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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第二天,吕幸鱼早早起床了,他居然帮着何秋山一起在收拾。细嫩的皓腕上还晃着那根银白色的手链,他看向自己的手腕,片刻,他把这条手链摘了下来。
趁着何秋山去洗手间,他跑出了门。
曾敬淮推了好几个会议,他问其他秘书:“还没有联系上方信吗?”
秘书摇头,“没有。”
从昨天挂断电话开始,方信的电话就一直关机,发去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曾敬淮看了眼手表,“今天的行程一律后延。”说完便脚步急促地走了。
“是。”
同时,曲文歆也准备出门了,他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半长的头发往后拢起,阴沉沉的脸上架了副墨镜。
一辆黑色的超跑从车库驶出,缓缓汇入主路。
后视镜里,一辆白色的奔驰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轻蔑地笑了下,猛地踩下油门,轰鸣声响彻云霄。
前面的黑车开得缓慢,愣是挡在他前面,曲遥不耐地按了按喇叭。等他超过那车时,曲文歆的超跑早已不见踪影。
吕幸鱼打车去了最近的一家珠宝店,他把手链拿出来,询问能置换多少钱。
店老板戴着一副白色手套,接过手链,查看了一番后,抬起头来又上下打量了他,不紧不慢道:“这个换不了多少钱,又不是金的,就算是金价现在也跌了。”
吕幸鱼打断他,“你就说能换多少?”
老板比了一个五字,吕幸鱼:“五万?”
老板摇头。
“五千?”
老板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最多五百,弟弟,良心价啦,你到其他地方去,还不一定给你换呢。”
吕幸鱼没想到,这条看起来昂贵不已的项链最后只能换到五百块。
他摸着口袋里寥寥无几的钞票,咬牙道:“好吧。”
走出店门,他把五百块放进裤兜里,准备打个车回去了,手机也在兜里震个不停,他拿出来看,是何秋山。
他指尖滑动,“喂秋山哥哥,我在外面,马上就回来啦你别担心,我知道我知道...你等...呜......”
话音未落,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破出几道裂痕。
吕幸鱼被人从后抱起,捂着嘴巴塞到了汽车后车座里。
他摔得七荤八素的,抬起脑袋便看见江承坐了进来,他侧脸轮廓锋利,沉声命令道:“开车。”
“是。”司机发动引擎,周围环境不断在往后退,吕幸鱼害怕地缩进角落里,他抖着声音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听到这话的江承蓦然一笑,他转头来看着他,笑容在他脸上看起来阴沉诡异,“我想干什么?”
“吕幸鱼,欠了我的钱还敢跑,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的手剁了。”他语气陡然压低,吕幸鱼把手握成拳头往背后藏去,一张小脸被吓得煞白。
江承欺身而上,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瘦了这么多?”
“何秋山那个废物就把你养成这样,我早就说了,让你跟我,不识好歹。”江承甩开他的下巴,在说起何秋山这个名字时,他眼神里凝出刺骨的寒意。
吕幸鱼在车上心惊胆战了差不多半小时,车停在一处街道,周围都关门闭户的,江承拉着他下车,“走吧。”
他抓得很紧,吕幸鱼动了动手腕,却被他更用力的抓住,江承不耐道:“乱动什么?”
吕幸鱼诺诺道:“我手疼。”
江承一顿,倒是松了些力道,瞟了他一眼,在看见他委屈巴巴的眼神时,又扑哧笑了出来,“哈哈哈,瞧你胆小那样。”
他拉着吕幸鱼,推开一扇门,里面有一张桌子,桌面呈绿色,中央压着一个骰盅。
江承放开他手腕,下巴一扬:“坐对面去。”
吕幸鱼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搅着手指的模样看起来格外乖巧。
江承一笑:“你不是喜欢炒股吗?喜欢赌吗?我今天就陪你玩个够。”
“你要是赢了,我们之前的账目一笔勾销。”江承慢悠悠地坐了下来,把烟点上后,氲氤腾起的烟雾模糊了他恶劣的笑,“要是输了,你就准备在这儿被我/干/吧。”
吕幸鱼颤颤巍巍地开口:“可以不参加吗?”
“不行。”江承敛起笑,命令道:“坐下。”
吕幸鱼挪动脚步,慢慢移到了对面坐下。
在快要抵达西北新区时,曾敬淮终于收到了方信的信息--
曾先生,昨天下午我受到了袭击,手机也被摔坏了,我现在正在网吧里,使用的电脑与您发消息。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地理位置。
在郊区。
曾敬淮给他回了个电话,让他一同赶去。
汽车一路疾驶,停在了工地大门前,轮胎摩擦在石板路上格外刺耳,车都还没停稳,曾敬淮就下来了,他无视门口的保安,直接闯了进去。
保安本来也没想拦他,瞧他穿得人模狗样的还以为是上面的领导。
一回头,面前又来一个男的,这男的看着就不像好人,留个长头发,长得也是阴里阴气的,他拦下:“诶诶,你干什么的?”
曲文歆连头都没回,保安嘿了一声,抓住曲文歆的肩膀,“这儿不准外人进,赶紧给我滚。”
曲文歆反手捏着他的手臂就将他撂倒在地上。
曾敬淮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眼神厌烦:“丢人现眼。”
两人包着这片工地找了一大圈,就是没看见人,甚至连何秋山的人影都没见着。曲文歆瞟了眼他汗湿了的衬衣,“曾先生,看来你比何秋山还要废物呢。”
“连个人都找不到。”
曾敬淮抬眉,眼中戾气横生,“闭嘴,是不是国外还没待够?”
曲文歆笑出了声,“现在这套可不好使了,大不了鱼死网破。”笑意收起,他对上曾敬淮的眼睛,眼神逐渐阴鸷下来。
何秋山快急疯了,手机打过去一直关机,他抛下行李,急匆匆地跑下楼,准备去找人,没走两步就看见前面有两人缠打在一块儿。
带着怒意的嗓音近在咫尺,“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和我争他,自己的家务事都还没摆平,还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春秋大梦,曲文歆,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拳头挥下时的声音又闷又沉,曲文歆嘴角出了血,他翻过身,边还手时边道:“看不上我,我落魄,那你呢?你权力这么大,那他有多看你一眼吗?曾先生--”
“还不是恬不知耻的做上了小三,你以为他很爱你?他爱你就不会只跟何秋山走了,你也该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尖酸刻薄的脸。”
两人互相都下着狠手。
何秋山面无表情地瞥过他俩,走出大门,门口停着两辆汽车。
其中,曾敬淮那辆,车钥匙都没拔下来,他果断的上车,将车开走了。
他车开得很慢,目光在街边梭巡着吕幸鱼的身影,开到了城区,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去找。
这边是开发区,正在营业的店很少,他只能挨家挨户地去问。
吕幸鱼已经连输了四局,他眼看着江承那边的筹码堆积如山,心底慌乱,解开骰盅,又是小,他憋不住泪,哭也是哭得悄无声息的。
江承站起来走到他身前,坐到了桌上,手指状似怜爱地摸了摸他眼睛,“又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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