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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6页(第1/2页)
迟疏的生母?
江颂年有一瞬间的恍惚,而后反应过来:人是妈妈生的。
大凶神迟疏也不例外。
江颂年示意庆春继续说。
庆春先说免责声明:“奴才也是听宫里其他老人说的。”
江颂年一点头。
庆春:“听说这个宸妃刚入宫时,先帝对她很是宠爱,后来宸妃生下了摄政王,先帝就不常去太平宫了。”
“为什么?”
“这……因为摄政王出生时,天降异象,钦天监夜观天象,说荧惑守心,如若不加以干预,要对先帝造成大祸。当年又恰逢东南府州洪水泛滥,所以……”
江颂年思考了一会儿。
所以先帝不喜欢这个儿子,连带着也不喜欢宸妃。
庆春:“所以先帝下令诛杀宸妃母子。”
江颂年:“……”
好狠!
一旁的梅香道:“若是成功诛杀,就没有如今的摄政王了吧。”
庆春“嗯”了一声:“据说是碍于宸妃母族的势力,先帝将他们软禁在太平宫,直到宸妃仙逝。”
江颂年心中唏嘘:原来迟疏还有这样的过往。
封建迷信害死人。
“宸妃的母族,势力很强盛?”江颂年问。
庆春一笑,笑出几分狡黠来,江颂
年下意识以为他还要卖卖关子,庆春只是默了默,道:“正是眼下和大御打的火热的朔漠二十八部。”
江颂年一惊。
——迟疏果然是混血!
作者有话说:
端水,但两边都是大水缸。
小年:胳膊疼……
第5章
能让史官大费周章描述容貌的人不多。
迟疏是其中之一。
迟疏的母妃未曾留名,现代史学家推测迟疏有胡人血统。
江颂年想起迟疏阴鸷冷酷的模样,起了身鸡皮疙瘩。
迟疏是半个胡人,他也算是见证历史了。
梅香拍了拍庆春,言归正传:“你方才说太平宫闹鬼,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颂年闻言往太阳光底下挪了几步,阳光照到身上暖洋洋的。
他听庆春继续说:“宸妃仙逝之后,太平宫就不对劲了,总是出事。奴才那会儿在永延宫当差,碰上过一次。”
庆春回忆着,眉头越皱越深。
庆春:“那次正好轮到奴才值班,夜深人静,奴才想快点回去,刚走出永延宫,就有一道白色人影在奴才眼前晃了一下。”
梅香:“然后呢?”
庆春:“当时太平宫闹鬼的事还没传开,奴才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壮着胆子上前查看,没有人,只有一条白布。白布上用血写着……写着……”
梅香等不住他卖关子:“写着什么?”
“写了密密麻麻的‘恨’字。”庆春好似还惊魂未定,不止奴才,其他人也在夜里碰到过。大伙都说,宸妃含怨而死,若不是好生安葬了,怕是要出更大的乱子。钦天监择良辰吉日,将宸妃下葬了,说来奇怪,之后太平宫就没再闹鬼了。”
庆春又道:“不过之前出过事,依奴才看,还是不要常去为好。”
江颂年听来心里发毛,见缝插针地想:是不是先帝缺德事做的太多,有损大御国祚?
他当初只知道迟疏不受先帝喜爱,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过往。
那红烛黄纸,该是出自迟疏之手。
——这样看来,摄政王迟疏也有悲喜。
要是他和普通人一样长大,或许如今的朝堂又是另一副光景了。
江颂年心情复杂,心道:“造化弄人。”
他对小迟疏的同情没有延续多久,翌日,前朝来讯,江行风在朝堂上痛批迟疏觊觎皇位、不另立新主。
话刚说完,龙鳞卫就将朝臣包抄,迟疏下令羁押江行风。
消息传到慈宁宫,江行风已在牢中与鼠蚁为伴了。
江颂年:“……”
他很想揪着这倒霉伯父的衣领问一问,“当反则反”是不是他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昏招,怎么能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更重要的是,他之后要怎么面对迟疏?
不捞人,江行风是他“父亲”;捞人,那不等于跟江行风一起指着迟疏骂了?
江颂年这厢一筹莫展,下午迟疏却没有来慈宁宫。
迟疏身边的老太监送来了摄政王奏书,说摄政王琐事缠身,不能亲往,请太后见谅。
江颂年心里犯嘀咕:“琐事缠身……忙着收拾江行风那种琐事吗?”
他小心翼翼,飞速扫了一眼,然后合上。
——还好,不是请他殡天。
“摄政王说了什么?”老太监走远,梅香焦急问。
江颂年呆呆的:“他说,让晏儿登基。”
嗯?登基?
*
登基典礼定在仲春。
迟晏一旦登基,江行风就是国丈。
大抵是因为这个,迟疏将人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拢共关了江行风七日,这七日迟疏都没来过慈宁宫。
江颂年都没找到机会替江行风求情,迟疏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放人了,这之后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照常来慈宁宫请安。
江颂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春雨绵绵,梅香收起油纸伞,款步走了进来。
梅香轻声道:“外面都说摄政王碍于朝臣相迫,只得让出皇位。”
江颂年手持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直觉告诉他这七日一定发生了大事。
在他无知无觉、好吃好喝的日子里,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事关生死的事。
莫非——
江行风听进去了他信上写的那句话,进大牢是为了引发众怒,好让迟晏顺利登基?
如果是这样,舍己为人,好伟大!
江颂年摇了摇团扇,一边感慨,一边忍不住得意。
多亏有他从中作梗。
哦不、暗中相助。
“江大人如何了?他还好吗?”
梅香叹了口气。
江颂年紧张起来:“不好吗?”
“瘦了一大圈,精神也有些萎靡。”
江颂年跟梅香一起叹气。
江行风一把年纪,放在现代都该退休了,还搭上性命和摄政王斗,真不容易。
*
转眼到了新帝登基的日子,江颂年一宿没睡,天空方露鱼白,慈宁宫上上下下热闹了起来。
大御尚玄色,礼服以玄色为重。礼服冠冕,无一不繁复,无一不华贵。
江颂年脑袋发沉,头上的珠钗步摇也晃,腰上的玉佩禁步也响,每一步都走得慢腾腾。
他在铜镜前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被华服珠宝簇拥着,脸还是他的脸,江颂年却感觉有些陌生。
这么……端庄?
“母后!”
门外传来迟晏的声音,后面跟了几个宫人,冕旒和礼服都被他扯得乱七八糟,听着像是来诉苦的,一见到江颂年就忘了词,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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