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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迟刃杀了千机卫的统领,罪名是玩忽职守。”迟疏道,“他怕我用同样的理由,也杀了你。”
顾敏闻言心头一热,慢慢心头又升起一丝惭愧来。
这个假太后刚入宫时,他还曾劝迟疏早日动手,以免节外生枝。
幸亏迟疏有自己的盘算,没听他的。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有个成语叫什么……叫什么来着?哦对,一见钟情!
说不定他家殿下早就看上人家了,他还傻乎乎在旁边献计献策。
他这脑子,也就在战场上管用。
顾敏越想越投入,手中的信纸被抽出来时,魂好似也才跟着回来。
“太后娘娘……宅心仁厚。”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家殿下竟然能把那道弯弯绕绕的心思给猜出来!
迟疏养好了伤还继续住在甘露殿,仿佛势必要将“鸠占鹊巢”贯彻到底。
庆春跑腿跑得更勤了,迟疏淡然收下江颂年的小甜水,一封信都没回过,在抽屉里堆成一小摞。
顾敏感动坏了,被迟疏轻轻一看,当即收了笑容。
窗外适时刮来一阵凉风,顾敏起身去关窗,听得迟疏道:“去把我的披风取来。”
顾敏领命,就要出门,忽然想到什么,犹豫道:“那件披风,您前阵子给了太后娘娘。”
迟疏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案桌:“那便去慈宁宫取回来。”
第32章
“迟疏还是什么也没表示?”
庆春摇摇头:“摄政王那边一切如常。”
江颂年若有所思。
梅香新添了几卷宣纸, 这些日子宫人教他习字,耗费宣纸的地方不少。
“太后娘娘,依奴才看呀, 摄政王是不会杀顾将军的。”庆春宽慰道,“摄政王不像是会被靖王激起来的性子。”
庆春为人轻浮, 做起差事来出乎意料的稳重踏实,江颂年不大防备他,庆春有时会帮他出出主意。
庆春说的有道理。
距离迟刃斩杀千机卫统领过去三四日了, 迟疏那边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虽然迟疏极大概率不会杀顾敏,但他对这个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时空发生的一切都很没安全感, 总得要迟疏明明白白向他许诺, 他才能放下心来。
“要写信吗?”梅香问道, 手指压在镇纸上,就等江颂年点头。
江颂年却道:“不了。”
梅香微微挑眉:“你想通啦?”
“我当面找他问清楚。”他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梅香悠悠道:“之前谁说少见面的?”
“我说的。”江颂年补了一句,“可又不是说不见面……”
梅香也不拦他:“你过去之后, 同他说什么?”
江颂年脚步一顿。
是啊, 他跟迟疏说什么?
该说的都写在信里了,面对面再说上一次,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难道直接问迟疏, 到底会不会跟着迟刃一样杀了统领?
江颂年晃了晃脑袋, 不行不行——
这样显得迟疏在自己心中是个多冷血无情的人似的,搞不好他又要生气。
更何况迟疏还不想见他。
迟疏为了救他受伤,还被江颂年知道了那么多他不愿意面对的过往。
万一适得其反了怎么办?
江颂年无声地叹了口气, 坐了回去。
庆春弯腰挨着江颂年,谄媚道:“太后娘娘, 摄政王未必不想见您。”
江颂年抬眸,面露讶色。
“您是神仙般的人物, 怎么会有人不想见您呢?”
江颂年听明白了:拍马屁的。
他毫不留情地把庆春推开。
庆春狗皮膏药似的又凑上来:“光说慈宁宫上上下下,哪个见了您不是喜笑颜开的?就连摄政王身边的顾将军都对太后娘娘敬爱有加,这不是人格魅力是什么?”
江颂年对庆春的奉承话免疫:“我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庆春使劲点点头:“千真万确。”
“人见人爱?”
“人见人爱。”
江颂年还是笑盈盈的,话锋一转:“所以是迟疏不识好歹?”
庆春刚点了一下头,反应过来不对,猛地摇摇头。
梅香乐不可支地拿鸡毛掸子敲了敲庆春的脑袋:“人精,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太后娘娘设套吧?”
“太后娘娘,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庆春捂着帽子找补道,“您因为摄政王的态度苦恼,奴才这不是感同身受,想为主分忧嘛?您再想想看,说不准是先前会错摄政王的意了呢?”
“会错意?”
“奴才觉得摄政王那句话,可能不是要赶娘娘走的意思。”
江颂年回忆了一下。
他最后一次见到迟疏时,迟疏说:既是赐食,何必劳烦太后娘娘多跑一趟?
“那是什么意思?”
庆春嘿嘿一笑:“或许是抱怨太后娘娘不愿意多留些时日呢?”
江颂年被他这一通分析惊得愣住,说话都有些卡壳:“不……不可能吧?”
“摄政王不是爱重您吗?既是爱重,自然想时时见上。”
——这是顾敏的原话。
江颂年脸颊微妙的有些发烫。
“顾将军说什么就信什么,谁知道摄政王自己是怎么想的?”江颂年嗫嚅道。
庆春颇为笃定道:“摄政王定然也是这么想的。”
江颂年心烦意乱:“你听谁说的?”
“外边儿都是这么说的。”
“外边?”
庆春捂住了自己的嘴。
梅香提着鸡毛掸子站在庆春身后,主仆两人都没有他高,却平白生出些威压感来。
审讯结束,江颂年心累地扶了扶额角。
庆春消息灵通,这点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么灵通,他跟迟疏那点聊胜于无的交际,不知经由谁的嘴这么一传,变成了一段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劲爆八卦,最后竟是自产自销地又传到了宫里。
“滚出去……”江颂年有气无力。
庆春脚底仿佛黏在地板上了,还想辩解,甫一张嘴就被梅香打包丢了出去。
“你可以啊。”合上了门,梅香调侃道。
江颂年快要崩溃了:“哪里可以了!”
“陛下年幼,入宫前江大人最担心的事就是摄政王造反。”梅香不甚严肃道,“眼下有了这层关系,倒是不担心他对陛下做什么了。”
“那你就不担心他对我做什么吗?”
梅香当没听见,把要进来的庆春堵了回去。
诚然江颂年从小到大收到的示好数不胜数,同性也有,他还是头一回像这样手足无措。
不为别的,就因为迟疏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江颂年压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跟这么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待在一起,就算他看上了自己又如何?不仅保证不了自身安全,江颂年反而觉得更危险了。
江颂年更宁愿迟疏就是不想见他,这叫识趣。
要是真像庆春说的那样,显得他多不识好歹似的。
被关在外面的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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