了嘴巴,就在这两人被俱乐部推着“营业”时跟着大伙起下哄,当好这个“气氛组”。
回到大巴上,寒山无崎仍和佐久早圣臣仍坐在同一排,中间出于防疫需求隔着过道,回到酒店,两人分开走向各自房间。
寒山无崎打开电视收看新闻,电脑登录自己专门用来看美食和手作的第四账号,刚看完一个吹玻璃的,Line上佐久早圣臣发来了消息。
寒山无崎打开《星X谷》,和佐久早圣臣联机,佐久早摇着手柄,在能够行动的那一刻就跑下床冲出门收菜,寒山不着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拉出家具栏,继续自己的装修大业。
自从十二月份搬离运动员公寓后,寒山无崎的建造癖就开始发作——不过,佐久早圣臣管这叫筑巢习性。
寒山布置完他们眼下这个公寓,瘾头仍没过去,还拿出以前画的房屋图纸,全部在MC里面重现了一遍,但虚拟的还是无法满足他,他在天天在卖房平台上逛,想买个房子自己手动改造,最近还计划考个水电工证。
佐久早被他传染,也关注起了这些信息,但好不容易看上了几个家具,再一看价格……还是让无崎去琢磨怎么做吧,私人订制,绝对比照片上的舒服,而且便宜。
佐久早决定到时候多接两个广告代言和纪录片拍摄,再把寒山的改造资金库填饱一点,也可以学一下拍摄,到时候把寒山的改造过程都拍下来,如果这家伙以后要出造房子教学可以一并发出去。
游戏里时间过了五天,寒山的图书馆进度也从百分之七十来到了百分之九十,寒山带佐久早逛了会儿,卡着凌晨两点睡到同一张床上。
两人互道了一声晚安,存档后退出游戏。
………
一个月后,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启程返回日本,为即将到来的东京奥运做准备。
名单公布时引起了很大一阵骚动,十二正选加一替补,都在二十四到二十七岁间,十分年轻,媒体将其称作——妖怪世代。
经过三年的磨合,这支队伍已经非常成熟,基本每位选手都能担得住首发主力的位置,曾经折磨云雀田吹等人的寒山无崎也融入体系,变成了一把更加锋利的剑对准对手。
观众席上无人,广阔的场馆里只有球的声音在回响,砰砰、砰砰,犹如身处于每日最平常的训练之中。
有人吐槽这缺乏奥运气氛,但寒山无崎还挺喜欢这种时刻的。
世界只剩下了排球,只剩下了奔跑的运动员。
寒山全力以赴,尽情发挥。
8月7日,奥运决赛。
日本VS法国,3:2。
颁奖式结束,随队摄影师进入狂欢的更衣室,镜头扫过全场,包括静静待在角落里的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两人。
第607章 穿越(上)
奥运会后, 是一场为时七天的短暂假期。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回到东京港区的家中。
接近两年未回,屋子里面积了很多灰,水龙头里的水流了好久才变得清澈, 两人花了一天打扫,傍晚时开车出门了一趟, 先给霜月由美扫墓,再去买菜。
再次开锁打开房门时,寒山无崎终于有了点回家的感觉。
“……不过, 怎么说呢……”
现在在每一次出去比赛完后回到米兰的家时, 寒山更有这种「回家的感觉」。
寒山对着虚空发呆, 只有一瞬, 但还是被佐久早捕捉到了。
两人把食材放进清理好的冰柜里,经过客厅的拱门时, 佐久早开口:“量下身高吧?”
“好。”
佐久早按住寒山的头发, 视线聚焦于刻刀, 而寒山注视着他的面庞,短短的绒毛在光影交界处摇晃。
当高度刻下后, 寒山微侧脑袋, 亲了口佐久早的脸颊,两人位置随后交换。
佐久早踢开拖鞋,赤着脚, 靠住门框,寒山压着这棵直挺挺的松柏, 划下痕迹后仍未离开, 反而压得更重, 晨雾般冷冰冰、湿答答的气息把佐久早严密包裹。
佐久早嘴唇微张, 这股气息涌了进来, 变得湿热缠绵,卷入齿舌,墙壁带着整间屋子向上滑去,寒山结实的小臂架在佐久早腰边,稳稳抱住。
“……佐久早,我在想一件事。”
寒山平淡的语气带着缕难以捉摸的波动,眼瞳里有细微、炙热的光芒在闪,像是深吻的余震。
佐久早被看得脸热,多缓了两口气:“什么事?”
“我看中了一套房子,在长野那边,造好后,我们休假和退役后就住在那里,那么,这间屋子就彻底闲置下来了——”
寒山无崎轻轻吸了一口气,汲取到那丝怀念后,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我打算卖掉它。”
佐久早圣臣的眉头惊讶得抬了下,沉思起来:“你确定?”
“我确定。”
高中毕业后这些年,寒山住过很多个租屋,在莫斯科、在茨城、在米兰,他在这些地方日复一日地训练、生活,一年里没几天能在东京,就算回去,也多住在酒店或者训练中心里面。
他像鸟一样满世界地飞,尽管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他人生中无数件最重要的事,但这一死物却越来越难承担住他的寄托,直到现在——
寒山不再需要它了。
下一刻,寒山无崎敲了敲刻着身高的门框:“把这个撬下来带走做个纪念就行,嗯,还有沙发,套子洗一下还能用,放到书房里面,书柜……”
佐久早圣臣吐槽道:“你干脆把这堆家具都搬过去。”
“这叫回收利用、勤俭持家。”
“那你讲讲怎么改造。”
寒山笑起来:“晚饭后一起画图吧。”
佐久早应下来,然后和寒山从十九点画到了二十二点,其他事一概没做。
翌日,生理钟准时响起。
天微亮,空气是幽蓝色的,墙壁和家具化成茫茫颗粒,仿佛自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海潮声。
寒山无崎沉浸其中,意识变得轻盈、透明,随着浪飘啊飘,飘向宇宙,牵引起万千条细线。
“!”
佐久早圣臣猛然睁开眼,心口一阵一阵痛,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缺失掉了,越想越焦虑,越难以呼吸。
感染新冠了?心脏出问题了?佐久早挣扎着坐起来,像第一次呼吸般张大嘴巴喘着气,大幅度的动作惊醒了身边人。
“无……”佐久早想让他帮自己拿点水,但转过头,却对上一双缺乏情感波动的眼睛。
熟悉,却又十分陌生。
他有一张和寒山很相似的脸,但五官还未张开,有些稚嫩,身材瘦削,但没到营养不良的地步,向外冒的冷淡不加以任何收敛,直直地刺着人,像根细却硬的针。
“寒山无崎”撑起手肘,脑袋微歪,视线一动不动,锁定佐久早。
他的眼睛同样是黑沉沉的,能把一切吞吃进去,此刻突然亮了起来,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饥饿感——如果说无崎说想要品尝你的灵魂时有着另外意味,那眼前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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