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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105页(第1/2页)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你去关灯。”
迟疏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埋头,朝他锁骨的红痣咬了一口,只是用齿关轻轻地衔住,不疼。
江颂年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推了迟疏一把,岂料这人竟然径直往下。
他被含得一懵,纠结半晌,开口提醒道:“我……我没有奶水。”
迟疏没应他。
江颂年抿了抿唇,知道迟疏在犯病。
在此之前,迟疏已经吐过血了,他又不肯听他的去吃药,说不准这会儿都认不清江颂年是谁了。
如果是幻觉,那就说得通了,大抵又把他当作宸妃了,只是不知道迟疏在他自己的幻觉中是几岁。
江颂年低下头。
……大概是还没断奶的年纪?
可他毕竟不是宸妃,迟疏也老大不小了,怎么看怎么怪异。
江颂年耐下性子,放柔语气道:“我去找贺管家,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贺管家也得给他开一副治疗精神损伤的药不可。
“你找他做什么?”迟疏反问道。
江颂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迟疏提到了身上,他发现就算手腕没被绑着,他也没办法挣脱开来。
迟疏卷着腰坐了起来,向他讨了个吻。
*
队伍浩浩荡荡,在一处停了下来,江颂年昏昏欲睡,在马车里困得不省人事。
庆春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声喊了句:“公子。”
江颂年勉强睁开眼缝,看见来人,不大想搭理。
那天过后,第二日一早他就见到了庆春,生龙活虎的,哪有半点受过刑的样子。说是后背的刀伤前夜让贺管家瞧了,不知道用的什么药,辣得不行。
江颂年五味杂陈,迟疏双手抱胸,问他这下是不是放心了?
江颂年为着这个被迟疏逮着机会磨来砺去,第一反应是笑了出来。
放心,放心死了。
“公子,您瞧着气色不好。”庆春又道,“摄政王让贺管家给您把脉。”
说着,马车晃动了一阵,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小老头从车帘钻了进来,朝他作了一揖。
贺管家道:“这位公子不必担心,老奴最擅长治各种疑难杂症。”
江颂年支起脑袋,奇怪地看了贺管家一眼。
贺管家将江颂年的手放在脉枕上,一手捋着胡子,另一只手仔仔细细把脉。
庆春在一旁给江颂年倒了热水,贴心地递到他跟前。
“贺管家,我家公子怎么样了?”他问道。
“你家公子?”贺管家看看庆春,又看看江颂年,没人回答他,他便直接带过,问江颂年,“近期可有疲乏畏寒,乃至耳鸣的症状?”
江颂年思考片刻,点点头。
贺管家:“这就对了,肾精不足,气血难以运化,容易腰酸腿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颂年一眼:“这位公子,房事还需节制啊。”
“噗——”
江颂年嘴里含的水喷了个干净,把庆春吓了一跳,在“给贺管家擦擦脸”还是“给江颂年擦擦嘴”中选择了后者。
庆春:“公子您慢点喝。”
江颂年好笑地问贺管家:“迟疏让你来诊脉的?”
贺管家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脸,没计较眼前的人直呼摄政王大名。
他道:“摄政王说您精神不佳,让老奴来看看。我们殿下既然这么吩咐了,那您定然是贵客,这不,我一大早就过来了。”
江颂年:“……他就没跟你说,我精神不佳的原因?”
“那种事,不用他亲自跟老奴说,老奴诊得出来。”
江颂年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因为他我才——”
他话头一收,不往下说了。
迟疏不要脸,他还要呢。
贺管家愣了片刻,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颂年。
“因为摄政王?你……你们……”
江颂年扶了扶额头,心说贺管家贴身伺候迟疏,迟早也是会知道的,干脆豁出去了。
贺管家又去拽庆春:“庆春,太后娘娘尸骨未寒,你怎么这么快就择新主了?”
被指控“叛主”的庆春:“???”
江颂年:“???”
贺管家摇了摇头,神色悲切,开始悼念起“太后娘娘”来。
江颂年听了一耳朵溢美之词,被夸得飘飘然。
他微微弯腰,笑道:“贺管家不认得我?”
“不认得。”贺管家板着脸道。
庆春劝道:“贺管家,你再好好看看呢?”
贺管家多看了江颂年几眼,还是道:“不认得。”
江颂年脾气消了大半,上手拆了束冠,戴上手边的女子发冠,笑问:“这样呢?”
贺管家眯着眼,隔了片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太太太……”
江颂年不想超级加辈,取下发冠。
贺管家皱眉:“不认得。”
江颂年戴上女子发冠。
贺管家:“太后娘娘。”
来回几次,江颂年玩累了,把发冠交到贺管家手里:“贺管家,你可把‘太后娘娘’捧好了。”
贺管家讪讪一笑,转向庆春。庆春一边扶着他下马车,一边说道:“原来摄政王没和你说过,此事说来话长……”
……
江颂年已不再是大御的太后,就算回了盛京,也不大合适继续住在宫中。
此次前去玉临城,迟疏带去的人马不算多,当天就安置好了,江颂年住在迟疏的穆王府。
穆王府没什么大的变化,庭院里的胖头鱼费劲地摇曳鱼尾,贺管家刚喂完鱼食。
江颂年看着水面上飘满的鱼食,摇了摇头,再倒多点喂头猪都够了。
已是入春的使节,傍晚的余晖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也不算冷。
江颂年把不大暖和的汤婆子交给庆春,正要回去,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迟疏朝他走过来,脱下厚厚的毛氅搭在江颂年的肩上,而后牵起他的手在掌心捂了捂。
“你回来了。”江颂年道,“宫里怎么样?”
“跟从前一样。”迟疏停了片刻,说道,“陛下听说你还活着,要出宫见你。”
提到迟晏,江颂年心间蓦地一软:“他没跟你来?”
“我说,你现在的身份敏感,不能操之过急,他听进去了。你若是想他,明日便随我一同入宫。”
江颂年把头一点,兴奋道:“小半年不见晏儿了,他有没有长高些?”
迟疏淡淡道:“你自己去见了就知道了。”
“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告诉我?”
“不想说。”
“不想说?”
迟疏说一不二,铁了心不在江颂年面前多提旁人一个字。江颂年一路缠着他,别说是迟晏想出宫见他了,他也想当即就入宫见迟晏。
庆春抱着汤婆子,识趣地退了下去。
江颂年一路缠到了迟疏的寝房,迟疏关了门,他也有恃无恐。
要不说贺管家跟了迟疏十几二十年,说的话就是管用呢,迟疏当真控制了频率。
他这人食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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