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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30页(第1/2页)
江颂年想着想着,有些昏昏欲睡,他蹑手蹑脚地跪坐在床边,环着臂弯打算小憩一会儿,就听帘帐内的迟疏道:“你别在这里。”
声音像是从齿关蹦出来的。
江颂年当即直起腰:“我……”
不等他说完,迟疏道:“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原来他在这里,打扰到迟疏休息了。
不过他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也很吵吗?
江颂年垂眸,心说可能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有些人就是对声音很明感——尤其是迟疏这样看着就有睡眠障碍的。
刚刚还说可以,这会儿又赶客,朝令夕改的,真想不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江颂年有些不好意思:“好,那我出去。”
“木施上的披风你拿去披上。”
“木施?”
“……就是衣架。”
江颂年恍然大悟,很快疑惑起来:“为什么要披披风。”
“你肩头上有血,”迟疏道,“一国太后,在外怎能衣衫不净。”
经迟疏这么一说,江颂年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肩上的确有血迹,已然干透了,想来是迟疏栽倒在他身上时蹭上的。
观察得真仔细。
迟疏都赶客了,江颂年也不好再待下去,将迟疏的披风披上便出了甘露殿。
殿外,贺管家正喋喋不休地和顾敏说些什么,顾敏认真听着,神情严肃又无比认同地点头。而后,他就看到了款步而来的江颂年。
大概是迟疏早有交代,顾敏对贺管家颔首,绕过他来到江颂年跟前:“太后娘娘可是要回慈宁宫?末将送您回去。”
江颂年点点头,迟疑道:“我之后想让晏儿来看看他皇叔。”
迟刃那边说好了找教书先生,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不管迟疏对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意见,总而言之,他得先紧着迟晏的前程。
顾敏明白他的意思:“先前刺客的来历还在调查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殿下才下令不让人进甘露殿,还请太后娘娘莫怪。太后娘娘若是想来探望殿下,吩咐一声,末将来接您。”
说完,他在前方开路,护送江颂年上马车。
贺管家在一旁瞧着,以自认为不是很明显的表情打量着江颂年身上的披风,等人走远了,晃了晃脑袋:“哎哟,真是不得了了。”
*
盛京入了秋,已不再是需要冰鉴的时节了,江颂年的代步工具从步辇换成马车,就没再换回去过。
一道风顺着马车帘卷了进来,江颂年咳嗽一声,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顾敏闻声转过身道:“太后娘娘受凉了?要不要在马车里添炭火?”
“没事,不用。”江颂年没觉得多冷。
顾敏默了默,隔了许久又道:“往年这个时候宫中有中秋赏菊宴,只是今年日子不太平,朝廷削减开支,赏菊宴也没再办了。”
江颂年:“……能理解。”
中秋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迟疏上半年快刀斩乱麻抄了一批亲贵,人都凑不齐。就算要办,池州余下的亲贵哪个敢来?
顾敏:“盛京处处是残垣断壁,这会儿就是宫外,也没什么人气,若是大御能抵抗朔漠这次的侵袭,来年百姓回京,会热闹些。”
江颂年听着,没搭话。
形势不容乐观,虽然他是穿越过来的,知道再过个十年便是大御的中兴盛世,可真正置身其中,只觉得身如沧海扁舟,如履薄冰的。
顾敏:“正月十五京中有花灯,飘在天上的孔明灯,从宫中看都是明晃晃一片,很漂亮。”
就在江颂年想象有多漂亮时,顾敏补了一句:“您前几年在宫中或许也看到过。”
——好险。
还好他没搭腔。
“过了今年,京城就没这么无聊了。”顾敏道,“太后娘娘若是在宫中待腻了,摄政王会同意让您出宫放放风的。”
江颂年想到迟疏总是冷峻淡漠的模样,顿了顿,道:“好……”
“若是实在熬不住,宫外也有不少奇人,末将上回在宫外看到表演杂耍的,很是精彩。太后娘娘要是喜欢,末将就跟摄政王说一说,带进宫中给您解解闷。”顾敏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道,“总比不三不四的人好些。”
江颂年蓦地心虚起来。
不三不四。
宫中上上下下,也迟刃前些日子送来的面首最符合这个描述。
江颂年轻咳一声,这不咳还好,一下子被呛到,咳嗽个不停。
顾敏也想不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呆呆地杵在一旁,连忙请罪道:“末将失言,太后娘娘的私事,末将不该加以干涉。只是……”
江颂年咳得天昏地暗,勉强支起身子,胳膊搭在窗框上,问他:“只是什么?”声音都哑了。
“没什么。”顾敏怕多说多错。
江颂年:“……”
“是摄政王的意思?”
顾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都是末将的想法,与摄政王无关。”
“那你知不知道,我让梅香把他们遣散出宫的时候,是谁不让?”江颂年这会儿感觉嗓子舒服些了,双手抱胸,指着顾敏道,“没错,就是你们摄政王。他都不在意,你干嘛要在意?”
不顾顾敏还有话想说的样子,他将窗帘一甩,重新坐回了马车上。
不知为何,说完这番话之后,江颂年有一种畅快感。
再者说,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车轮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马车外的顾敏似乎叹了口气,轻声道:“他……不是不在意。”
江颂年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顾敏神色如常在前面赶路,就好像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他听错了?
将江颂年安全送到慈宁宫,顾敏就离开了。
江颂年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转过身要进门,就见梅香一直看他看得出神。
“梅香?”
梅香眨了眨眼,侍立在他身侧,小心问道:“你身上这件披风……”
江颂年垂眸看了看:“哦,这是迟疏的。”
他下意识要取下披风,想到迟疏在甘露殿对他说的话,又停下了动作。
他应该先回寝宫把身上那件染血的衣服换下才是。
江颂年说得轻松。
梅香伸出手,本想在江颂年脱下披风后接住的,那人却朝别的地方去了。
梅香跟在他身后:“你去哪儿?”
江颂年:“寝宫。”
梅香追上来:“你们——他没发现吧?”
江颂年不明所以:“发现什么?”
梅香压低声音:“发现你是男的。”
江颂年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穿着他的披风?”
江颂年张嘴想解释,又想到迟疏对贺管家的厉色,担心告诉她迟疏吐血了,把她也牵扯进来,于是说道:“你就别问了。”
“我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不好说。”
梅香这下真的着急了:“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跟他到底做了什么?”
听这语气,倒像是来捉奸的。
江颂年耳边嗡嗡响:“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只是将披风借给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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