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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_鱼荔》第22页(第1/2页)
殊景趁机检查伤口,发现不是碾压或器械伤,应该是被同类咬的。
脑中忽然闪过祈继侧腰那道疤,形状相似。
伤口比较严重,简单处理恐怕不行。殊景迅速找来一块干净的软布包住小狗,把它抱进怀里。
外面风比来时还急,直灌领口,他缩了缩脖子。
天气不好,叫车软件转了几圈都没人接单,这条路车少,得去大路。
殊景琢磨了一下,用那个装饼干的大保温袋将它兜起来,裹在软布里保持体温,走向路边停放共享单车的电子围栏。
刚准备解锁,一辆黑色轿车滑停在身侧。
后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男人线条锋利的下颌。
“上车吧。”
殊景脚步一顿。
不用打听,他也能从同事的议论中得知,这位首都来的大人物行程有多紧凑、公务有多繁忙。
这次的公开考察,还要去辖区其他几个分所,宁川只是其中一站,并非专程过来,更没时间做多余的事。
“陆顾问,”殊景声音冷淡,“我下班了,有什么事…”
“山里的事。”
那双深灰眼眸直视他。
两秒沉默后,殊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保温包。
小狗温热的心跳从里面传来,专门留出的透气缝隙内,露出一只棕褐色的眼珠,润润的,畏惧胆怯,却又乖巧信赖。
“……”殊景径直绕向另一侧,拉开车门。
前方,隔音板还关着。
殊景坐进来时,一条腿明显僵硬了一瞬。
陆言彰手指轻点,隔音板缓缓升起,空间与驾驶舱连通,不再昏暗逼仄。
殊景垂眸,让自己完全坐了进去。
司机恭敬询问:“先生,您去哪儿?”
陆言彰没说话。
司机是看着另一位乘客问的。
“……”殊景报出个街道名字,离自己住处还有些距离。
车辆启动,窗外景色开始后退。
暗处,祈继从树影后露出半边身体。眉目阴深,面无表情。
他低头看向导航仪上的行进路线,切换近道,跨上摩托车,头盔遮住脸和眼睛,轰鸣一声冲了出去。
车子驶入主路,开始平稳加速。
陆言彰微微偏头。
前方后视镜映出后座,穿暖灰色羽绒服的青年双腿并拢,抱着那个保温包,手指规整,不算放松。
车内暖风烘着那张脸,将皮肤晕出浅淡的薄红,眼睛自然平视,睫毛垂顺,侧面看像弯弯的一道弦月,在不停变幻的霓虹灯影里,闪着光。
陆言彰敛下视线,没完全移开。
“‘只是认识?’”他问。
殊景抿唇。这句反问,将被强行压下的记忆撬开一角。
在首都研究院,作为自培研究生报到的第一天,殊景遇到两位Alha学长,都要带他,双方起了争执。
殊景不堪信息素困扰,躲进实验室工作。那次也是系统故障,整个温室的数据全部乱掉,他忙着排查、处理问题。
彼时陆言彰恰好经过。
他明明不负责研究生部,或许只是来办事,路过而已。
但陆言彰没走,他脱了外套,挽起袖子,进入苗床架间。
殊景记得他的手,那么大,捏着小小的镊子,动作却很灵巧,一株一株地清理病变叶片,连最隐蔽的叶腋都照顾到。
殊景问他,你怎么会做这个?
陆言彰说,看你做过。
两人一起,把最后一株处理完。
后来,陆言彰走出去,身边人看到他从实验室出来,问:“您认识这个新生?”
陆言彰停了一步,回答:“认识。”
彼时殊景在他身后,两人走向不同的方向。
那年殊景二十一岁,也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三个年头。
那两个Alha后来殊景再没见过,大学间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后来上班了也是。
但凡有Alha和他走得近,最后都会渐渐消失在他可见的范围。
当然,他并不知道原因。
怀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呜咽,殊景低头,就见小狗鼻子拱啊拱,把那个半密封的封口拱大,探出了一颗脑袋。
看到陆言彰,小狗立刻显露敌意,喉咙里发出低吼。
陆言彰并不意外,伸出手,手指在小狗眼前比了个简短手势,是军犬训导中常用的“安定信号”。
小狗竖起的耳朵抖了抖,逐渐安静下来,缩回袋子里,但那双眼睛仍紧紧地瞪着面前的Alha。
殊景没说话。他手指在小狗头上轻抚,陆言彰的手指这时也放了上来,就在他手边。
他的手比他的要大一整圈,同样是小指,他的指尖才堪堪到对方第二指节。
两人小指不经意挨了一下。
其实没真的碰上,是光线斜射,那只更大的手投下阴影,刚好将那只小许多的手轻轻拢住。
碰到的只有温度。
殊景手指往回缩了缩,“…你刚才说山里的事?”他直接问,不想打哑谜。
陆言彰收回手。
“那头熊,你查到什么了?”殊景又问了一遍。
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甚至有些疑点让他隐约觉得,那熊是冲他来的。
进山流程层层审批,知道的人不在少数。陆言彰在总院身负要职,也是其中之一。
“发现了一些情况,但不确定,还在查。”
殊景闻言,抬起眼,恰好与陆言彰目光撞上。那双眼眸像浸了墨,对而凝视看不到底。
空气滞住,男人嗓音哑了些,“但是管制区很危险,以后不要再去了。有需要,联系我。”
殊景眨了下眼,平静地垂下头。
那个菌种,他势必还要再进一次山的。
但他没告诉陆言彰,就像陆言彰也根本没打算告诉他任何事,只命令他上车,警告他,还跟从前一样。
是的,殊景没傻到觉得陆言彰跟那头熊有关。
可也正因为过于了解,根扎得太深,才直到现在,心脏还会控制不住抽疼。
像把根从土里拔出来,伤根,也伤土。很长时间,那土都是松散的,有填不平的孔隙。
宁川主城不大,不用多久就到了殊景所说的街道。
司机放缓车速,“先生,是在前面吗?您住哪个小区?我开进去。”
殊景:“不用了,就在这里停,谢谢。”
司机迟疑地看向陆言彰。
男人视线透过车窗,不远处有几片老式小区,路灯昏暗,间距狭窄,连成一片分不清楼栋。他抿了抿唇,对司机点头。
车子刚停稳,殊景就推开车门。
陆言彰忽然开口:“你采集银针草,是为降C溶剂。”
殊景动作一顿。
陆言彰接着说:“我这里有提纯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殊景侧眸看他,随风明灭的树影里,他的神色几分难辨,有莫测的光在当中流溢。
他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是银针草?”
进山那天,他只说过“做采集”。
陆言彰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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