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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梅香这会儿倒是不着急了,悠哉悠哉地听两人说话。
“这个……主要还是看太后娘娘您自己的意愿,奴才也是提个建议,随口一说,”庆春道,“若是您觉得欠妥,那就当奴才没说过;若是不在意方法只在意结果,奴才还是能保证成功的。”
他一说免责声明,江颂年潜意识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一开始的期待也化作好奇,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主意来。
“你说吧。”
庆春挨着江颂年更近了些:“摄政王问起来您遣散面首的原因,您就说您有心上人了,他们待在慈宁宫,总归是不好。”
江颂年:“……”
似乎也是个办法。
“至于心上人是谁……”庆春顿了顿,挤眉弄眼的,“您就说是他,试探试探摄政王。”
“‘他’是谁?”
庆春四下看了看,用口型道:摄、政、王——
江颂年倒吸一口凉气。
他总算知道“先前的事情也能印证一番”是指什么了,合着是印证迟疏的真心啊!
梅香噗嗤笑出了声。
江颂年脸蛋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精彩极了。
是他让庆春说的,也怨不了庆春说了他不爱听的话。
江颂年没有因此发火,只是郁闷地回了寝宫。
大抵是庆春这话带给他的冲击太大,好几日他的耳边都嗡嗡作响,尤其是又在朝堂上见到迟疏的时候。
北方行军打仗要筹措辎重,江时瑞回扬州卖了好几处铺子和田产。
先前抄斩亲贵们搜罗出来的银两,大部分也充作了军资,缝缝补补,总算总不至于让士兵在冰天雪地里喝西北风充饥。
自打迟疏当了摄政王,行事越发乖张。
向自家亲戚开刀还不够,端的一副雁过拔毛的架势,大御的乡绅富商也深受其害,纷纷去了江南。
江南富庶,是赋税重地,近几十年来大御的皇帝一个赛一个草包。皇权式微,官员贪墨便更加严重,连带着这片土地的商人一个个也富得流油,加之半数以上的军队都陈列北方,同朔漠打得热火朝天,就更是肆无忌惮了。
只是因着北方的商人南迁,未等迟疏有什么动作,开始自乱阵脚了。
内部一乱,只肖稍稍施压,层层盘剥的赋税竟然比往年多收了三成。
江颂年听着接二连三的好消息,心中的阴翳也扫清了些。
朝堂上还是原样,迟疏似是一点也不关心迟刃杀了千机卫的统领,还是路上的阿猫阿狗,刺客的事情也就这样被放到了一边。
很快到了入冬的时节,天空飘着小雨,江颂年纠结了好几日,还是跟迟疏说了要把面首遣散出宫的打算。
“你考虑好了?”迟疏问道。
江颂年在心中犯嘀咕:难道这是需要他慎重考虑的事吗?
他点点头,说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的。”
如果不是迟疏非让他别叫人寒了心,才没有后面那么多事呢。
“是吗?我听说太后娘娘和他们几个形影不离,还以为你一定舍不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他说完反应过来迟疏好像的确有一次“眼见”过,开脱道:“而且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呢。”
迟疏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再说了,谣言猛于虎,有些无中生有的消息,外面不也传的沸沸扬扬的?”
“你说的‘无中生有的消息’,是什么消息?”
江颂年心道:“还能有什么消息?我们两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抿了抿嘴唇,泛泛地说:“很多消息。”
迟疏也不追问他,而是问道:“太后娘娘为何急于把他们送出宫?”
“我怕你误会……”
“怕我误会?”
江颂年声音轻轻的:“你不是说靖王谋划弑君吗?他们又是靖王的人,我担心留在宫中,是个隐患。”
“我查过他们的身份,没有隐患。”迟疏轻描淡写地说。
江颂年无语到想发笑,生生止住了。
既然没有隐患,那日来慈宁宫七扯八扯把他们和靖王扯上关系的人是谁?
“那还是要送出宫的。”
迟疏没说话,等他说原因。
江颂年:“说出去影响不好。”
迟疏微微蹙眉:“就因为这个?没有别的原因?”
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江颂年被他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乱作一团,鬼使神差地想到庆春说的那番话,病急乱投医,声音都在哆嗦:“还……还有,我有一个心上人。”
“谁?”
短促的一个字,把江颂年问得找不着北。
他现在就像开小差时被临时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大脑一片空白,同桌说的再离谱的答案他都会复述。
江颂年指了指迟疏,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听庆春说的,一个字都不该听。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上还有一更嗷
第34章
也许是大脑自动触发了保护机制, 江颂年已经完全不记得他那天是怎么回到慈宁宫的了。
精神一连恍惚了数日,江颂年上朝时都不敢看迟疏。
好在该办成的事已经办成了,而且迟疏搬离了甘露殿, 两人目前的交集仅仅停留于每日上朝。
那天过后,迟疏连请安也不曾来了。
江颂年没有因为此事高兴起来。
但迟疏要是过来了, 他可能更不高兴。
庆春又被罚去刷了几日的恭桶,迟晏非闹着要找他,待梅香真带他去找庆春后, 迟晏跑向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外面不肯进去了。
他再也不提找庆春的事。
梅香打趣道:“叶公好龙。”
迟晏前不久才学了这个成语, 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万分理解叶公。
江颂年急于找一件事做, 转移一下注意力,没事就教迟晏写字读书,迟晏活泼, 居然也坐得住, 一段时间下来,儿童读物上的字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江颂年看着宣纸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字迹, 宽慰自己:晏儿还小, 先把字认全, 书法可以慢慢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放眼整个慈宁宫,找不出一个比他字写得更好看的。
今年的初雪来得晚,冬至前几日忽地天降大雪, 一早起来天地间银装素裹,雪有半只小腿这么厚。
恰逢休息日, 不用上朝。
迟晏被宫人裹得厚实,他本身个子就矮, 直接团成小圆球了,在雪地里半爬半滚,毛茸茸的帽子上都沾着雪粒子。
江颂年把他从雪地里拉出来,手掌覆在迟晏红彤彤的圆润脸颊上:“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迟晏笑着点点头:“嗯!”
他又握住江颂年的手腕,撒娇道:“母后,今天我想打雪仗,能不能不抄三字经了?”
江颂年自认不是严师,平时也不让迟晏整日整日坐在案前学习,他还以为像迟晏这样的人骨子里就带着卷王基因呢,原来偶尔也会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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