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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73页(第1/2页)
侧脸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捂着脸,脊背颤抖,腰部疼痛地弯曲起来,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很快就爬满了他整张脸。
头顶乌云驻扎,为他一个人下着倾盆大雨。
第46章
港城, 十月底温度骤降,北区曾经的廉租房那片现已打好地基,架起了脚手架。
秋天温度适宜, 围栏外面是一片联排式门店, 却都已经在卷帘门上贴上了转让的字条。屋檐下零零散散坐了一些乞丐流民。
空的塑料瓶被几个顽皮的小孩儿互相踹来踹去, 捡废品的老太太就靠在马路边的大树上, 身后背了一个编制背篓,里面装满了废品, 被红红白白的水晶绳捆上。
一个染着白金色头发的男孩跑得很快,在塑料瓶被踹向围栏内前及时踩住, 他瞪了一眼那群小孩儿, 随即捡起来, 走到树下,把瓶子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从他手里接过,说了一句吕幸鱼听不懂的方言。
吕幸鱼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 风扬起时,随之飘到了不远处,他踩着落叶走过去, 弯腰想捡起来,却被另一只粗糙的手捷足先登。
他直起身,看向来人,是一名少年,快十一月份了,穿的还是单衣, 肩膀上骨头将单薄的衣服顶起一个伶仃崎岖的弧度,他眼睛黝黑, 皮肤偏古铜色,冲吕幸鱼笑了下,露出一排白牙,“哥哥,给你。”
吕幸鱼:“谢谢。”他拿到手,也没急着系上,见对方一直在笑,他觉得莫名其妙的:“我们认识吗?”
少年挠了挠头,“应该不认识吧。”
吕幸鱼把丝巾放到口袋里,想说什么,对面传来一道声音:“夫人,回家了。”
是方信,他站在车前,冲这边道。
“我先走了,拜拜。”吕幸鱼说了句,转身走了。
少年滞涩地伸出手来,幅度很小地对他背影挥挥手,汽车驶离,他才看到,地上层叠铺着的落叶间,那条丝巾躺在了上面。
吕幸鱼到家,曾敬淮也恰好下了班,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曾至严坐在前厅看报纸,他眉眼下压,鼻梁上夹着老花镜,看见两人,揶揄道:“这么巧。”
吕幸鱼最近吃得很多,每晚还加了一顿夜宵。
他擦了擦嘴巴,瘫倒在沙发上,肚皮鼓起将睡衣顶出一个弧度来,露出一点白嫩的皮肤,曾敬淮坐在他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肚子,“宝宝,你不会怀孕了吧?”
吕幸鱼想骂他,话没出口,倒是先打了一个饱嗝。
他恼羞成怒地,拿起一边的抱枕就摔在曾敬淮身上,“你有病啊。”
曾敬淮愉悦地笑了两声,他只是随口一说,如果吕幸鱼真能怀的话,他怕是早早就去做结扎手术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经历剖腹之痛。
“明天是晴天,也是周五,我们去把证领了。”曾敬淮抱着人,嗅着他柔软的发丝,声线旖旎轻哑。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无名指上的戒指被他来回转着圈。
曾敬淮这人,做起生意来运筹帷幄,可一到吕幸鱼身上,就像是被鬼蒙了眼,年龄没到,硬是让曾至严找人把吕幸鱼身份证上的年龄改大了一岁。
吕幸鱼没什么反应,他打了个哈欠,眼睛水润地眨了眨,“好啊。”
什么晴天,今天明明下的大雨好不好?
吕幸鱼生着闷气,一上车脊背就用力撞在后座上,曾敬淮还得小声地赔不是,他弯下腰,拿着纸巾去擦吕幸鱼精致的圆头皮鞋上的泥渍,“我昨天看天气就是晴天啊,这怎么能怪我。”
到了地方,他们走特殊通道,签完字拍照时,曾敬淮像个楞头小子一样,坐在那百般的不是,摄影师在前面拍,他一会儿这儿没弄好,一会儿又说衣服有褶皱。
吕幸鱼木着一张小脸,忍无可忍道:“不拍了。”说着就要走。
曾敬淮轻咳了声,这么多人看着,俊美的脸上有一丝尴尬,他急忙拉住老婆的袖子,“好了,我好了。”
吕幸鱼又坐了回来。
快门声响起,戳了红章的两本结婚证被曾敬淮拿到手里,他看了又看,“我怎么感觉,我眼睛有点眯?”
吕幸鱼扫了一眼,“这不挺好的吗?我很可爱,你也一般。”
曾敬淮听后,脸上沾满笑意,搂着人亲亲,“是,我老婆最可爱。”又宝贝似的合上证,揣进自己的兜里,带着老婆出去了。
他临时有个会要开,让方信先带着吕幸鱼回去了,自己则等沈为白来接他。
沈为白离得近,过几条街就到了,在等红灯时,她打开手机,本想翻翻方信的朋友圈,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闪在朋友圈那,她点进去。
曾先生:【爱心】【爱心】【爱心】我老婆:图片图片
曾敬淮的头像从去年就变成了吕幸鱼的,是一张他趴在床上睡着时的大头照。脸颊睡得粉白,压在床上,挤出一团软肉来贴着微微嘟起来的唇肉。
第一张是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二章是两只大小不一的手牵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背景应该是在床上拍的,说不定还是趁吕幸鱼睡着了偷偷拍的。她想着,又给自己老板点了个赞。
她点进曾敬淮的朋友圈主页,果然连背景都换了,是牵着手戴戒指的那张,一刷新,还将刚刚发的那条置顶了。
沈为白:......
方信本想将车开回熙园,吕幸鱼说:“你先开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方信:?好陌生好正经的词汇,他实在想不出吕幸鱼会干什么正经事。
“什么事?”
吕幸鱼微微一笑:“不关你的事,靠边停车。”
方信依着他,在公路边停了车,吕幸鱼撑起伞,衣角被风扬起,他挥挥手:“回去吧。”
方信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待会儿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注意安全。”
吕幸鱼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一辆汽车碾过水洼,停在他面前。
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穿着长款黑色风衣,半长的头发被皮筋捆在脑后,他没打伞,接过吕幸鱼手里的伞柄,护着他上了车。
没过几秒,车就开走了。
拐角处,汽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方信沉默地看着那辆宾利远去。
后车座,吕幸鱼被压在车门上吻得口水都兜不住,他小口地喘着气,曲文歆的手指虚虚握着他细长的脖子,薄唇在他唇边轻碰,气音道:“宝宝,好可爱。”
吕幸鱼一巴掌扇在他的侧脸,力度不大,他声音还含着哭腔:“一点都不舒服。”
“你咬得我疼死了。”
曲文歆被扇了巴掌也不生气,讨好地接住他的手,在上面亲了亲,“好好好,怪我怪我。”
“今天下雨还出来,你不是不喜欢下雨天吗?”
吕幸鱼嘟了嘟嘴巴,“你以为我想出来吗,还不是淮哥,非说今天是晴天,说今天把结婚证领了。”
曲文歆动作一顿,眼眸忽然暗淡下来,洇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男孩儿被抵在车窗前,精致的面容被吻得潮乎乎的,曲文歆盯着他,低声说:“上午领证,下午就来找我,小三做到我这个份上,怕也没几个人。”
吕幸鱼白嫩的双手抚上他侧脸那一块儿青紫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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