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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迟疏又道:“陛下的生辰就在下个月,以往皇帝生辰宴,万国朝贺。去年朔漠二十八部举兵南下后,今年前来朝贺的使者不会有往常这么多了。”
迟晏的生辰宴,内侍省早个把月前就在着手准备,方案呈给江颂年过目,他只负责点头和摇头。朝贺的名单比起以往,少了许多。
“大御境内战乱,不敢来朝贺,也情有可原。”
迟疏系好披风,淡淡道:“嗯,若是胡人入关、中原易主,邻边小国这个时候得罪了朔漠二十八部,往后清算,搞不好会被灭国。”
亲耳从迟疏口中听到严峻的形势,江颂年有些恍惚,他问:“靖王肯出兵了吗?”
“他肯出三万精兵。”
江颂年松了口气,总归在大殿上没白遭罪:“能打赢朔漠吗?”
迟疏沉吟片刻:“不好说。”
“怎么连你都没有把握?”
迟疏好整以暇:“我应该很有把握?”
江颂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他们不都叫你‘常胜将军’吗?”
“是吗?”
被这样一反问,江颂年就没底了,不知道迟疏现在有没有“常胜将军”的名号 。
他嘟囔道:“反正我是这么听说的。”
“我竟不知,我在太后娘娘的扬州老家,有这么好的名声。”
江颂年偏过脑袋。
迟疏笑道:“在你之前,他们都说我忘恩负义、残害忠良。”
他似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人,听得江颂年心中一颤。
迟疏朝江颂年伸出一只手,江颂年不明所以,身体的本能让他侧身躲开。那只手没有掐他的脖子,而是将他散落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他道:“你的头发乱了。”
第17章
江颂年被护送回慈宁宫时,梅香和迟晏早已在门口候着。
宫人走后,梅香抱着迟晏上前,似是松了一口气,语气听上去还是很担忧:“怎么今日这么晚才下朝?”
江颂年不想让他们担心,掐头去尾,言简意赅道:“这不是下雨了吗?我就在偏殿避了会儿雨。”
他捏了捏迟晏的脸颊,好笑道:“晏儿怎么又哭了?你这个爱哭鬼。”
迟晏往他怀里钻,委屈巴巴:“我想母后嘛。”
江颂年陪迟晏玩了一会儿,梅香默契地什么也没问。
到了晚间,迟晏睡下,寝殿只有江颂年和梅香,她才小声道:“今天上午,你回来前,宫外驻守的龙鳞卫被调走一批,过了一段时间才调回来。”
江颂年问了时辰,就是迟刃在殿前无状,他被迟疏带到偏殿那会儿。
“朝堂上发生什么了?江大人他还好吗?”
江颂年性子柔和温吞,面部线条生的柔和,笑时很是讨人喜欢,皱眉凝神也不觉得多么肃穆,外人看来,像是为春心愁、为明日吃什么愁,唯独不像是为国事愁。
他摇摇头:“不大好。朝臣们都以为我和晏儿死于逼宫。”
梅香“啊”了一声,很快冷静下来。
若换作是她,这么久不见江颂年和迟晏,也会这么以为的。
江颂年继续道:“一直跟在迟疏身边的陈满月,也就是上次给我们通风报信的老太监,也不在殿前当差了。”
“听靖王说,前段时间有很多宫人死了,尸体被运出宫,他以为我和晏儿的尸体也在其中。”他顿了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这时也不觉得多热了,“梅香,你说陈满月是不是已经死了?”
“可能吧。”梅香道,“那些被运出宫的宫人,恐怕和靖王有关联。”
她越说,就越觉得今日全须全尾地坐在这里,已是万分幸运了。
江颂年又将前一天迟疏交代他的话,还有迟刃在朝堂上的举动告诉了梅香,二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那天迟疏说不定是故意放我们走的。”江颂年道。
梅香点头,表示认同:“让人误以为你们死了,借机清算靖王安插在宫中的线人,再激靖王出兵。”
环环相扣,布的一手好局。
气氛安静了片刻,梅香忽然道:“摄政王早已知道你与江大人传信,信上大逆不道的内容,他没朝你发过难?”
江颂年思索了一会儿:“没有,他没有提过传信的事。”
“为什么?”
江颂年栽到枕头上:“是啊,为什么。”
他理了理长发,将头发别到耳后时,微微一怔。
对啊,迟疏为什么没提过传信的事情?为什么几次三番让他远离靖王?为什么今日在偏殿时把披风给他?
……又为什么帮他把头发别到耳后?
江颂年越想越不对劲,一阵恶寒,不敢细想了。
梅香给他掖好被子:“怎么了?很冷吗?”
江颂年摇摇头:“就是得这么凉快睡着才舒服。”
他睡觉时,冷气要足,被子要厚,也不知他到底是冷是热,总归由着他就是。
梅香掌心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她心间悬着一块大石头,担心迟疏会借着传信布什么局。
自然不知道江颂年所思所想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江颂年怀着心事睡了一觉,接下来几日上朝,迟刃一直告病,江颂年知道他是被迟疏给气的。
迟刃被诈,迫不得已出兵朔漠,北方边防便不那么吃紧了,朝堂上开始讨论财政。
江颂年瞄了一眼迟疏,虽然怕他怕得要死,而今大御还真离不开他。
完全是心眼子上长了个人,谁斗得过他?
他一时又有些惆怅,想知道历史上的迟晏是怎么从他皇叔手上总揽大权的,迟疏又是怎么甘愿放权给迟晏的。
总不能真像野史里传的那样,靠江太后委身于摄政王吧?
迟疏转过身,两厢对视,江颂年感觉脸有些发烫。
好在隔了层纱,迟疏看不出江颂年的异样,也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象征性地征求意见:“让江时瑞将军挂帅,太后娘娘以为如何?”
江时瑞这个名字他熟,正是他在北方任陇平节度使的大哥。
江颂年从前未见过他这位大哥,只能从旁人口中拼凑出有关他的剪影,据说他七岁习武,十七岁参军,而今二十七岁,已在陇平很有威望了。
和江颂年简直不像是一对爹妈生的。
江时瑞也在边关,可同迟疏话都没说上个几句,若不是有江家这层关系,江时瑞栋梁之才,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可坏就坏在江家这层关系上,迟疏既有可能是真的打算重用他江时瑞,也有可能伺机报复。
“殿下,老臣以为不可!”
江颂年望向殿堂下,说话的是江行风。
迟疏:“有何不可?”
江行风颤颤巍巍:“江时瑞是老臣的侄儿,他的秉性,老臣最是了解。领兵打仗,讲求个胆大心细,他胆大,却不够心细,恐怕难当大任。”
“那依江大人之意,谁能胆大心细,担此大任?”
话落,满朝百官无人吱声。
承天皇帝继承大统前,大御就像个千疮百孔、四处漏风的老房子,靠纸浆糊上漏洞,倒也还能住人,可一旦遇上大风大浪,屋顶都得被掀飞。
文官还有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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