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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_酩悱》第22页(第1/2页)
奚亭站在原地,看着席珏冷淡的侧影,后知后觉,这个人对自己不大友善。
他对别人恶意的感知向来要钝感一些。
果然啊,就像奥列弗学长介绍的一样,脾气很差呢。
奚亭没放在心上,世家子弟大多高傲,更何况,这位是奥列弗学长特地提及让他回避的、公认的脾气坏呢。
他默默地转回身,继续研究他的站位。
排练厅里又安静下来。
席珏看着剧本,目光不受控制的溜走,时不时偷偷瞟过不远处的身影。
刚刚话是不是说重了?但是他早就想好了,要给这莫名其妙加入的新人一个下马威的。
他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在伤心吗?
……怎么不还嘴?
……怎么还不说话?
他真的很像……是巧合?竟然有这样的巧合?
又过了一段时间,其他人陆续到了。
谢绥之是和奥列弗一起来的,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问题。两人进门时,谢绥之递给奚亭一个关切眼神,奚亭也朝他笑笑,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奥列弗在一旁满头问号,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
夏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推门进来,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教室里转了一圈,落在奚亭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都到了?”谢绥之走到前面,手里拿着导演用的笔记本,“那我们先对一下第一幕。服装组那边说守夜人的袍子还没改好,今天先用临时的。”
奥列弗翻出一件长袍,递过来时有点不好意思:“道具组今年大整改,大部分道具服装都销毁补新的了,新的那批还没来,目前只剩下这件红色的……可能不太符合设定,先将就一下?”
那是件鲜红的连帽丝绸长袍,流动着柔软的光泽。奚亭接过来,布料比他想象的要重。
他想了想,脱下外套,把长袍套在衬衫外面。袍子确实太大了,肩膀处松松垮垮地垂下来,袖子长得遮住了他的手。他不得不把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最后是兜帽。
奚亭把宽大的兜帽拉起来戴好。帽子很深,一下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下巴和嘴唇还露在外面。他下意识抬起头,想让视线从帽檐下透出去,这个动作让兜帽稍微往后滑了一点。
现在能看见他的眼睛了。
红色衬得他暖白的肤色愈发细腻,帽檐阴影柔和了面部线条,只露出小半张脸、一点鼻尖和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澈通透的蜂蜜色眼睛。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被包裹在红袍里,看起来不像阴郁的守夜人,反倒像古老童话插图里走出来的、带着神秘色彩的精灵或小红帽。
十分可爱。
活动室里静了几秒。
夏先笑出声:“哇哦。”
他走过来,绕着奚亭转了小半圈,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味的光,“……导演,我们真的不能改剧本吗?我觉得小红帽和玫瑰花的故事也挺有意思的。”
谢绥之目光在奚亭身上留连了片刻,然后温和地笑:“别闹。先开始吧。”
席珏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盯着奚亭几秒钟,然后别开脸,低声说了句什么。奚亭没听清,但结合这位之前的态度,他猜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话。
席珏和夏也换上戏服。
“公主”并没有穿上裙子,戏剧社没有那样的恶趣味,而是穿上了一件西式的华丽古典男装,昭示着他“公主”的身份,配上席珏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奚亭觉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个中世纪的高傲王子。
夏的装束则要更加落拓不羁一些,腰上围着皮质束身,一边肩头点缀着精心修饰的皮甲,长靴利落,配上匕首,活脱脱的游侠罗兰就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这个嘴硬的席珏……
第19章 畏光
太亮了。
亮得他眼前发白,亮得他仿佛又站在了那个拍卖台,穿着袍子,除此之外,**,台下无数目光像黏稠的触手爬过他的皮肤。
光束灼热,空气稀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冷汗从脊背上滑下去。
他猛地向后缩,肩膀撞到了背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抬手想挡在脸前,宽大的红色袖子滑下来,露出苍白的手指。兜帽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一大半,露出他整张脸。
他的脸色很白,眼睛睁得很大,那双蜂蜜色的瞳孔在强光下微微收缩,盛着清晰的惊惶。他呼吸乱了,胸口轻轻起伏,攥着袍料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不害怕光的。
可昨晚的梦给他带来的阴影化作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像是创伤被硬生生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灯光师慌忙关掉了追光。
排练厅里的人怔怔盯着这一幕,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奚亭。
这一幕,和梦中无限重合。
奚亭仍然呆在那里,仿佛那束光还笼罩着他。
席珏最先反应过来,他站的离奚亭最近,。他皱起眉,往前走了两步,快速把他的兜帽拉了回去,遮住他的视线,声音有点硬邦邦的:“你怕什么?那只是灯。”
话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因为这语气听起来不像质问,倒像……某种别扭的关心。
奚亭像是被这句话唤醒了。他眨了眨眼,焦距慢慢恢复,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整张脸一下子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他慌忙整理好兜帽,这一次,帽子彻底盖住了他的整张脸。他重新低下头,声音从帽子底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对不起。我没事。继续吧。”
但他站回原位时,身体还是绷得很紧,惊惧残存在他的身体中,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谢绥之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头对灯光师说:“第一幕不用追光。用侧光就好。”
“明白。”灯光师连忙点头。
夏一直没说话。他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奚亭,若有所思。
走位继续。
席珏和夏从舞台左侧入场。席珏抬起下巴,做出公主高傲的姿态。夏则懒洋洋地走着,手里握着匕首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高塔内部。
按照剧本,他们应该直接走向塔内深处,公主的目光匆匆掠过守夜人,而罗兰会在入口处停下,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影子。
但夏没有按剧本走。
他在经过奚亭身边时,脚步慢了下来。
然后他停住了,就停在离奚亭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舞台走位需要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奚亭在兜帽下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感觉到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可剧本上没有这次停留,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夏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他转过头,对谢绥之说:“导演。”
“嗯?”谢绥之抬起头,看他打算怎么给自己加戏。
“我觉得这里情绪可以更浓一点。”夏说,目光还落在奚亭身上,“你看,罗兰这么一个浪子,第一次见到守夜人这种存在,一直在守望,一直在沉默,他难道不会好奇吗?”
他往前又挪了半步。现在他真的离奚亭很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奚亭身上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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