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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_予清风》第2页(第1/2页)
随后,抬起折扇至头部,侧身轻甩水袖,微微低头,再一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她行步蹁跹,再展折扇,朝春香盈盈走去,随后又转身抬起扇子,婉转道来,“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只几句,台下众人的视线,便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有懂行的观众小声耳语:“要不说还得听昆曲呢,大雅啊。”
“真难得,这水袖甩的是真漂亮,身段也是一绝,更绝的是他这扮相,没见过比他更活灵活现的杜丽娘了。”
“歌舞合一,唱做并重,这基本功太扎实了!”
台上布景本就仿造江南园林,而在薛满雪一步一停、细腻生动、华丽婉转的唱腔演绎下,台下观众仿佛能看到那扑面而来的姹紫嫣红、若隐若现的翠绿亭台,和一个闺门小姐跃跃欲试的春心。
良久,待杜丽娘靠在亭边入梦后,另一道飘逸的蓝色身影上台。
饰演柳梦梅的陈星雁持柳枝而上,念腔再起:“小生那一处不寻访小姐来,却在这里!”
每一句都落在实处,节奏和唱词没有一处错的。
薛满雪眼中划过满意的光,彻底放下心来。
随着二人推拉开始,台下众人看得起劲。
……
不知觉地,时间过去后,尾声至,薛满雪轻蹙眉头,神态幽怨:“困春心游赏倦,也不蓑香薰绣被眠。”挽起水袖,步履袅娜,“春吓!有心情那梦儿还去不远。”
一折《牡丹亭·惊梦》就在众人的意犹未尽中,结束。
台下静默了有一刻钟的时间。
当薛满雪再次携着后台演员上场谢幕时,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好!”
“唱的真好!!”
弯腰鞠躬时,薛满雪看着满座鼓掌的观众,便知道,这一折戏,算是圆满成功了。
在走向后台时,他转头望了眼楼上的阁楼。
不知为什么,刚刚表演的时候,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他。
让他无端有些心慌。
回到后台,他坐在凳子上开始拆繁复的头面,旁边初次表演成功的陈星雁激动地分享着刚刚台上的经历。
“师哥!你都不知道,刚刚那些观众看我们的眼神!那种欣赏的表情!那雷鸣般的掌声!太让人激动了!”
他又凑近薛满雪,急切地问:“师哥,怎么样啊?我刚刚表演的还算成功吧?”
“好。”薛满雪淡淡一笑,拿起杯子喝了杯茶,不吝赞扬,“你刚刚唱的很好,没忘词也没错台步,进步很大。”
鲜少获得薛满雪夸奖的陈星雁听到这一番言辞,激动地脸都红了,“没给师哥你丢脸就行,最怕给你拖后腿了。”
“师哥,我真高兴,有人爱听我们唱的戏。”
薛满雪也很高兴:“嗯,咱唱戏就是这样的,台上万众瞩目,唱完一场收获一场,这就是唱戏的乐趣所在。”
“从没被这么多人看过,”陈星雁摇了摇他肩,“其实我紧张极了,师哥,你也是第一次唱青衣,刚刚你紧张吗?”
薛满雪静默下来,攥了攥垂在桌下的手。
手心里全是汗。
紧张的,从江南不远万里北上来唱戏,又是头一次唱正旦青衣,怎么会不紧张呢?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
“陈星雁,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找你。”
薛满雪回过头,看见戏楼的老板出现在了门后。
在陈星雁征询的目光中,他点了点头,让他跟着老板去。
在二人离开时,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那戏楼老板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没多久,陈星雁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这么高兴?老板跟你说什么了?”薛满雪转头看向他,却在注意到他手中的东西后,目光停住。
——那是一个熠熠发光、极其华丽的点翠头冠。
“师哥!”陈星雁将装着戏冠的托盘放到他手中,神采飞扬,“这是一位姓陆的大老板赏你的!说你唱得好配得起这个戏冠!这可是前朝——”
“扔了。”
还没说完,就被薛满雪打断。
陈星雁疑惑地看向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的薛满雪:“师哥……你怎么了?”
“我说扔了。”
薛满雪阖眸,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手在微微发着抖,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突然。
“嗤——”地一声,门口传来嘲讽的笑声。
薛满雪扭头,刚好和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对上。
盯着他的男人,此刻正懒散地靠在门框边,领口衬衫扣子解开三颗,定制昂贵的黑色风衣被他随意搭在肩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门口的光全部遮挡。
==========作者有话说:==========
【食用指南lus版】:
①正文就可以看出来了,文风慢热以人物为主、披着狗血皮的救赎内核,所以最后要he,攻受肯定要成长的。
②死遁后会甜很多。另:文案说了双洁就双洁!虽然狗血,但攻和受身心全洁!洁到大结局!洁到番外!
③本文关于戏曲的描述都是查的资料,不能当考究文看哈。
④长篇预警,预计完结可能需要60万字,适合喜欢细水长流、完整人物发展轨线的读者。
第2章
而在这之前。
“要我说,对付他这种不长眼的,扔河里沉石算轻的!”
“砰——”地一下,将车门用力甩上后,陆世锦坐到后座,英挺的眉宇弓起,一脸火大,“现在还给他送礼,我该给他送终!”
“我说陆大少,你就心疼心疼我这个车门吧,上个月刚从德国运回来的,都还没开几次呢。”
虞北阙心疼地看了眼车门,随之也打开门坐到他身旁。
摘下墨镜后,他懒洋洋地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递给陆世锦,“几个旁支搞小动作而已,陆云修胆子再大,也不敢让他们明面上跟你对着来。”
“蚊子咬人不疼,就是嗡嗡叫地让人恶心。”抽了口烟后,陆世锦心情总算平复下来,把胳膊搭在打开的车窗边,语气烦躁,“白河那边的码头有人聚众闹事,连着一个月丢了不少货,租船的那些商家找到了轮船招商局,说要讨个说法。”
虞北阙一愣:“抓到那小子干的证据了?”
“没。”陆世锦咬了咬腮帮子,目光冷戾,“招商局那边也没有消息,犯事的头目没两天就死在了警察局里。”
“陆云修现在要是识相点,就赶紧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祈祷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真要查出是他干的,我让他后半辈子和轮椅作伴!”
说完,他夹着烟的右手指尖微微颤抖起来,这极其细微的动作被虞北阙捕捉到。
“今天吃药没?”
空气瞬间沉寂下来。
陆世锦瞟了他一眼,许久未说话。
“我可提醒你,你要是和陆云修闹翻了,不仅陆泊序会跟你急,你家老爷子也绝对和你没完。”虞北阙从后座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打开包装金箔纸,“要我说你那个病还是得按照医嘱吃药,老是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别等会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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