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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91页(第1/2页)
回去路上,他终于说了话。
江朔以为他要去看医生,结果对方嗓音嘶哑地吩咐:“去买几颗瓦数比较大的灯泡。”
江朔觉得他真的疯了。
江家,江由锡问起:“泊潮呢?怎么没看见他。”
阿姨把早饭端出来,“没看见,好像昨晚就没回来吧。”
江由锡还没说话,江承懒懒散散地从楼上下来,“管他干什么,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会被人卖了?”
江由锡:“闭嘴。”
江承打了个哈欠,拿了根油条吃。
江由锡目光温和地扫过他,他这个儿子,失忆后倒是乖巧了不少,让去公司也去,也不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混了。
“你哥...”他欲说什么,门口传来响动,两人循声看去。
何秋山回来了。
江由锡在看清他脸时,猝然站起来,惊愕道:“你脸怎么了?你和谁打架了?”江承不待见这个大哥,他挑了下眉,“这么酷?”
何秋山嘴唇泛白,他摇摇头,对着江由锡道:“没事。”
说完便上楼了。
江由锡瞥向对面的江朔,沉声道:“你说。”
江朔惶然抬头。
曾至严喝了口茶,语气讶然:“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他看了眼手机,“现在才九点,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吕幸鱼搓搓脸,白嫩的脸蛋浮上层粉,俏丽的眉眼有着笑意:“不好吗?”
曾至严:“...挺好。”
“昨晚敬淮没回来,估计是公司有点忙,你要不去看看?”曾至严随口说道。
“啊?”吕幸鱼茫然地抬头。
曾至严:“......”
“你不会不知道他昨晚没回来吧?”曾至严都惊呆了。
吕幸鱼咬下一口面包,腮边鼓鼓的,无辜道:“我忘了。”
“诶,你待会去看看,别又是一晚上没睡。”曾至严擦了擦嘴,起身往外走,路过他时,看见他腕上的手链,漫不经心道:“新买的?”
“什么?”
曾至严点点下巴,“手链,还挺好看。”
吕幸鱼面上闪过心虚,他收起手,含糊应道:“买了挺久了。”
曾至严看了两眼,没多想,提步去了花园浇花。
他哼着歌,手里拎了个水壶,慢悠悠地在花园里洒水,这俩人怎么都怪怪的,曾敬淮自从结了婚后晚上几乎就没有不回家过。
小鱼那孩子也是,平常要是夸他,肯定尾巴翘老高了,今天莫名其妙的,也不和他呛嘴了。
他放下水壶,面色怪异,他儿子一夜没回来,别是出轨了吧?
不行,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随意地擦了下,就急忙出去了。
吕幸鱼已经能熟练地自己开车上路了,所以他并没有叫方信,在去公司的路上,想起刚刚曾至严的话,想了想还是把手链摘了下来,他放进兜里,哼着歌,在等红灯时,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疑惑地接起:“喂你好呀?”
“小鱼,我想见你。”何秋山沙哑的声音穿过屏幕,猝不及防地落在他耳朵里。
吕幸鱼一愣,笑起来:“哥哥。”
何秋山发来了地址,他挂断电话后,过了红绿灯就掉头过去了。
地址是在商场里,一间西餐厅,吕幸鱼记得这里,他和何秋山第一次吃西餐就是在这。
过去几年,这里似乎也装修一番,变得高档了不少。
他推开门,餐厅里很是空旷,服务员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又为他打开门。
吕幸鱼一眼看见何秋山坐在桌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脸上扬起笑,立刻跑了过去,挤在他身边坐着,嗓音甜甜:“哥哥你想见我吗?”
他说着,弯腰去看何秋山的脸,忽然脸上的笑僵住,他语气惊慌:“你怎么了?脸受伤了?你和谁打架了吗?”
他面色焦急,看起来十分的心疼,细白的手指抚上他的眼睛:“疼不疼啊?”
何秋山的眼珠机械地转向他,“小鱼。”他慢慢垂下眼,青年挽着他的手腕细白,昨天才送他的手链,今天就不见了踪影。
他慢慢握紧吕幸鱼的手腕,“手链呢?”
吕幸鱼:“我......”
嘴巴却猛然被男人捂住,何秋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含着一抹痛楚,“是不是又扔了?”
青年眼眸里有着不解,杏眼瞪得很大,他迎着目光,艰涩道:“就像几年前我送你的那条。”
吕幸鱼握着他的手,慌乱的摇头。
何秋山闭了闭眼,嘴角撕裂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吕幸鱼抬起手,在他嘴边碰了碰,眼眶里蓄满了泪。
何秋山仓皇地低下头,手心湿热一片,烫得他止不住地抖。
吕幸鱼哭得悄无声息,在男人收回手后,又反手攥住他的,声音破碎:“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你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你说你不是何秋山,你生我的气了吗哥哥?”吕幸鱼握着他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哭得满脸是泪。
何秋山手指微动,呼吸间尽是痛楚,他自私的用低廉贫贱的爱意困住这条渴望无边海水的鱼,大浪裹潮翻滚,以那条已经被遗弃的手链挟持着他。金钱,珠宝,这些无数将他意志碾碎的东西,他竟一样也得不到。
他苦涩地笑了下,他知道吕幸鱼结了婚,并且过得很幸福,他是个胆小鬼,他怕吕幸鱼不爱他了,所以只能尽可能的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体面。
可是当小孩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狼狈,愤恨,寡淡的皮肉上时,他真的,无计可施。
吕幸鱼哭喊着:“你说啊,何秋山,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何秋山抬眼看向他,不要他?
他抽出那只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手,他抄起餐桌上的那把餐刀,让吕幸鱼握住,吕幸鱼泪眼朦胧地质问:“你干什么?”
他没握住,手指无力地被男人抬起,强迫性地捏住他的手让他握住刀柄。
吕幸鱼推拒着他:“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何秋山!”
何秋山下巴微敛,黑眸沉静,却隐隐露出一股疯狂来,他大力握着吕幸鱼的手,支使着那把餐刀往他侧脸上划。
吕幸鱼另一只手被他压着,男人癫狂的模样在他眼里被泪水挤得歪扭,他推拒的力量在何秋山的镇压下显得格外渺小,泪珠接二连三的从下巴尖滴落,“疯子,你是疯子......”
刀尖刺进皮肉时,何秋山唇角轻扯,侧脸泛起尖锐刺骨的疼痛却不足以让他升起对自己的怜悯。
他握着青年的手腕,刀尖继续下划,一直落到了五年前,那道为吕幸鱼留下的疤痕的同等位置。
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冒出,吕幸鱼眼底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他挣脱男人的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嗓子哭得几乎破了音,“你这个疯子!神经病!”说完又惊惶地去扯餐布,摁在何秋山的侧脸上。
隔着厚厚的餐布,何秋山都能感受到他在抖。
何秋山抬起他的后脑,唇瓣狠狠压了下来。
舌头强势地搅入他的口腔,喉结不停地吞咽,却还未含住他梦寐以求的舌尖,他便张开嘴,更用力地往里探,几乎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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