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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25页(第1/2页)
见迟刃还没有要告退的意思,江颂年问道:“靖王还有别的事要禀报吗?”
“有一事,是私事,也是臣的一片心意。”
江颂年眨了眨眼:“是什么?”
“太后娘娘年少丧夫守寡,深宫冷清,臣担心太后娘娘寂寞,所以特地挑选了几人,给您作面首。”
他抬头瞧瞧看了江颂年一眼,听他这么说,江颂年还是一脸平静,只问他能送人进宫吗?
本朝民风开放,太后公主豢养面首不足为奇,可江颂年模样年轻,周身总有种不经世事的气质。迟刃不禁想:人不可貌相。
“只要太后娘娘点头,明日臣就能把人送进宫中。”
“摄政王他那边……”
迟刃理了理衣襟,哼了一声:“他若是阻拦,那便是他不够体谅太后娘娘,那是他的不是。”
之前迟疏处理了一批宫人,江颂年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迟刃安插在宫中的眼线。见迟刃如此笃定,也就不说什么了。
慈宁宫确实挺冷清的,能多几个人逗逗乐倒也挺好。
面手听来像是类似抄手的面食,既然是迟刃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手艺应该不错。
要是能把面手送进宫里来,之后应该也能送教习师傅过来。
“好啊。”迟疏冷冷一笑,“好一个深宫冷清。”
顾敏是见迟疏喝了药才敢汇报的,他道:“靖王怕是要重新安插眼线,殿下,要不要出手制止?”
“不。”迟疏道。
顾敏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后文,就当他以为此事就这么揭过去时,迟疏哼笑一声:“否则便成我的不是了。”
顾敏颔首出了殿门,过了一会儿,慢慢琢磨出味道来。
——方才迟疏那句话是不出手的理由吗?
作者有话说:
庆春说的办法其实很奏效的
第25章
入秋下了一场雨, 暑热渐渐褪去。
雨一停,接连几日的晴天也不甚炎热,大有秋高气爽的意思。
正值北方前线传来捷报, 江时瑞率军抵御住了朔漠二十八部的侵袭,不仅如此, 还收复了玉临城。
只是现下的粮草不足以乘胜追击,大军驻扎在阴山山下,同朔漠僵持着。
江颂年接过捷报, 认真地看上一遍,松了口气。
长兴关保住了, 江时瑞也没倒戈造反。
一人站出来提议道:“启禀陛下, 太后娘娘。玉临城内还有遗留的胡人, 依臣之见,应该立即清剿,以免敌人反扑。”
另一人道:“不可不可, 北方边关地区人口混居, 除了汉人以外,玉临城还有不少胡人和其他民族的百姓, 若是清剿胡人, 怕是要误伤不少平民百姓。”
“难道就放任不管?今后在城中屯兵屯粮, 遭到胡人反叛该如何是好?”
“玉临城是大御开国之初,高祖皇帝派兵修建的城池,可是时过境迁, 早已不是重要的战略位置了,也不适合再在此处屯兵屯粮。”
“玉临城占据北方要塞, 怎么就不适合屯兵屯粮了?”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江行风出声道:“兹事体大, 不能一概而论,还是等江将军回京后,再好好商议一番,莫要妄下决断。”
江行风所说的“江将军”,便是方打了胜仗的江时瑞。
他都这么说,两人也偃旗息鼓,不再争吵了。
下朝之后,江行风留了下来,未等他说话,江颂年先开了口:“父亲,听闻堂兄要回京了?”
“他驻守边关,多年未归,此次回来,还要携妻子回扬州一趟。”江行风沉吟片刻,“我正要同你说这件事——时瑞参军时,你年岁小,趁此机会,同他叙一叙旧。”
江颂年抿了抿唇,笑道:“我如今这个样子,他会不会认不出来。”
江行风老迈,语调也慢吞吞的:“我会提前同他打好招呼,介绍介绍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看来江颂年顶替江嫣入宫当太后这件事,江时瑞并不知道。
为了避免江时瑞说漏嘴,江行风会提前跟他打好招呼。
江颂年点点头:“我明白了。”
“摄政王伤得很严重吗?”
话题扯到迟疏身上,江颂年思考了一会儿,他道:“甘露殿重兵把守,我见不到他。”
“当时在九霄殿,你也没看见吗?”
“当时情况危急,我没仔细看。”
眼下迟疏不在,迟刃都能堂而皇之地控诉迟疏,江颂年和江行风见上一面没什么可避嫌的。
只是他不清楚那两兄弟又在各自盘算什么,如实和江行风说,恐怕有别的麻烦,只好一概装作不知道。
而且迟疏情况如何,他本来就不知道,那晚没瞧出来个所以然来。
伤口是不深,中毒深不深,那就不好说了。
江行风捋了捋胡须:“只要不是在凶器上涂了毒,就算是伤筋动骨,休养一段时日即可。”
他想起什么,叹了口气:“胡人的毒,凶险、性烈。”
江颂年这时仿佛跟江行风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不自觉地扣紧了手指:“父亲见识过胡人的毒?”
“谈不上见识,只是听说过。”江行风道,“中毒者全身乌紫,七窍流血……”
他说不下去了,匆匆收尾:“很是凄惨。”
江颂年送走了江行风,回去时路过甘露殿,不自觉地掀开窗帘看了一眼。
那时江颂年反问迟疏为什么挡在他和迟晏身前,迟疏说因为他不会有事。
他先前就怀疑迟疏中过胡人的毒,如今更是笃定了这个想法。否则为何连太医都不传召,而是让顾敏去找贺管家?
多年前,他也像江行风说的那样,“全身乌紫”“七窍流血”“很是凄惨”吗?
迟刃总说这是迟疏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江颂年没大相信。
他自然没有蠢到因为迟疏挡刀就认定他是个好人,只是迟疏如今已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了,江颂年相信他亦或是不相信他,对迟疏来说都无关痛痒。
他放下窗帘,愤愤地想,反正迟疏什么事情都瞒着他、不告诉他,他正好落得个清静。
这几日天气舒适,江颂年已盘算好了,用过午膳就好好睡个午觉。
梅香守在慈宁宫外等他,神色不大自在道:“宫中新来了几个人,说是靖王送来的。”
江颂年想起来了。
“是靖王送来做面手的,梅香,你见过面手吗?”
梅香憋了一肚子话,被他这坦然的语气堵得忘了词,半晌才道:“之前没亲眼见过,今天见到了。”
江颂年:“是吗?我也去看看。”
梅香一把将他拽了回来,“靖王说送过来,你就要了?”她恨铁不成钢道,“你玩的够大啊,不怕身份败露吗?”
江颂年晕头转向:“做个面手也会败露吗?”
梅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笑着问道:“太后娘娘,你知道面首是什么吗?”
江颂年懵懵的。
梅香附耳道:“男、宠。”
好似一道惊雷炸在耳边,江颂年被雷得外焦里嫩,不可置信地看向梅香。
梅香抬了抬下巴。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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