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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_予清风》第34页(第1/2页)
陆世锦放下台球杆,抬眸看了对面含笑的阮罗一眼。
扫了他一眼后,陆世锦一句话没说,开始卷袖子抽烟,烟雾升腾起来,男人晦暗不明的表情也隐藏其中,只隐约从白雾中,看见他跳动的额角。
熟悉陆世锦脾气的都知道,这是要发飙的前奏了。
看这紧张架势,一群人面面相觑,静静观察着隐忍不发的男人,没人敢接阮罗的话头。
见状,宋池砚松开怀里的顾魏芳让他先下去,方应卫也让人把那女明星带走。
把无关紧要的人支走后,二人走到陆世锦身边,刚想拍拍男人肩膀,又被他抬手打断。
男人抽完一根烟,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重新拿起台球杆,敲了敲阮罗桌边,语气轻松地说:
“一个戏子,玩玩而已,谈什么喜欢?”
“打球。”
接着,“砰——”地一声,长杆伸出,一杆将三角框里的红色球分散打出,开了个漂亮的开场球。
阮罗拿过巧克粉擦了擦球杆,笑着说:“光是打球没意思,陆大少愿意来下个赌吗?”
“行啊。”陆世锦没有犹豫,点头,“赌注是什么,你说。”
“就赌平京商会,今年会拿多少军需物资出来吧?”阮罗说,“要是我赢了,陆大少和各位,愿意割肉多加五成吗?”
陆世锦:“可以,没有问题。”
阮罗笑意加深:“陆大少果然豪气。”
宋池砚和方应卫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就被陆世锦抬手阻止。
陆世锦又问:“要是你输了呢?”
“输了?”阮罗没有迟疑,想拿出准备好的说辞,“输了就——”
“输的规矩我来定吧。”陆世锦放下球杆,走到沙发边坐下,朝阮罗示意,“不如就赌赌你腰上那把**到底准不准,我记得一共有五发子弹,你取下四颗,四次机会,谁输了就朝自己腿上开一枪,怎么样?”
阮罗脸上的笑僵住,宋池砚和方应卫却竭力忍起笑来。他们都知道,先前阮罗因为卖鸦|片害不少人家破人亡,不知道哪天被仇家找上门,被堵巷子里报复打断了腿,到现在都没好全,走路还一跛一跛的,现在陆世锦又故意提往腿上开枪,不就意在嘲讽他吗?
“陆世锦你什么意思!存心找我茬!”阮罗脸色难看起来。
“规则是谁输谁开枪,这很公平啊,怎么?阮上校不敢?”陆世锦不以为然地挑眉,“输不起了?”
宋池砚和方应卫在旁边应和:“对啊,阮上校紧张什么?这规则也不是只针对你啊。”
又笑:“放松点,枪林弹雨都走过来了,这点子弹算什么?”
“哼!老子告诉你们!”阮罗狠狠看了他们一眼,使劲拍了拍自己大腿,“我这可是金腿!宝贵着呢!今天要是开了这一枪,你们这屋子里面没人能跑!等我告到南方政|府,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让总统看看!你们平京商会的合作态度是什么样的!”
“总统最应该看的,是你私吞鸦|片和军用物资的证据。”陆世锦抬手,让人把一袋牛皮纸拍他面前,“阮上校,您说前脚我们捐给军方,后脚就被你吞了,这损失,到底谁来买单啊?”
阮罗慌乱朝四周瞥了一眼,在跟着他的人想上前查看牛皮纸时,他脸色难看到极点,抬手拦住身后的人,使劲咬了咬牙,朝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指着陆世锦鼻子骂了一句:“陆世锦!你|他|妈给我走着瞧。”
还没离开就被男人叫住:“先等等。”
阮罗回过头:“怎么!”
“我就是想提醒上校,及时把钱吐出来。”陆世锦语气不咸不淡,“不然到时候,我怕走着瞧的人,会是你自己。”
这次阮罗连狠话也不放了,直接就下了楼。
等他走后,宋池砚和方应卫围着陆世锦欢呼起来。
“真有你的!这小子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来耀武扬威的,没想到是场鸿门宴!”
“陆大少威武!太牛逼了!”
又凑上去问:“到底什么时候拿到的证据,怎么不告诉我们?”
被吵的头疼,推开围着他的两人,陆世锦脸色沉默,走向门口:“我去趟洗手间。”
洗完脸回来后,几个人已经开始开香槟庆祝了。
方应卫勾着他脖子,给他递过来一杯:“来吧,大功臣。”
陆世锦接过香槟,一整杯都灌嘴里,脱下外套坐在了桌边。
“兄弟,给个实话,”宋池砚也凑过来,小着声挤眉弄眼,“你今天是为平京商会出头,还是为了那个凤楼园的戏——”
没说完,陆世锦就抬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冷戾。
“行了,”宋池砚摊手,“这儿就咱兄弟三,有什么不能说的。”随后坐在了他旁边,一脸兴趣盎然,“你要是真喜欢那戏子,兄弟们给你们支支招,保准让你事半功倍。”
方应卫:“对啊,你别听老朱那张嘴乱说,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看你确实对人家挺认真的,又是请老师又是送礼的,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兄弟们这是为你感到高兴——”
“说够没?”陆世锦用力一砸,手上高脚杯瞬间碎裂,哗啦啦的香槟溅了一桌,连带着他手也被玻璃划伤,流出血来。
从桌边站起身,他没顾手上血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走向门口,“走了。”
方应卫险些被香槟尿一裤|裆,从椅子上跳开后,惊愕地看着门口消失的男人,对宋池砚瞪眼,“不是?我好心提建议,招他惹他了?什么意思?他这副撞邪的样子?”
“你戳到人家肺管子了。”宋池砚失笑,漫不经心搅动杯子里的冰块,“咱陆大少,这可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陆世锦走了,宋池砚留着也没劲,于是让人去叫顾魏芳,也打算走了。见他这样,方应卫一脸不爽:“不是?你们怎么都走了?留我一个人?”
宋池砚奇了:“这么大个美女在外面等着你,你怎么就一个人了?”
方应卫:“逢场作戏没意思,还不如和兄弟打球好玩。”说着就去拉他,“你别走,陪兄弟再打会儿。”
“我可没空陪你。”宋池砚扬眉,“今天我花这么大功夫才把人请过来,手都还没捂热乎呢。你自己玩去吧,我要带我家宝贝罗曼蒂克了。”
等顾魏芳来后,他搂着人腰,耳鬓厮磨,“我家新买了架钢琴,但我不会弹,顾先生能教教我吗?”
方应卫骂了声,只得回头去找自己的女明星了。
……
陆世锦上了车,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台球厅里的嘈杂似乎还留在脑子里。
“咱这圈子里,谁要是喜欢上一戏子,谁就是无可救药的傻子。”
“你是为商会出头,还是为凤楼园那个戏子?”
车内空气不流通,胸腔更感烦闷,他将车窗摇下,烦躁地扯开领带,手上还挂着伤,因为刚刚砸碎玻璃,伤口仍在流着血。
抽完一根烟后,将胳膊无意识地搭在车窗外,眉头紧锁,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连街边站着的熟悉人影也没注意到。
他没注意到薛满雪,失魂落魄的薛满雪也没注意到他。
当时,他听到陆世锦说的那番话时,并没有太意外的反应。
反而是一种理所应当的预想。
就像事情,本应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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