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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陈年难愈_在下千里冰封【完结+番外】》第94页(第1/2页)
曾敬淮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收回眼神, 任由曾至严在他耳边絮叨。
过了会儿,到地方后, 他亲自下来给他开了车门。
曾至严下来后,看见熙园的大门,一摸脑袋,转过身道:“诶你送错了吧,不是应该回龙湖湾吗?”
曾敬淮早就上了车,并锁好了车门,听见他说话头都没侧一下,直接开车走人了。
何秋山陪着吕幸鱼在家里待了几天,要不是因为江由锡催得紧,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回公司。
早上临出门,吕幸鱼照常窝在床上,闭着眼睛,咕哝了一句说什么,脸蛋睡得个红通通的,何秋山一边系领带,一边弯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柔声道:“我去上班了宝宝,你在家里乖乖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把领带妥帖地收在西装里,拿过他的手机,添加微信好友。
他换了号码,所以微信号也变了,他面色如常地牵过吕幸鱼的手指解锁,打开微信界面,入目便是一个备注名叫老公的置顶。
头像是吕幸鱼睡着了时的照片。
他点进去,封面是两只手,带着婚戒的合照。他抬眸,眼神落在熟睡的吕幸鱼的无名指上,那里环着一枚戒指。
几秒后,目光又重新放在屏幕上,他指尖慢慢划动着这个人的朋友圈。
最近的一条是在上上周,地点是在冰岛的米湖,文案上写着,小孩儿守了几天都没有看见极光,最后闹着我带他来了这看,果然没一会就等到了。今天是幸运宝宝。
照片足有九张,说是看极光,结果每一张都是笑得可爱的吕幸鱼。
他点开照片,来回看了很久,才往下翻,除了少数的商业性质的转发,大多数都是吕幸鱼。
有搞怪亲密的合照,有一起出行玩乐的照片,还有一些趁吕幸鱼不注意时亲吻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眼睛睁得很大,呆呆地看着镜头,腮边被男人亲得深深陷了下去。
每一张照片落在何秋山的眼里,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凌迟,他不想再翻下去,心底咆哮着说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可是手指却还是在不由自主地滑动。
直到翻完这四年的所有照片。
他的自己的手机在一边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江由锡,多半是催他去公司的。
他拿着吕幸鱼的手机,返回微信列表,不仅取消了那个置顶,还改了备注,又重新将自己的置顶了。
他起身,都走到玄关,鞋都换好了,又步履急促地走回卧室,拿吕幸鱼的手指解了锁,把那个人拉入了黑名单。
曾敬淮坐在桌后,久居上位者的气势稳如泰山,他签下名字,开口道:“下个月五号,渝怀开盘,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已经和城建局那边打过招呼了。”
他抬眸看向沈为白,“给他准备的礼物如何了?”
沈为白点头:“准备好了,今晚我送过去。”
曾敬淮说:“不用你,你挑个办事稳妥的下属去就行了,你去太招摇了。”
“好的。”沈为白拿好文件,转身出去了。
曾敬淮的处事风格,向来秉承着先礼后兵这一原则,他不是说一不二,专横跋扈的人,也会事先给一次机会,但如果对方不珍惜,那后果必然会十分惨烈。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随后走进来一人。
来人长发束起,体态修长,肩膀宽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黑色本是相对肃穆,沉闷的颜色,只是他去掉了看起来更为规整的领带,领口也被他散漫的解开两颗扣子。
曲文歆随意地在他对面坐下,“听说楼盘五号开张,怎么不通知我?”
曾敬淮扫了他一眼,“进我办公室前要先敲门,曲总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曲文歆:“火气这么大?啧啧啧,老婆果然跑了。”
“滚。”曾敬淮冷冷道,脸上的伤痕还泛着青。
曲文歆丝毫不在意他的怒火,两只手靠在桌上,“曾先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吧,这四年过得还不够爽吗?”
“你日子可比我们好过多了。”
曾敬淮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据我所知,曲家现在,一半的股权都在曲遥手里,你不去想办法和自己弟弟争家产,来我这挑衅是什么意思?”
“一朝风雨,别到时候身份互换,被赶出国的,可就是你曲文歆了。”
曲文歆狭长的眼眸中,一抹阴狠一闪而过,他敛起脸上的笑,语气依然带着居高临下的讽意,“一个孽种,也怪我当初心软,居然只是轻飘飘地赶他出国。”
“行了,我来这只是想告诉你,开盘那天我会过来的,给我留个位置。”
曲文歆站起身,脸上又出现那种冷丝丝的笑,“还有啊,我觉得何秋山要比你好对付一点,当初你就跟条刚**完的畜生一样,咬着吕幸鱼不放。”
“现在咱都是舔狗了,谁也别说谁了。”
“滚出去。”
办公室门被人‘砰’地一声合上,曾敬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烦躁地扫开桌上的纸张。
拿起一边的手机,看见那个置顶的宝宝,他的心猝然地发疼,眼神下滑,有一个红点的标志,他顺手点进去,忽然间,他猛地瞪大眼---
吕幸鱼给他的一条朋友圈点了赞,那条正好是他们的合照。
他的手不禁颤抖起来,难道说,这是一种隐晦的表白方式?是不是何秋山对他不好了,他也正在想念自己,不然为什么会突然看他的朋友圈,还给他点赞?
他心跳加快,点开与吕幸鱼的聊天框,打字的过程中,脑海里已经美滋滋地想到接回吕幸鱼后的幸福时光了。 :宝宝,我也想你【爱心】【爱心】【亲亲】【亲亲】
下一秒,他的笑容便难堪得僵硬在脸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曾敬淮嘴角平直,他面无表情地熄灭屏幕,一定是何秋山那个贱人干的。
吕幸鱼给曾至严打去电话,问他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曾至严声音爽朗,安慰着他说早就没啥事了,只是自己一个人待在熙园还是有些无聊。吕幸鱼还想着和他打视频,想看看幸运呢。
“小鱼啊,真就一点也不喜欢敬淮了吗?”曾至严叹了口气,问他道。
吕幸鱼呼吸轻了几分,他声音也低了下来:“我要和哥哥在一起的。”
曾至严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勉强不了这么乖的小孩儿,“他喜欢你,前几天你走了以后,他在我病房里哭了很久,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
“他从小就是一个冷漠的孩子,各方面成绩也从来不需要我和他妈来操心,也极少哭过。”
“我最开始还怀疑他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自闭症,或者什么高功能人格,结果都不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像谁。”
“你说这种孩子,我教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反而我更喜欢你这种小孩,活泼,可爱,又笨笨的。”
“教起来才有成就感嘛。”曾敬淮说。
吕幸鱼:......他想挂电话了。
曾敬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好劝他,只能说:“他要是来找你,也别说太难听的话了,给他留几分面子,他要当舔狗就让他当吧,你不让他当,他只怕会更伤心。”
吕幸鱼现在出门,只能自己开车了,他好几天都没看见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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