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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66页(第1/2页)
曾敬淮整个身体都探进了衣柜里,还在说个不停,“今天是阴天,温度只有二十多度,宝宝你穿个针织...嘶---”
吕幸鱼蹬蹬蹬地跑过来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曾敬淮直起身子,低头便看见吕幸鱼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虽然比自己矮很多,但是眼神往上瞪着他,像一只气得站起来的猫咪。
曾敬淮憋着笑,问他:“怎么了?老公哪里惹到你了?”
吕幸鱼看着他那张脸就生气,“还好意思笑?你看看我身上,全是印子,我今天怎么出去玩啊?”
他把身上的短袖脱了,用力甩在了床上,屁股又气呼呼地往下坐。
他皮肤本来就白,摸上去像细腻温润的羊脂玉,可现在上面却红痕遍布,尤其是胸口那块,咬印以及手指印,手腕上还有骇人的掐痕。
曾敬淮拎着件衣服走过来,在他身前蹲下,又握着他的手,做小伏低地哄:“对不起宝宝,我错了好不好?”
吕幸鱼看他一眼:“错了?有你这么认错的吗?”
“谁认错还蹲着?”他甩开男人的手,蹬鼻子上脸道。
他语气娇蛮,曾敬淮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床上,规规矩矩地在他身前跪下,他腿长,跪着时也比吕幸鱼矮不了多少,他又把人的手捉到自己手心来,慢条斯理地揉捏,嘴上诚恳的道歉:“老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越凑越近,眼看着又要亲上去了,吕幸鱼嫌弃地推开他,“烦不烦啊,没完了。”
曾敬淮讨好地帮他穿好衣服,又跪在地上帮他穿袜子和鞋,完事了还捧着人的腿膝盖上用脸碰碰,“好了小鱼宝,我们下楼吧。”
吕幸鱼不太喜欢夏天,因为身上总是汗涔涔的,今天的温度就很合适,不冷不热,他爱美地戴了顶贝雷帽,临出门前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又照。
沈为白和方信站在院子外等,两人就这么抄着手臂看他,都照了十分钟了。曾敬淮拎着他的背包站在吕幸鱼身后,夸他:“很漂亮了宝宝。”
但是吕幸鱼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催促的意味,他整理着额前的碎发,从镜子里看他一眼:“不准催我。”
上了车,他也闹个不停,说路程远光坐着有些无聊,要一人讲一个笑话。要是哪个人讲出来的笑话没人笑的话,就要接受惩罚。
他盘着腿坐在座位上,脸上兴冲冲的,曾敬淮听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中充斥着浓厚的宠爱。
他知道,小鱼今天十九岁了,他这份开心就像小孩儿出去春游时的天真与活泼。
方信一哽:“我不会讲啊......”
沈为白率先举手:“我要参加。”她不会放过每一次和吕幸鱼玩闹的机会。
吕幸鱼说:“不会?那不行,你不讲的话,我就直接惩罚你了。”他睨了眼曾敬淮:“你也必须参加。”
曾敬淮:“......”
“我能先知道惩罚是什么吗?”曾敬淮有些好奇,吕幸鱼给他的惩罚一般来说不算是惩罚吧......
吕幸鱼微微一笑:“惩罚就是你不穿裤子去院子里跪上一小时,并且方信和小沈姐姐在旁边围观。”
曾敬淮:“......”
“噗。”沈为白笑完后,又惊慌地捂着嘴,看了老板一眼。
“好了不准再废话了,我们开始吧。”吕幸鱼舔了舔唇瓣,说:“从我开始吧。”
“两只小鹿在谈恋爱,母鹿对公鹿说,别人谈恋爱都想要花,我也想要,公鹿说,那没有,因为我们是没花鹿。”
他说完,期盼的眼神从另外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曾敬淮:“......”
方信:“......”
沈为白:“......”
眼看着吕幸鱼要黑脸了,曾敬淮主动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凌厉的眼神从方信刮到沈为白脸上。
其余两人见状识趣笑了出来,“哈哈哈,太有趣了吧。”方信说。
笑声僵硬干涩,充满了敷衍的味道。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手指了指他们:“最好是真的在笑。”
沈为白举手:“好了好了该我了。”
“提问,甲乙丙丁四人在等车,来了一辆车,结果却只让甲上车,为什么?”沈为白坐在副驾驶上,身子扭曲,看着他们,往日面无表情的脸如今也是生气十足。
“为什么为什么?”吕幸鱼撑着坐垫,头也探了过去。
方信说:“因为是装甲车。”
车厢静滞两秒,随后吕幸鱼发出几声爆笑:“哈哈哈哈哈...好冷的笑话哈哈哈哈....”
曾敬淮看他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笑了下。
吕幸鱼脸蛋笑得红扑扑的,他晃着腿,“该你了方信。”
方信沉思几秒,他说:“good和better要上厕所,但是只有一个坑位了,你们猜谁会抢到?”
吕幸鱼听后一脸茫然,“什么古德...什么百特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为白抢答道:“是better,因为他是比较级。”
话音落下,方信:“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全是他一个人的笑声,笑声从高到低,他沉默下来,看了眼后视镜,吕幸鱼咬着唇瓣,气呼呼的:“一点都不好笑!”
方信:......这也不能怪我吧?
吕幸鱼抱着手臂,赌气道:“就是不好笑啊。”他都没听懂,欺负他不会英文是吧。
他看向曾敬淮,爬到了座椅上,去问他,“你觉得好笑吗?”
曾敬淮摇头,他又去问沈为白:“姐姐你说呢?”
沈为白也跟着摇头,“不好笑。”
吕幸鱼得意地翘起唇瓣,他耀武扬威地看着方信:“你输了。”
方信:?
他解释道:“不是,我不是笑了吗?我难道不是人?”
“又没规定我自己不能笑吧?”
吕幸鱼哼了一声:“好吧,没有下次。”
他坐回来,眼神放到了曾敬淮身上,幽幽开口:“该你了。”
曾敬淮:“...我想一下。”
“快点快点,就差你了,你还想装高冷是吗?”吕幸鱼抱着他的手臂摇,嗓音甜腻。
曾敬淮无奈地看他一眼,说:“愚公移了一辈子的山,临死前把自己的儿子叫到床前,用最后一口气说,移山,移山,他的儿子们听后替他说完了剩下半句。”
他偏过头,看着吕幸鱼,对方神色懵懂,他补上:“亮晶晶。”
又低下头去亲他眼睛,重复了一遍:“一闪一闪亮晶晶。”
车厢里气氛诡异,他不明所以地问吕幸鱼:“不好笑吗?”
吕幸鱼抱紧他的手臂,埋进去,嘟囔着:“不好笑不好笑。”
“为什么?”曾敬淮不想光着腿去院子里跪,所以他把吕幸鱼的脑袋抬起来,问他。
吕幸鱼脸蛋很红,他眼珠乱转,“不好笑就是不好笑,没有为什么。”
另外两人装透明,都没出声。
曾敬淮拿他没办法,只是说:“宝宝,换一个惩罚好不好?”
吕幸鱼说:“哈哈哈,你还真信啊,当然不会让你光屁股去跪院子啦,你可是我老公,不能太丢人。”
他伸出手去摸摸自己老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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