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76页(第1/2页)
这中兴帝幼年时在他身边养了几年,再怎么说,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几个宫人蹑手蹑脚地进来添炭,江颂年搁下笔,靠在椅背上歇息。
梅香端着红漆木托盘来到他跟前,上面的瓷碗碗面还冒着热气,她道:“膳房做了应季的山楂雪梨羹,太后娘娘尝尝。”
江颂年伸了个懒腰,这才去取瓷碗,温热的。
从前他妈看他学习辛苦,隔三差五炖一盅小甜水送到他房间,只是手艺不佳,比不得宫里的厨子。
他用勺子在汤汤水水里搅了搅,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在现代世界怎么样。
“怎么样?”梅香等着他回答。
江颂年从怔然中抽身出来,把头一点,长长地“嗯”了一声。
意思就是各方各面都合适。
梅香一笑:“那我便吩咐膳房,不必改配方了。”
江颂年没喝几口,就听到了外面的吵嚷声。
庆春声音不大,但胜在尖细,很有辨识度,语气着急地说道:“快去请太后娘娘!你们几个,去找些草药纱布来。”
庆春是迟晏的贴身太监,江颂年听他这样说,预感不好,“当”地一声放下碗盏,起身便往练场走去。
梅香也跟在他身后。
练场在后院,场地够大,先前迟疏教迟晏射箭,便是在这里搭的靶子,如今是顾敏在教迟晏。
江颂年在半道上与被庆春遣来的两个小太监迎面碰上,一行人赶到时,练场中央已围了一圈人,不知哪个眼尖的远远喊了声“太后娘娘”,分开一条道,纷纷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发生什么事了?”梅香问道。
话音刚落,顾敏跪下,请罪道:“末将方才教陛下武术招式时,没控制好力道,伤到了陛下龙体。请太后娘娘降罪。”
江颂年提着裙角上前,来到迟晏面前,蹲下身问道:“晏儿伤到哪里了?给母后看看。”
迟晏伸出一只手,掌心对着江颂年,有一道笔直的伤痕。
伤口不算深,一直延伸到虎口,血是止住了,江颂年瞧着心疼,接过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疼不疼?”
迟晏思索了片刻,说道:“有些疼,母后给我包扎好之后,就不疼了。”
迟晏用的是木质的匕首,只是轻微的擦伤,
训练场上受伤是难免的事,迟晏虽然平日里喜欢跟他撒娇,但小小年纪也懂得事理,这个时候反倒说些让他宽心的话。
江颂年摸了摸他的脸颊,让顾敏平身。
“今日先训练到这里吧。”江颂年道,牵着迟晏往回走。
顾敏是前不久才开始教迟晏武术的,秋闱放榜,迟疏时时盯着,顾敏也跟着脚不沾地地忙活。
算起来,迟晏还是个初学者,不怪会让木匕首弄伤。
回到屋内,迟晏忽然道:“母后,我这几日都没办法用这只手了。”
“母后跟顾将军说,待你的伤好了再练。”
迟晏伤在右手,用另一只手挠了挠鼻子,天马行空道:“还好我现在不用批折子。”
江颂年抱他坐在软椅上,方才在外面草草处理了伤口,这会儿还要重新再整理下。
“是不用。”他低头垂眼,注意力都在迟晏的伤口和药膏纱布上,没注意到迟晏挤眉弄眼。
迟晏又扯了几句话,江颂年漫不经心地答着,忽然听到梅香的笑声,他抬起头,就看见庆春被推了出来。
梅香道:“你去说。”
庆春本有些推脱,对上江颂年,即刻换上了讨好的表情:“太后娘娘,陛下是说他这段时日没法提笔写字了。”
被这么一提醒,江颂年恍然,原来迟晏也有想偷懒的时候,找理由免了作业。
他跟着一起笑,抬手轻轻点了点迟晏的额头。
迟晏受伤的消息传到了迟疏那儿,翌日就有人送来了膏药,是贺管家连夜调配的。
之前他送来的东西江颂年都让人收到了库房,大抵迟疏心里也明白,便识趣地不再送了。
药膏出自贺管家之手,江颂年一拿到,便知道是给迟晏的,他心情复杂地收了下来,没送去暗无天日的库房。
江颂年有意躲着迟疏,除了朝堂,就没见过几面,外人看来闹得僵。
权衡之下,他宁愿跟迟疏闹得僵些。
*
前阵子忙活张罗秋闱,朝堂上的官员一个当作三个用,一个个忙得像陀螺,没空整幺蛾子。现下秋闱结束了,明里暗里拉帮结派起来,撺掇江行风和尹初墨干仗。
尹初墨是个炮仗,但为人正直,不稀得掺和;江行风又是条滑不溜秋、不沾手的泥鳅。
暗地里再怎么你瞧不上我,我看不惯你,竟也相安无事地在朝中共事。
至于迟疏任命江行风做春闱的主考官,江行风私下跟江颂年说过原因。
尹初墨太过耿直,需得中和一下。
江颂年垂帘听政的时日不短了,比从前长进些,被江行风一点就透。
“朝中该清理的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不能随便动,就是出现了党派之争,也不可直接插手,得像和面一样,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江行风说道。
江颂年点点头,心中暗暗补了一句:一来二去,就有了个大面团。
——迟疏现如今就是那个和稀泥的。
思及此,江颂年瞄了迟疏一眼。
那人身上跟装了雷达似的,同一时间侧了侧身,视线正巧和他对上。
江颂年生硬地别过目光,这种情况发生了许多次,他也没能习惯,只是尴尬地正视前方,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今日朝堂上的臣子将私人恩怨暂且放了放,难得统一了话题,谈论起朔漠立储的事。
“朔漠汗王病重,时日无多,将前线的二王子和三王子招了回去,估计是要从二人之中选择其一。”
“非也非也,那二王子和三王子虽然骁勇善战,但最得老汗王宠爱的是六王子,依我看,是要让那两个大的好好辅佐那个小的。”
朔漠的汗王有三个儿子,二王子和三王子年岁相仿,但母族势力平平;六王子的母亲是汗王的可敦,是正妻的儿子,身份自然尊贵些。
朝堂上安静片刻,江行风分析道:“这二王子那日苏不是善茬,我大御的士兵同朔漠交锋,他是出了名的难缠。若是要立新汗王,要么立二王子那日苏,要么立六王子吉日木图。”
“三王子杭盖……没什么可说道的。”
他说了一连串人名,江颂年听得头晕。
二王子那日苏他知道,正是伙同迟刃,在迟晏生辰宴上安排刺客那人。
迟刃和那日苏是旧交情,只是不知道朔漠立储,迟刃会不会插上一脚。
朝臣们把朔漠汗王那点家事当八卦,说个不停,俨然要开起茶话会了,江颂年想让他们下朝了再自己讨论去,还没开口,就有一人道:“听说不止是前线的王子,连出嫁的公主也都赶回了大都,应该不止有立储的事。”
“还能有什么?”
被问到的那人说道:“大御今年年成好,北方镇关粮草充足,可胡人就不一样了,被打得节节败退,草场都成了战场,说是流民都成灾了,有些还南下逃荒呢。玉临城和松荆城都收了不少胡人流民。”
这松荆城便是今年北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