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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想入非非_什九楼【完结+番外】》第7页(第1/2页)
她在小心翼翼地窃喜,怕打扰不敢再看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脚尖。
不知道站了多久,楼梯有脚步声传来。
她滞了一下,如往常快要被人发现一般,极快装作面不改色地往自己教室走。
回座位她掏了本很大的草稿本出来,是本作文本。
摊开第一面是写到一半的感谢信,给应洵之的,为了感谢昨天他的出头,看了两眼后她不作犹豫撕掉。
下午第一节 上课凌阳舟看到正对他位置的窗台上那本厚厚的作文本,还疑惑,“名字都没有?什么都不写?什么意思?这年头送情书直接送草稿本?”
那个位置是凌阳舟的,苏墨桥当时不知道。
……
转眼开学第三天,上午大课间下课时,林虞不知是前天喝了酒还是昨天又负伤的缘故,早上起来觉得脑子更疼,身子也软绵绵地不舒服,实在熬不住就去办公室找周老师请假。
苏墨桥当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解着题,前桌陈黎莜又和别班女生在叽叽喳喳,反复提到一个名字。
叫什么姜晚唐,好像是个高一新来的学妹,漂亮得不得了,吵得她脑壳疼,一道题硬是想了五分钟还没头绪,刚想放下笔去外面清静清静。
一道身影落下来,紧接着一双手,两手各捧一杯奶茶,还有一板什么药。
苏墨桥不明所以,抬头,看到凌阳舟,他指了指药。
“这药是止疼的,我也不知道那天喝的是假酒,我喝得少,吃了一粒就不疼了,你让林虞先吃吃看,以后再也不去那家酒吧了,也不带她喝酒了,我今天还要去训练,麻烦你帮我照看她点啊,我怕她难受,那杯芋泥给她的,林虞说你爱喝奶绿三分糖,这给你,你让她别再生我气了啊。”
苏墨桥很早就想说了,每次这扑面而来的正宫气息是怎么回事?
还没想好说“虞虞爱喝芋泥但是不要全糖”还是“你要我照顾倒是别带她喝酒啊”。
眼睛就先在窗外那道经过的人影上停住了,他们应该是从小卖部上来的。
高一一个月可能都碰不上五次的人,开学才三天,已经连着每天都看见了,好像都是因为凌阳舟?
苏墨桥又看向眼前的人,莫名感觉顺眼了点,态度变了变,稍微弯弯眼角,眼睛有些亮晶晶。
“没事,我会照顾好她的,你别担心,回来我就让她吃药。”
凌阳舟被这亮晶晶怔了一下,难怪老听梁垣成他们说,林虞旁边的苏墨桥是真好看,难怪能被评上校花。
当初还为林虞为什么不是级花,好歹班花还跟那群兄弟争论了一下午,现在才懂果然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这句话的意思。
毕竟凌阳舟以前还没跟林虞这么熟,每次还没凑到跟前,就被林虞一脚踹走。
更别说关注林虞旁边这个比她还矮一点,总是低着头的人,而且当时他眼里除了林虞也看不到别人。
不过现在,他也是看不到别人的!
只是他好像是真第一次看这姑娘对他笑。
为啥啊?林虞难受她开心?还是发现原来他是个这么体贴的人?
凌阳州咳了一声,不明所以,苏墨桥又亮晶晶地眨了眨眼,“你可以稍微让开一点吗?我有点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应式风 你不渴?
凌阳州“哦哦”两声不说话了,只是拼命往旁边移身子,阳光一瞬洒下来,苏墨桥的眼睛更亮了。
凌阳州不看她了。
凌阳州并不知道亮晶晶的眼睛不是因为光,而是光底下的那个人。
视野变大,苏墨桥也只敢小心侧着脸,眼角捕捉到高大挺阔的背影抵着手臂靠在一班栏杆处时停下。
今天不用担心会打扰到他,就变得有些胆大,看他今天照旧规规矩矩的一身蓝白校服,肩背弯出的弧度恣意放松,发丝尾梢染上金色,柔和得不像话。
可能是因为看不到正脸,苏墨桥慢慢发现平时人迹罕至的栏杆连廊上人越来越多。
应洵之旁边围着三个男生,可能是和他待久了,他身边的朋友单看背影其实也有些像他。
除了身高以外,平时的作风习惯发型穿搭都有一些。
她记得刚开学那阵,学校里流行起了“应式风”,只怪开学第一天作为优秀新生代表的应洵之站上操场主席台上时,底下响起的哗然。
哗然经久不消,盖住了一整个夏末初秋燥热的蝉鸣,那是独属于京清附中女生的夏天。
所以此后男生们乐此不疲地分析解读。先从他的发型开始,他的发色不是纯黑,发梢偏金,额发类似于微分碎盖。
那时候有胆大的男生就会去把头发染成黑金,再做个类似的造型,廖主任一抓一个准。
于是他们又开始研究他的穿搭,附中对校服的要求只有上学出操放学和出席重要活动才会检查。
观察了一个礼拜发现他每天换一件也就算了,每件还都是意大利小众顶奢logo,他还只穿那个牌子的卫衣或者T恤。
球鞋就更不用说了,然后后面有一阵好多男生就背起了和他类似的书包。
前桌的喊声让她回过神,通过陈黎莜的不断熏陶,不到两天她已经能叫出他身边朋友们的名字,并且能区分清楚了。
右边稍矮的叫荣南辞,背靠栏杆正对着教室,显然一早就看到了周围的变化,“嚯,咱像不像动物园的猴子?还是免费观赏那种。”
左边叫付终然,“想多了,免费看都没人看你,脱光了倒有可能,是吧沈逸?”
听陈黎莜说要是没有应洵之,校草就是他了,苏墨桥看不太真切,只觉得最旁边这个人很白很高,声音温润,“那是不能免费,毕竟还得赔偿医药费。”
荣南辞气极地瞪了他俩一眼,然后看到什么。
“欸,洵哥,那不是那谁吗?前天那个叫什么来着……”
荣南辞看着从厕所出来,越走越近,头越来越低,走的越来越快的人,然后拍一下额头,“哦哦哦,想起来了,成语森那孙子。”
“啧啧啧,前天喊那么大声,还想打人,现在怎么头也抬不起来了?”付终然看着逃也似地在他们面前飞快窜过然后溜进二班的人影,故意大声说。
然后推了推身旁没什么反应的男生。
哪想依旧没动作,“你看洵哥都懒得搭理,”
荣南辞冷嗤一声也转过身,好奇他看什么这么专注,顺着目光看去,就是一颗香樟,创校初始就栽在那会堂门口了,他不明白,“想啥呢洵哥,这么认真?”
应洵之单纯因着阳光太大泛着懒,现在又晒得热,嗓子发干,拿过荣南辞手里的汽水,拇指中指握住罐身,食指单手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才说,“想你什么时候脱,不然别打球了,直接去拉拉队,进一个球就脱一件。”
付终然:“哈哈哈哈哈,我看行,直接一招制敌闪瞎他们的眼。”
沈逸:“我看廖主任刚就在楼下,等会儿上来提一嘴,廖主任必定落实到位。”
荣南辞:“你俩给我滚!我看你们就是昨天球场被我虐爆不服气,没点实力还打嘴炮,还不赶紧叫爷?叫了教你们几招别输太惨。”
“那你要叫我几声?把欠的先叫来听听再说。”应洵之插了一嘴。
荣南辞一噎,跪得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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