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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59页(第1/2页)
曾佳佳看见了,差点笑出了声,笨蛋。
吕幸鱼输得心满意足,他抬头脸色溢着笑,“我输了,佳佳你快点给我画嘛。”
“好好好。”她让吕幸鱼在沙发上坐下,把化妆包拿来,又叫他闭上眼睛。
吕幸鱼乖巧地把眼睛阖上。
曾佳佳回过头,冲着两个女孩眨了眨眼睛。
过了大概半刻钟,吕幸鱼满怀期待地睁开眼,苍蝇腿一样的睫毛跟着翕动,曾佳佳扑哧一声,往后一坐,笑得开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两个女孩看见了也是乐得不行,吕幸鱼疑惑地拿过化妆镜一看,差点没把镜子扔了。
里面那张脸化得像鬼一样,眼线又黑又粗化到了眼睛外面,眼影腮红混在一团,这比起他在别人脸上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曾佳佳根本就是乱化的。
他把镜子扔到一边,“你捉弄我?”他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又携带着怒意。
曾佳佳看了一眼他,又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反应够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幸鱼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看见这三人笑声不停的模样,他跺了跺脚,“你骗我!我把你当朋友才和你玩的,我讨厌你!”
“还我讨厌你~~~”曾佳佳模仿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学了起来。
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沾湿了睫毛膏,曾佳佳听见他声音像是含了哭腔,微愣,却看见他眼睛黑乎乎的,又笑了两声,才道:“谁让你上次告我状的?我回去可被我妈断了一周的生活费。”
吕幸鱼觉得在这时候哭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他抬起手把眼泪擦了擦,拿下来的手背黑黢黢的,眼泪顿时又掉了几颗,他忍住哭腔,声音放大:“我这次还要告状,你给我等着!”
“略略略,我等着。”曾佳佳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说。
里面声音迸发出的争吵声,方信听见了,他立马推门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吕幸鱼那张脸,他努力憋住笑,声音平静:“怎么了夫人?”
吕幸鱼隔老远就看见他手里捧的盒子,他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用力摔在地上,巨大的声响,令包厢里的所有笑声都停滞了下来。
吕幸鱼转过身走了,曾佳佳站在一边,看着地上碎掉的宝石兔子发了神。
方信叹了口气,他说:“这本来是太太要送给你的。”
“先走一步。”
回去路上,吕幸鱼趴在后座上一直在哭,哭声听起来像是伤心极了。
方信想插嘴哄他都没机会。
一下车,吕幸鱼就跑回楼上去了,曾至严和他朋友在前厅喝茶,瞧见他跑得飞快还扬声道:“跑慢点,别摔了。”
他问方信:“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还哭了?”
方信把事情原委说了个明白,曾至严把茶杯放下,脸色不太好:“没大没小。”
他的朋友不禁笑道:“你家还真热闹,敬淮讨个媳妇,你倒还多了个幺儿。”
曾至严又笑,“他年纪小,宠着点也没事。”
正说着呢,曾敬淮回来了,他把西装外套提在手里,目光扫视了圈前厅,问道:“小鱼呢?”
曾至严指了指楼上,“受委屈了,快去哄哄吧。”
曾敬淮眸光一凛,看向方信。
方信太久没有被他这样盯过了,他立马将事情说了,曾敬淮瞟他一眼,“我让你看着点,你就是这么看的?”
说完便往楼上走了,步子跨得很快。
曾敬淮推开卧室门,没人,阳台外也没有,“宝宝,小鱼?”他一边喊,又往门外走,将这几楼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
人呢?他站在卧室门外,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手机细微的震动声从卧室里传来,他跟着声源进去,最后停在了衣柜前。
他凛冽的脸忽然展露出笑意,拉开衣柜门,小孩儿光着脚,蜷缩在立马小小的一团,脑袋曲在膝弯里,听见声响了也不抬头,只是脊背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弯下腰,将人抱了出来,柔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宝宝。”
吕幸鱼哭得愈发大声了,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喉间的抽泣声源源不断,“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她真的要和我玩呜呜呜...结果就是为了捉弄我......”
“我还准备了礼物的......”
曾敬淮心疼得不行,摸着他的后脑勺说:“是她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会惩罚她的好不好?宝宝,不哭了。”
他抬起吕幸鱼的脸,在看到他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眼中不自觉的涌出怒意,他抱着人去了浴室,轻柔地为他洗净。
他在吕幸鱼洁白软嫩的脸蛋上吻了吻,“好乖,宝宝真可爱。”
吕幸鱼哭过后的眼睛红通通的,他抱着曾敬淮的腰,嗓音沙哑:“我再也不想玩和她玩了。”
第38章
这是沈为白到曾氏总部任职的第二个月, 曾先生前一任秘书名叫方信,在与她交接工作时,虽然脸上面无表情, 可从他隐隐上挑的嘴角还有脚步颇为轻快的背影可以看出, 曾先生总秘书这份工作并不好处理。
她之前是在分部任职高层管理, 听说方秘书要调离, 总部就推荐了她。
这两个月,她工作尽心完成, 曾先生交由的事宜相比以前来说要繁重些许,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 何况薪资还比她做管理时更高。
她的确不明白方信被调离时的那份愉悦, 后来她问, 曾先生很难相处吗?或者是去他夫人那里更轻松?
方信笑得很苦,我当时纯粹打两份工, 给他们两口子鞍前马后的,以为光去伺候一个人就可以轻松一点。
沈为白懂了, 看来夫人比曾先生更难伺候。
后来她无聊时,会时常刷方信的朋友圈,比如---
方信:家里不是有游泳池吗?还出去干什么, 搞不懂这些有钱人。
方信:吕幸鱼是天吕幸鱼是地,吕幸鱼说什么都是对的。
一看就是被逼着发的。
方信: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她脸上不禁露出几丝好奇的笑,指尖划到最上面,前两天发的---
方信:omg,这下是真的变花猫了。
她平时的生活枯燥无味, 如今每天下了班就是去看方信的朋友圈,看看那位夫人今天又干什么事了。
她只见过一次, 还是在曾氏大楼里,夏至节不久后,也就是他们的婚礼之后,她那时候在分部也都听说过那场婚礼,高层的人都去了,她出差了就没去,他们参加完回来无一不是在说婚礼有多隆重,曾先生讨了个男媳妇,港城大半的权贵都去了。
只记得那男孩看起来挺小的,被曾先生搂着进公司大门,碰巧直达顶层的电梯坏了,他们就坐的员工电梯,电梯里就他们三人,她和在曾先生打完招呼后就自觉地站到角落里去了。
那男孩在他怀里闹着脾气,不知是为了什么,娇里娇气的,曾先生就一直哄着他,当后面人不存在似的。
沈为白说:“南区度假村负责人昨天下午已汇清项目尾款,他说最迟下个月,度假村便可以正式开放。”
曾敬淮点点头,目光并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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