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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原神] 您最好省着点死_鱼欲语与鱼》第62页(第1/2页)
“不,不必如此麻烦。”
原郁宁听出留云维持术法的疲惫,当然不会在此时还让她费心与自己交谈,想着该怎么招待和安排自己。
留云还要说话,原郁宁却已经熟悉了璃月人在这种时候必然会有的一番推辞和客套。
他抢先一步,打断了施法:“倘若真君一定要提谢礼的话,我现在便有一事需要真君帮忙。”
被打断施法的留云再次一愣。
她有种一整套交谈流程都完全不在预料之中的迟疑,但出于对原郁宁帮忙救人的真切感激,还是顺着他的问道:“道友有何事需我相助?”
原郁宁露出微笑。
几分钟之后,他在留云操纵的上升气流帮助下,从对方在风墙上为他留下一个的小口子中飞到了高空之中。
这一天,他这个玩火的,也是上了天了。
虽然算起来还是沾了风属性的光,但至少,这次不是被人带着也成功上天了。
原郁宁如此感慨,内心不由感到一阵欣慰。
这就是他拜托留云的事——将风墙放开一个口子,并将他送到天上。
用上升气流托着一个人上天,这对留云来讲并不是难事。
曾经……哦,现在或许应该说是未来。
未来原郁宁在跟着空去绝云间找留云的时候,就许多次因为绝云间留云留下的上升气流,而不小心升得太高偏离目的地山头。
只是现在,留云的大半心神毕竟还要放在维持风墙,抵挡自空中降下的大雪上。
所以这束托起原郁宁,让他飘飘地悬停在高空的风实际上也并不能持续太久。
她虽然不知道原郁宁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所以自然也将这些限制都一并告知于他了。
原郁宁对此当然是表示不介意。
他并不在意自己能在高空停留多久。
毕竟,他在这个时间点提出这个请求,目的也不是为了过一把飞在空中看风景的瘾。
这个时候,天上下着暴雪,云是灰沉的,视野是一片白茫茫的。
离开了风墙的庇护,高空中不仅冷得他想冬眠,还会不由分说就被大雪劈头盖脸砸一顿。
这风景哪里有一点值得看的地方?
他会飞上来,是秉承着璃月的某个传统观念——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不如就把问题全部解决再走好了。
反正他也正缺这么一个地方放火。
原郁宁如此想到。
不同于留云对他释放那么多火焰肯定会消耗精力的猜测。
对于原郁宁来说,刚才在地面上的那一顿喷火,最消耗精力的部分是要控制火焰不伤到人和物。
至于放出火焰,这反而是最让他感到轻松的部分。
毕竟,这些火焰并不属于他。
对于他自己的身体来讲,就像是因为那个愿望而被强行吞下的外物。
他自己习惯的“食物”,则是那些对于他的感情波动,最好还是偏向正面和积极的部分。
更不用说,这些继承自赤王的火焰,本身就不是安分守己,能够老老实实待在他身体里的那种性格。
——它们本身就一直在躁动着,渴望着焚烧和破坏。
就像在提瓦特大陆初次醒来时那样,只要原郁宁不有意识地去控制,它们就会自动自觉地开启焚烧模式。
而在那时的璃月,并不存在这样一个能让原郁宁放开对它们的控制,让它们肆意燃烧的地方。
但现在,这里就不同了。
原郁宁悬在高空中,如此想到。
他也想看看,在那个王权者的世界,被安娜用来许愿的那柄王剑,现在究竟还在不在他身上。
烈烈的狂风卷着冰雪掣动他长发,好像在这雪白的天地间又添了一面不起眼的纯白旗帜。
他闭上眼,肆意伸展双臂,在这如同被巨大的白色帷幕笼罩的舞台上,一名即将进行揭幕表演的舞者。
他也确实揭开了这顶巨大的白色帷幕。
只不过是用火焰。
炽烈的火焰自他身上燃起,如同一个狂野的舞者,在雪白的帷幕间狂舞。
这赤红的舞者每踏出一个舞步,每甩动一次长发或者双臂,便有一片帷幕在这狂舞中被燃尽。
冰雪化作的水滴落下,噼里啪啦地,却像是在为它的舞蹈伴奏,让它越发尽兴地舞动,忘却天地,忘却自己。
冰雪不息,帷幕越发厚重。
舞者却丝毫不惧,它狂乱的,勃发的,像是在天地间画着狂草,又像是在愤怒地以肢体迸发出呐喊。
在地上仰望着天空的归离集居民们已经惊呆了。
亲手用风托着原郁宁上天的留云也已经惊呆了。
他们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以一个像是要把脖子仰断一样姿势看着这场表演,自己却毫无察觉。
这是一场无声的舞蹈。
却又是一场振聋发聩的舞蹈。
在只有雨声的伴奏中,舞蹈逐渐进行到了高潮。
面对无论如何也烧不尽的白色帷幕,赤红的舞者似乎终于厌倦了。
它抱臂蜷缩,短暂的寂静,像是一个蓄力。
然后猛然爆发。
每一根赤红的发丝都用力伸展,每一道肢体都极力延伸。
在这短暂的蓄力又爆发出的力量之中,那赤红的水袖长长地飞至地平线之上,又猛然抡了起来,横扫过整个天地,将所有的白都清扫一空,替换成了赤红。
如同漫天的火烧云,映出了一片炽烈如云霞的火红。
满天喧哗的雪粒都为之一静。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鸟类愤怒的嘶鸣。
其中包含着一个魔神的警告。
然而舞者却并没有停下。
它丝毫不惧,长如云霞的水袖化作了翅膀,如一只振翅的火凤,威仪赫赫地向上飞去。
那火凤的喙尖一点白。
正是闭着眼睛,伸展的双臂延伸出火凤的翅膀,雪白长发烈烈飞扬的原郁宁。
留云已经被刚才的那一场舞蹈彻底感染了。
她还维持着风墙,以防暴雪变暴雨淹没归离集,托着原郁宁上升的风却忍不住将他越推越高,越推越高……
直到烧尽了帷幕,烧尽了冰雪,甚至烧尽了乌云。
原郁宁在空气稀薄,火焰已无力再燃烧得如此亮丽的高空中睁开眼。
风的推力已经到了尽头,他在最高点有了一个短暂的滞空,睁眼之时,正好看到了那轮远比云层遮掩之下更加圆满、更加明亮的月亮。
就好像是月亮在空中与他打了个照面。
又像是那轮盘中的明月,再一次自云雾中升起在他眼前。
原郁宁下意识地伸出手,雪白的袖袍代替他的手指,隔着空气抚过那轮皎洁的明月。
那动作中的眷恋。
看得留云忍不住又托了托即将消散的风,让他在空中停留得再久了一点。
这一幕,在后来被目力极佳的仙人留云在一次偶遇时,讲给了登山寻访仙迹的登山客听。
而这名寻访仙迹的登山客,同时还是一名画家。
他在回到住处之后,将从仙人口中听来的这一幕用颜料留在了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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