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曾敬淮将他抱起来,提步去了卧室。
暧昧旖旎的气息在房间内节节攀升,吕幸鱼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两人边走边吻着,距离床就只有几步时,曾敬淮脚下不知缠到了什么,一时重心不稳,他连忙护住了吕幸鱼的后脑勺,迅速地转了个身,刚巧倒在了床上。
床面剧烈地弹跳了下,吕幸鱼趴在他身上都懵了,他抬起脸,嘴巴被亲的红肿,愣愣开口:“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曾敬淮闭了闭眼,而后起身,问他:“摔哪儿了吗?”吕幸鱼摇摇头,他从他身上下来,翘着屁股爬到了被窝里,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这一摔,兴致全没了,“好困呀。”曾敬淮站起来,目光在地上梭巡着,随即弯腰捡起来个东西,“就是他,罪魁祸首。”
“什么呀?”
一小块儿布料在曾敬淮手上悬挂着,吕幸鱼在瞧清后急忙扑过去抢,“还给我!”
曾敬淮把手举高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蹭,“这是什么?”吕幸鱼急得脸通红的,“还给我还给我!你不许看!”
曾敬淮仗着身高优势,两手拈起那一小块儿布料展开来看,黑色的,像是一件连体衣,布料却少的可怜。
不过也不能称之为内裤,哪有内裤是几根布料的。
见他看清了那东西,吕幸鱼狠狠地踩在他脚上,“你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那东西是他之前穿给何秋山的,用完洗过之后就被他藏起来了,生怕何秋山想起来了又想让他穿上。
上次穿还是在前几年,他当时刚入股市这个圈子,赔了好多,还不上后,躲在家里不敢出去,那时候还没在北区这边租到房子,是在贫民窟那,结果还是被债主找上门来了,领头那人凶神恶煞地要剁他一只手,他哭得涕泗横流,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见他长得清纯可爱的,那人改变主意,说你要是给我当情人......
吕幸鱼惊恐地往后退,我还未满十八岁啊,他哭得更起劲了。
下一秒门就被踢开,何秋山赤手空拳的冲了进来,和他几人打得个头破血流的,最后家里被砸得个稀巴烂,何秋山把几乎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帮他还钱。
何秋山沉着脸,脸上还有血迹,平常温温柔柔的脸这时也变得格外阴沉,他弯着腰,拿着扫把清扫地上的垃圾,吕幸鱼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半晌,提着小碎步想过来帮他,被何秋山勒令站在原地,“地上有碎玻璃,别过来。”
清扫到深更半夜,何秋山都没和他说一句话,吕幸鱼洗完澡出来,见他坐在沙发边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想过去时,何秋山听到声音回头来,他手里夹着烟,眼眶猩红,声音十分沙哑:“你先去睡。”
吕幸鱼瘪了瘪嘴,转身回了卧室睡觉。
吕幸鱼第一次哄何秋山就是因为这个,他趁着何秋山去上班时,偷偷去外面买的,他用何秋山给他的饭钱买了这件衣服。
何秋山生气的原因其实他知道,如果光是钱的原因,他不至于这么生气,归根结底,他还是听到了那句话。
第二天,他又恢复往日的温柔,叮嘱他不要乱出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卧室本就十分狭窄,何况这两天何秋山不在家,也没人收拾一下,乱得不像样,他可能是找衣服穿时,不小心把那件衣服带了出来。
曾敬淮捏紧手里的衣服,他无法想象,吕幸鱼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喉结滑动几番,他轻飘飘地把衣服放在了床上,他说:“摸起来质量不是很好。”
吕幸鱼快速地把东西收好,他说:“你管得太多了。”
曾敬淮转过身,循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上,他淡淡开口:“下次穿给我看好不好?”吕幸鱼垂下头,掐着手指,露出的耳尖红透了,“你不是说质量不好吗?”
曾敬淮吻上他的耳垂,呢喃道:“我给你买新的。”
第13章
吕幸鱼靠在床头玩手机,曾敬淮的外套搭在一边,他衬衣袖口撩上去半截,正任劳任怨地在卧室里整理衣服,衣柜与床沿的距离实在太近,他手臂撑着衣柜的隔层,皮肤上青筋凸起,弯腰去看底层的衣物,被乱糟糟的揉在一团。
他拿起一件往外扯,结果其他的也跟着往外滚,全散落在了地上,他拧起眉头,弯腰去捡,却不慎额头磕在了衣柜隔层上。
心头涌上一股烦躁,尤其是在看到那堆衣物中还有何秋山的。
待他把所有衣服都规规矩矩地叠在衣柜里,他不自觉捶了捶腰,回头去看,吕幸鱼趴在床上早就睡着了,侧着脸,嘴巴被挤得圆嘟嘟的,他单膝跪上床,轻轻在他脸颊肉上咬了一口。
方信一大早就被叫来了,他开着车窗,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打瞌睡。
“砰”的一声,是车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直起身,看向后视镜,清了清嗓子:“曾先生,早啊。”
他看了眼亮着的手机屏幕,刚好五点。
曾敬淮没有应声,眉眼下压,脸上被一股阴沉之色笼罩着,额角似乎破了一个小口,身上也是皱巴巴的,他张口:“曾先生,你的头......”没事吧.......
冷冽的目光扫来,他抿紧嘴巴,发动引擎,车子渐渐驶离灰暗的小巷。
晨光熹微,吕幸鱼今天醒得很早,他打了哈欠,下床准备去上个厕所,再睡个回笼觉。刚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他磨蹭半天才接起,接了也不说话,就等着对面人先开口。
“宝宝,睡醒了吗?”何秋山在电话那头问道。
吕幸鱼若有似无地嗯了声,彼时何秋山正在街头等人,昨晚又是很晚才睡,出来这几天每天都是如此,陪监理们喝得酩酊大醉,深更半夜才会放人走,他陪着笑脸,开始学着左右逢源,八面玲珑。
他已然是身心俱疲,但每一根神经却都紧绷着。
在听见吕幸鱼的声音时,他才稍微松懈片刻,他声音很轻,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好想你。”他从没离开过这么久,他想吕幸鱼快想疯了,如果不是为了往上爬,他不会走。
他的面庞憔悴了许多,眉眼失落地垂下,静静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等了许久,终于传来吕幸鱼轻哑的声音:“我也想你,秋山哥哥。”
他唇角勾起,“小猪,终于睡醒了。”
“在家里有没有听话?钱还够用吗?哥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吕幸鱼从床上坐起来,他其实真的很想何秋山,他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何况何秋山还把他养得这么娇气,在家时,他连喝水都要何秋山喂到他嘴边,他耷着眼皮,郁闷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何秋山说:“快了。”他点燃香烟,没说今晚的机票已经买好了,四十分钟,就可以落地,到家最多八点。
“你乖乖的,等我。”他抬起头,见着要等的人已经朝这边走来的,他对着电话轻声道:“小鱼你困的话就继续睡,哥先去忙了。”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另一只手把烟盒拿出来,打开后朝那人伸去,语气谦逊:“李工。”
那人胡子拉碴的,眉毛颇为杂乱,单眼皮,眼睛是标准的下三白,嘴唇削薄,他接过烟,熟捻的点燃:“这么早?他们都还没到的。”
何秋山和他往前走去,“早来一步也多帮点忙。”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曾敬淮开完会,在休息室里洗了个澡,他穿着浴袍,拨通内线:“送一套衣服进来。”
“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