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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江承,失去一切的滋味不好受吧?听说你父亲找到了你那个哥哥,正在着重培养呢,你一个弃子,还好意思和我争?”曲文歆恶狠狠地卡住他的脖子,抵在沙发沿。
江承眼神狠戾,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提,“不男不女的东西,大半的家产都被你弟弟吞得差不多了吧?废物。”
他说着,手边碰到小几上的座机,拎起就砸向曲文歆。
曲文歆偏头躲去,座机下的电话线都被扯断了。
吕幸鱼弯着腰,正准备打电话,结果就被江承砸了,他重重地吐出两口气,气得叉着腰在原地转了个圈。
见两人还互相不放手,他走上前去,一人扇了一巴掌,“有病啊!能不能别打了!”
两人又冲着对方咒骂了两句才放手,吕幸鱼气的要命,一脚踹在江承的小腿上,“我说我惹你了吗?老子就算偷情也不关你的事吧?”
他用了些力,但江承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眼神一凝,握着吕幸鱼的后脖颈压到身前,“吕幸鱼!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干/你!”
曾敬淮开着车,一路疾驰飞奔到了这边,到达大厅时,众人难以言说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
却又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
曾敬淮的外套搭在臂弯里,他面色很冷,一路走到方信面前,“人呢?”
方信抱着狗,指了指楼上。
曾敬淮听后,立马去找经理拿了房卡,他三步两步的,方信跟在后面,幸运又在他怀里不停地叫。
一前一后地走到不远处,却见房门打开,曾敬淮心下一凛,阔步走了进去。
臂弯中的外套掉在地上,他神色冷冽,又迅速地蒙上一层暴怒。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吕幸鱼身边,通通衣衫不整,吕幸鱼嘴巴又湿又红,唇周一圈像是口红晕开了一样,羽绒服也丢在地上。
他怒极反笑,走过去将吕幸鱼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冰凉的眼神从他的脸一直刮到脚,“一个曲文歆还不够,你现在还想玩三批?”
吕幸鱼都愣了,随即脸一红,“神经病啊曾敬淮!”
曾敬淮没理他,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撩起眼皮看向对面的两个男人,“江承,你不是阳/痿吗?”
“还有你,曲文歆,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再恬不知耻地勾引我老婆,我他吗整死你。”
说完,便收回眼神,拉着吕幸鱼走了。
吕幸鱼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疼,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走慢点走慢点......”
曾敬淮神色不明,两人在回去路上也没说话,他不说吕幸鱼也肯定不会说,到了家,吕幸鱼立马从车上下去了,蹬蹬蹬一路跑到了房间里,关卧室门的声音大到刚踏进前厅的曾敬淮都能听见。
坐在沙发上的曾至严手抖了抖,他摘下老花镜,“你们又在闹什么?”
“今天过年,少给我吵架,再吵架通通滚出去。”
曾敬淮抬脚往楼上走去。
门被锁了,他又去找来备用钥匙,拧开门进去,一进去,迎面一个枕头砸在脸上,“滚出去!”
吕幸鱼坐在床沿边,娇声怒骂道。
曾敬淮把门用力一关,吕幸鱼的肩膀抖了抖,见人朝他这边一步步逼近,他转身想跑,结果被人拦腰抱住,男人将他扔在床上,自己又迅速地上了床,虚虚坐在他身上,强硬地扣住他两只手腕。
曾敬淮的眸光流连在他殷红的唇瓣上,长指抵进他的软舌上,狠狠压住,“小鱼,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可以不理我。”
拇指在吕幸鱼的下巴摩挲,他嗓音低缓而危险,“但是你不能找其他人。”
“你是我的妻子,而这是我的底线。”
吕幸鱼瞪着他,舌头被压到发酸,唇角细细流出了几丝涎液,湿漉漉地淌进脖子里。
曾敬淮俯身,一一舔尽。
手上下意识松开,吕幸鱼立刻从他身下爬了出来,“滚!底线?你还好意思和我说底线,你不会我以为我原谅你了吧?”
“妻子妻子,你脑子里只有妻子是吧?”他猛地从床上窜起来,跑到床头柜把结婚证找了出来,他捏在手上,展开后,顺着书脊撕下,嘴巴里骂个不停,俏丽的脸颊一如既往地鲜活可爱,“我让你教训我!一张结婚证而已,你以为是什么?”
曾敬淮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扑上前来想要从他手中夺过,却还是迟了一步。他这下是真的气坏了,脑子被一波又一波的怒气冲刷到眼前发黑。
他揽过吕幸鱼的腰,夹在腿间,巴掌声凌厉。
吕幸鱼手里还捏着被撕成两半的结婚证,他都被打懵了,身后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他在床上扑腾着,“曾敬淮!你敢打我?”
又是一记落下,曾敬淮低斥道:“结婚证是能撕的吗?你像不像话?”
吕幸鱼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你这是家暴,曾敬淮,我要和你离婚!”
“你再说一遍?”曾敬淮语气沉沉。
吕幸鱼哭到满脸是泪,倔强道:“离婚!我说离婚,你才三十几岁耳朵就听不见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你又打我!”吕幸鱼在他腿上扭着,腰部却被摁住,根本逃脱不了。
又挨了几下后,吕幸鱼终于哭着说:“呜呜呜呜呜...我、我错了,我不离婚呜呜呜....”他嗓子都喊哑了,抽泣的声音零碎地从他嘴里传出。
曾敬淮的手一顿,顺势揉了揉,这才抱着他,拿自己的手掌垫在他屁股下,坐在自己的腿上,看他哭得梨花带雨,又开始心疼,“不哭了宝宝。”
他都没用什么力气,打蚊子的声都比这大。
吕幸鱼手里还握着结婚证呢,抽抽噎噎的,小胸脯不停抽动着,嘴巴又委屈地瘪起,别过头不看他。
曾敬淮去亲他红红的脸蛋,“我错了好不好?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两个人在卧室内闹得翻天覆地,曾至严把门一推,斥道:“吵什么?”
“我怎么听见小鱼在说家暴?你打他了?”
吕幸鱼立刻哭了出来,把裤子穿好躲到了曾至严后边,哭唧唧地告状:“爸爸,他打我,我好疼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曾至严瞪了一眼曾敬淮,拿手指他,“你今晚别吃饭了。”
吕幸鱼坐在沙发上哭个不停,曾至严眼睛都要被他哭花了,“这什么?你把结婚证撕了?”
怪不得曾敬淮发这么大的火。
吕幸鱼哭得潮湿的脸颊上有一丝心虚,他把手收在背后,“是他先教训我的,我只是一时气不过。”
曾至严扶额,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方信去拧了一张温热的湿毛巾递给吕幸鱼,吕幸鱼接过,撕成两半的结婚证被他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握得太久了,还分别布有一点儿被汗意浸透的湿痕。
吕幸鱼一边擦脸,一边赌气道:“反正我是要离婚的。”
曾至严:“嗯嗯嗯。”
方信:......
其实他想说,没有结婚证是离不了婚的。
第52章
晚上吃饭, 曾至微问起:“敬淮呢?怎么没过来吃饭。”
曾至严瞟了眼旁边埋头吃得正香的儿媳妇,随口道:“他还有点事,让我们先吃。”
“大过年的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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