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想入非非_什九楼【完结+番外】》第29页(第1/2页)
回到顶层,刷卡开门,房间灯都亮着,空气保持着24小时恒温恒湿,但是那个人没回来。她心里清楚。
等苏墨桥吃完外卖,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手机亮起,她急忙点开【Y:有事先走,套房长期不用搬,明天好好考】
苏墨桥飞快打字,害怕他错过那么几秒就不回复,【沉默的康桥:什么事呀?很要紧吗?那我回去以后我们能在学校见一面吗?】
直到后面两天笔试结束,苏墨桥收拾行李,将那条蓝色系带小心绑好放进箱子里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作者有话说:
抱歉 昨天两章有修改 另外 林虞真的喜欢应洵之吗
第24章 是利用 为苏墨桥,
当晚, 应洵之到外公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车子沿着山路拐了最后一道弯,铁艺大门自动打开, 两盏院灯把门廊照得通明。
老宅是
民国时期留下来的洋楼,三层,青砖灰瓦,院子里那棵银杏少说百年,枝叶遮了小半个前院。
从大门到正厅要走一段碎石路, 路两旁的路灯是旧式的铁艺灯罩,光线柔和,照得台阶上的青苔都看得清楚。
沿途碰见两个佣人,一个在浇花, 一个端着托盘从侧廊经过, 看到他都是微微欠身,“小少爷回来了。”
他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脚步没停, 径自穿过走廊进了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拢在沙发那一块。外公坐在沙发上,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衫, 头发花白但浓密,朝后梳得一丝不苟。
他身形清瘦但骨架在那里撑着, 坐姿端正, 没有老年人的佝偻之态。脸上的皱纹深而清晰,眉骨高,眼窝微陷,目光却不浑浊,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穿透力。
年轻时大概也是极有风骨的长相, 老了以后那股锐气收了,沉淀成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外公面前的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大。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听到脚步声也没转头,只说了一句,“来了。”
应洵之走过去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没看电视,“外婆呢?”
“楼上,等会儿下来。”外公说完停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过来。”
看应洵之起身挪到他旁边的长沙发上外公才调大音量,下巴朝电视抬了抬,“看看。”
应洵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声音和画面重合,是今天白天英语竞赛的现场录像。画面应该是从赛场后方拍的,镜头对准讲台上一个正在演讲的女生,苏墨桥。
他有点印象,脱了外面宽大的外套,今天里头穿了件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裙,头发扎起来,站在讲台上,语速平稳,手势自然。
偶尔低头看一眼稿子,抬头的时候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从容。屏幕下方有赛事信息滚动条——“全国高中组英语演讲辩论赛决赛场次第一场”。
外公靠在沙发靠背上,“今天上午的录像。连拿两场第一,刚刚结束的第二场也是第一。”
应洵之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同样将上身靠到沙发背上,还挺像回事。
“我让人从教委那边拿的,”外公解释了一句,“之前底下的人正好在。本来是想看你这小子的,结果倒好。”
应洵之不意外。外公早年在教育
系统里待了大半辈子,从教育厅到教育部,退下来之前的位置不低,手底下的人遍布各级单位,要调一份竞赛录像比谁都方便。
谁见了黎怀远不得说一句黎老好。
“这姑娘挺厉害,听说也是你们学校的?”外公目光还落在电视上,“台风稳,发音也好,临场反应快。第一场结束评委提问的时候,有个问题挺刁的,她想了不到五秒就开始答了,答得还全都在点上。”
他顿了一下,别有意味,“有点去年你那味道。”
应洵之哪能听不出来,像吗?明明就是她自己。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看手机,多亏穗岁,从一大早就开始发疯,缠着他问东问西,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她哄回去,现下才总算不用让她跟着来老宅。
至于苏墨桥那边发来的消息,他大概扫了一眼,知道她进了决赛,也知道结果应该不会差,就没细看。
结果他不意外。他要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李老师一开始就不会同意。
外公看他半天不说话,也没追问。沉默了几秒,换了个话题,“穗岁呢?今天怎么不过来了?她前两周不是还念叨着要来吃你外婆做的糖醋排骨?”
应洵之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放回去,他外公明知故问,他就跟着睁眼说瞎话,“今天忙,没让她来。”
“忙?”外公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目光终于从电视上移开,落在他这个孙子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很明显,他有答案,只是想看他怎么回答,“她是因为电视上这个小姑娘才闹脾气不来的吧。”
应洵之没有否认,也懒得解释,继续装,“可能吧。”
然后听他外公哼笑一声,“臭小子,好久没下了,来一盘。”
“外公今天输了可不能耍赖。”应洵之应了声,看他点头才起身,跟着他走到隔壁书房,两个人相对坐下,外公执黑,他执白。
第一颗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而沉稳。
下了不到十手,外公的声音响起来,“所以英语竞赛那个事,你是为了她放弃的?”
应洵之落子的手没有停顿,白子稳稳地放在一个角上,“她好闺蜜,我好兄弟心上人,把她名额抢了,她甩了她一巴掌然后自己还哭了。”
“人家闺蜜的事,你管这个闲事做什么?”
“就我在,没人帮她说话。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应洵之落子的速度慢了一拍,“你说我怎么搞。”
外公在棋盘上落了一颗黑子,然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因为这个,你就把竞赛名额让出去了?”
应洵之低头看棋盘,注意力全在上头,丝毫没被影响,“外公忘了?去年我都拿过一次。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吧。”
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狂妄到没边的蠢货,要么是真的站在不需要靠这种荣誉证明自己的位置上。
可这小子就是后者。
他出生在这个家里,从小到大的履历表上缺的从来不是荣誉和奖项,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挤破头去争的东西,可对他来说顶多是装饰。
他不需要靠竞赛成绩去敲大学的门,不需要靠奖项给自己的简历镀金。他的起点,已经是别人家庭三辈子的终点。
外公没有反驳他这句话,但也没有就此放过他。他落的这颗黑子,把白棋的一个角堵死了,“小子,没有别的原因?”
应洵之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落下白子,吃了外公一颗黑子。
“有。”应洵之老实答,“外公,今年可是我爸,你女婿刚升上去的第一年。”
他把那颗被吃掉的黑子放在棋盘边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四九城里,教育系统一把手。这个位置今年只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