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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69页(第1/2页)
结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经理戴好手套过来,却发现他睡得已经侧了个身,他为难地看向方信。
方信:......
他擦了下鼻子,主动过来将沙发上的人抱起,放到了洗头椅上。
吕幸鱼是被吹风机的声音给吵醒的,他打了个哈欠,撩起眼皮看向镜子里的方信:“你老板还没过来吗?”
方信摇头。
“哼。”吕幸鱼重重的哼了一声。抬眼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静止下来,片刻后,他叹道:“哇,我太漂亮了吧。”
这时吹风机也停了下来,经理用手轻轻地帮他梳理了下头发,声音低沉:“ts retty.”
吕幸鱼从椅子上跳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他肤色白,嘴唇红润,五官又精致,白金的发色衬得他像个小偶像。
方信眼神从他身上掠过一圈,“很好看,我们走了吧?”
吕幸鱼说:“等下,我得去上个洗手间。”
经理招呼了一个人带他往里面走去。
吕幸鱼的背影雀跃,方信靠在一边,短促地笑了两声。
洗手间需要拐个弯一直到走廊尽头,吕幸鱼知道后便让这人回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往里面走去。
走廊说长也不长,他被尿意憋得加快了脚步,就差一步他就要推开洗手间门时,腰上突然横上一只手臂,强势地将他抱离,他眼睛猛地瞪大,张口欲喊,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
身后的人力气很大,身上是清冽的香水味还伴随着一股很淡的烟味。
他被抱到了走廊里的一个房间内,屋子里很黑,他面对着墙壁,男人就站在他身后,手臂还紧紧搂在他的腰上。
吕幸鱼眼泪直掉,嘴巴也被他捂住,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兔子,呜咽着。
连不成串的语调下,吕幸鱼似乎听见身后的人笑了下,同时温热的气息覆上他耳边,“宝宝,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嗓音低哑,呼出的热气直往他身体里钻,暧昧的气息覆过,便只剩下潮湿的凉意,吕幸鱼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抖着肩膀,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腰上的双手又紧了几分,脑后似乎在被人亲吻,男人呢喃着:“这个颜色真漂亮,很适合你。”
“我躲在后面看你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这头惹眼的头发,你笑得很可爱,我很快就*了。”
“你看看。”
男人的大掌滑落,强势的握住他的手往后伸,在触碰到男人的裤子时,他终于哭出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动作一僵,将他翻过身来,面对着他。
光线昏暗,他捂着吕幸鱼的眼睛,将灯打开。
眼睛上覆着的手被拿开,吕幸鱼悄悄睁开眼,溢满泪珠的眼眶里,曲文歆那张含着笑意的脸陡然呈现在眼前。
吕幸鱼的哭声止住,巴掌扇下去时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曲文歆被打得偏过头,萧索的脸颊升起一股胀痛,渐渐浮上几根指印,他收回那只手,阴戾的面容缓慢地渗出笑。
“宝宝,脾气还是这么大。”他手掌潮湿,接着去摸吕幸鱼的脸。
吕幸鱼别过头,泪珠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臂上,他眼睛通红,白金色的发丝下是他那张湿漉漉的脸蛋。
可怜又可爱。
曲文歆情不自禁地去吻他的脸,“哭什么,宝宝,吓着了?”
眼泪酸涩,曲文歆内心是抵触看见他哭的,这会让他想起夏至节那天,在那间狭隘的客厅里,隔壁是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知不觉,他抿去了吕幸鱼脸上的泪痕,这人哭得皱巴巴的,连睫毛都蜷在一块儿。
吕幸鱼推了推他,“你烦不烦啊,别来找我了可以吗?”
曲文歆看着他厌烦的脸,心中忽然爬上几分怒意,他直起身,询问他:“为什么?”
吕幸鱼觉得他真是奇怪,“我结婚了啊,我不想出轨。”
曲文歆认为这很不公平,他说:“你们仅仅是办了一个婚礼而已,这算什么结婚?”
“当初你与何秋山在一起时,不也是出轨了曾敬淮吗?”
“难道比起何秋山来说,你更爱曾敬淮?”他语气是少有的平静,不似以前那样轻佻。
吕幸鱼一下怔住,像是灵魂被短暂的剥离,眼眶被泪水挤得酸涩不堪,悬在睫毛前的泪珠又恍然滴落。
“不准说了。”吕幸鱼瞪着他,声音破碎。
他这副样子着实可笑,犹如被揭开伤疤的幼兽,色厉内荏地冲对方呲牙。曲文歆走近他,指腹抹过他的眼泪,最后流连在他的下唇肉上,“你告诉我,是不是?”
吕幸鱼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尖利的虎牙刺破皮肉,浓重的血腥味袭满口腔,曲文歆面色未动,静静看着他。
他垂着眼帘,晦暗的眼中倒映着吕幸鱼笨拙又脆弱的模样。
他笑了下,嗓音蛊惑,“其实何秋山没死,就在美国,就在这座城市,离你不过咫尺。”
吕幸鱼牙齿松开,唇边还沾了点血迹,“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曲文歆扫了眼自己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指,他手臂垂下,淡淡道:“我们都知道,你老公曾敬淮在婚礼当天就知道了。”
“他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去找他。”
吕幸鱼推了一把他,“你骗我!”
他眼睛很红,胸前起伏得厉害,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晕出一圈圈的波光,曲文歆说:“我没有骗你,你连他尸体都没有看见,为什么会相信他已经死了?”
“你不是最爱他了吗?”曲文歆问。
吕幸鱼咬着唇肉,眼睫不停地在颤,泪珠在曲文歆眼前接二连三的掉下,他伸出手去接,“小鱼,你想见他吗?”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曲文歆手心被他的泪珠烫得蜷缩起来,他合拢手,慢慢把他抱进怀里。
方信在外面等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要去找他时,人终于出来了,吕幸鱼低着头,从他面前走过,到了门外自顾自地上了车。
方信开着车,眼神老是扫过后视镜,他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吕幸鱼脸朝着窗外,他僵硬地摇摇头,“没有。”
方信看见了他那双猩红的眼,他心里有些焦灼,“不是去上厕所吗?怎么还哭了。”
吕幸鱼沉默几秒,声音干哑:“我摔了,很疼呜呜呜呜呜呜呜...”说着,便趴在座位上哭了起来,单薄的衣服贴在他的背上,脊背瘦弱,两片精致的蝴蝶骨凸出,也跟着颤抖,似乎要在下一刻就会飞走。
方信把车停在路边,他翻了下,找到纸巾后便下车去了后座,将门打开,小心翼翼地抬起吕幸鱼的脑袋,纸巾被眼泪润湿,吕幸鱼闭着眼,任由他在脸上擦拭。
细白的喉咙还在不停地抽噎,方信不知道他到底摔得有多厉害,只是问他:“摔到哪儿了?你给我看看,我去买药。”
吕幸鱼坐在后面,慢慢把膝盖抱住,下巴抵在上面,他慢慢摇了摇头。
方信焦躁地直起身,在公路一边急得转了个圈,又探身进去,不由自主地哄:“那是哪儿疼?”
吕幸鱼看向他,湿红的眼睛里尽是方信担忧的神色,他呢?他知道吗?他是不是也骗了自己。
他低下头,“我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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