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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42页(第1/2页)
这不转移注意力不要紧,一转移,江颂年就想到了更糟糕的事情。
《盛安夜话》上说,迟疏的手,能挽长弓、能握长枪,还能……
江颂年闭上眼,脸红到了脖子根。
脸颊上的湿热褪去,迟疏道:“好了。”
江颂年睁开眼,连迟疏的手也不敢看了,对上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那双总是冷酷的幽深的眸子,此刻居然也看出了点柔情蜜意的味道。
江颂年想拿拳头锤一锤自己的脑袋,这滤镜也太可怕了!
“手。”
“啊?”
迟疏道:“你的手伸出来。”
江颂年照做,掌心上翻,他的手掌也黑黢黢一片,是方才牵迟晏的手弄上的。
迟疏把帕子递到江颂年手中,示意让他自己擦。
直到迟疏离开,江颂年还是晕头转向的。
迟疏来得太不是时候,尽挑他最丢人的时候来。
“太后娘娘……”庆春小声道。
江颂年正烦着,身体一侧:“不打了,以后都不打了。”
“奴才不是说叶子牌。”庆春垂着头说。
“那是什么?”
“您脸上还有墨水。”
江颂年坐了起来,连忙去照镜子。
墨汁没那么好洗去,迟疏方才给他擦拭,也只是让颜色淡了些。
“再过一日还要参加宫宴吧。”梅香走过来,弯腰看了看。
“是啊,”江颂年道,“没脸见人了。”
庆春道:“不如明日再看看,若是颜色还没掉,覆一层轻纱?”
迟晏也道:“覆一层轻纱。”
江颂年轻叹一声:“好吧。”
翌日一早,江颂年又在铜镜前照了照。他蹭上墨水的地方不多,洗过几遍又睡了一觉,看不大出来,倒是不用戴面纱了。
否则出席宫宴突然戴面纱,传出去又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
参加宫宴的王公大臣不多,迟疏算一个,迟刃算一个,一场宫宴办的比在慈宁宫一顿简餐还冷清。
自从迟晏生辰宴之后,宫外的乐师舞姬进宫都要层层审查身份,表演也不允许靠近迟晏和江颂年。
江颂年囫囵填了肚子,听着丝竹乐器,有点昏昏欲睡。
午膳过后,一行人去御花园赏梅。
梅花开得正好,枝桠上搭了层松松的雪,红白相间,和宫城的朱甍碧瓦交相辉映,很是养眼。
江颂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迟疏不必说,一向我行我素,人人避之不及;但是这场宫宴中,同迟刃攀谈的人几乎也没有了。
“知道为什么吗?”
身侧突然有人说话,江颂年轻讶一声。
“摄政王?”
迟疏站在梅花下,问他:“太后娘娘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靖王身边的人少了?”
江颂年差点要怀疑迟疏有
读心术了,猜的这么准。
“有点。”
“手起刀落,就杀了跟他自己将近二十年的统领。”迟疏一笑,“太后娘娘您不害怕吗?”
这话若是旁人来问他倒还好,迟疏的凶名和迟刃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问起来总有种一百步笑五十步的意思,让江颂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对迟刃算不上害怕,大概是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待不长,迟刃对他来说,类似NC。
至于迟疏,迟疏不算。究其原因,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定时炸弹,换作谁都会害怕的。
午后阳光正宜人,又来一阵风,吹得枝头的雪扑簌簌往下落。
江颂年收了收肩膀,雪没落到他身上,却而代之的是温暖厚实的大氅。
迟疏揽着他的肩膀,半牵半抱地将人送出了梅林。
江颂年怔怔的,好半晌才缓过劲来:“男……男、男女授受不亲。”
迟疏搭在江颂年肩上的手慢慢下移,揉捏着他的手腕,而后握住了他的手。
看这样子完全是将江颂年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不光当作耳旁风,还大有“挑衅”的意味。
江颂年生得白净,手也是一样,冰冰凉凉的,仿佛透着玉质的光泽,却是软玉。
迟疏轻轻捏着他的指节,抬眼问他:“太后娘娘不想同我亲近?”
江颂年一颗心脏不安于室地狂跳。
这也太直白了吧?
不等江颂年回答,迟疏反问道:“难道你之前说喜欢我,是假的?”
江颂年被戳穿了心思,身体好像定住似的,不过他本身就因为迟疏逾矩的举动惊骇地说不出话来了,两相抵消,心虚占多少,惊骇占多少,彼此难舍难分,计量不出个大概来。
“我……”江颂年逃也似的抽出手,他的手指在迟疏那里一点也抽不出来。
“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迟疏敛去笑意,以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他。
江颂年都快哭了,迟疏跟讨封一样,一副今天不给个答案就不放人走的架势。
他玩脱了。
这辈子第一次玩脱这么大的。
“是真的。”江颂年瓮声瓮气道。
偏巧,他还有一次玩脱的机会——
虽然骗人感情很不道德,但眼下这种情况,他只能撒谎了。
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江颂年后背都紧绷了起来,着急忙慌地要把手抽回来。
“有人……”
迟疏置若罔闻,只是将江颂年的手按了下来,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
江颂年:“???”
不是吧?他还没做好官宣的准备!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江颂年感觉心脏也要跟着停了。
“老臣参加太后娘娘,摄政王。”
江颂年用空手扶了扶额头,像早恋被抓的中学生一样慢腾腾地转过身,喊了声“爹”。
江行风身旁还站着一人,迟刃。
江颂年的心虚感登时烟消云散。
“……参见太后娘娘。”迟刃补了一句,望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息,他对着迟疏嘲讽道:“摄政王真是忠君守礼。”
忠君、守礼,一个不占。
作者有话说:
炸炸炸猪
第38章
大过年的, 江颂年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苦闷。
堵得慌。
迟疏好像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的表白。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后知后觉从他表白到冬至那段时间,迟疏不见他的原因。
迟疏一定觉得江颂年在骗他——事实也的确如此。
所以直到今天, 迟疏才来向他确定心意。
嗯,又是骗他的。
“梅香, 我是不是很坏?”江颂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梅香安慰道:“没事,更坏的事情都做了,不差这个了。”
一国之母都偷梁换柱了, 当爱情骗子和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江颂年心里更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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