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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天庭拒绝后狐王考公上岸了_方寸山》第22页(第1/2页)
他微微颔首:“可以。海西年俗,热闹鼎盛,确实有趣。”
他拿起手机,在依旧飞速刷屏的群里言简意赅回复:【今年赴海西,访吴大夫。】
群内瞬间被各式反应刷屏:
【北海大太子·敖凌】:……懂了,这波是养生局。
【漠北金雕王】:吴哥那儿?行!顺便帮我要点他自晒的老陈皮呗!
【钱塘水府·灵孝夫人】:吴真人仁心圣手,灵鉴公择善而访,甚雅。
【文昌阁·西席星君】:崔兄记得替我问吴真人讨个健康符!
何厌深忍不住好奇:“科长,这位海西的吴大夫,一定是位医术通神的大国手吧?” 能在如此阵容的群里被尊称“真人”,绝非寻常医修。
崔云心正在保存文档关闭电脑,闻言只“嗯”了一声:“故交,通晓医术,性子很是平和。”
腊月二十九,午后,海西。
空气里饱和着潮湿的咸味和,还有甜腻温暖的食物香气。
古老的街巷被红灯笼、彩旗和人流填满,喧嚣声浪几乎形成实质。
何厌深拖着个小行李箱,紧跟在崔云心身后半步。
他的狐狸科长今日换了身质料挺括的浅灰色大衣,衬得身姿越发挺拔清寂,却又完美地融入了这片五彩斑斓的烟火底色。
两人刚拐出最热闹的主街,踏入一条相对僻静的青石板巷子。
巷子一侧是高墙,另一侧是紧闭的旧式木门,喧嚣顿时被滤去大半,只剩下远处模糊的锣鼓声。
就在何厌深稍稍松了口气,一声突如其来的哀鸣,伴着重物落地的闷响从他侧后方传来。
“吱嘎——哎哟!”
何厌深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巷口墙角阴影处,一辆颜色格外鲜亮、款式标准的明黄色共享单车,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歪倒在地。
一个轮子还在无辜地空转,车把上的塑料篮筐里,滑稽地塞着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点心。
这单车出现得极其突兀,这巷子深处根本不是共享单车的常规投放点。
更诡异的是,那单车倒地后,并非静止不动。
车架微微颤抖着,试图用支撑脚蹬去够地面,动作笨拙又急切,像只不小心翻倒的甲虫。
车把手甚至自己轻轻转了个方向,“盯”住了何厌深。
何厌深:“……”
他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绝伦的熟悉感。
崔云心不知何时也已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看着那辆努力“自救”的黄色单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黄……三郎?” 何厌深试探着,压低声音问。
那单车猛地一颤,停止了笨拙的挣扎,车铃轻轻地“叮”了一声。
随即,一道细弱又带着讨好和委屈的意念,直接传入何厌深脑海。
“何、何小哥!是我是我!可算……可算追上你们了!”意念里的情绪激动万分,“飞机真的太快了!我嗅着味儿一路追,好不容易追到海西……刚拐进这巷子,没稳住平衡……”
这是黄三郎认主后发展出的单向沟通方式,毕竟它现在这形态,实在不方便开口说人话。
何厌深哭笑不得,上前扶住了车把,触手的瞬间,他能感到车架传来一种“终于得救了”的松懈感。
“你怎么跟来了?” 他低声问,同时手上用力,把这辆颇有分量的“黄鼠狼精”扶正。
黄三郎站稳后,车把讨好地蹭了蹭何厌深的手背,意念再度传来:“看家哪儿有跟着您重要!大过年的,您身边没个使唤的……没个跑腿代步的哪行?再说了……”
它转向旁边静立不语的崔云心,带上了十二万分的敬畏和谄媚:“狐王大人出行,小的服侍左右,也是应当的!海西这地界我熟啊,哪家肉燕皮薄,哪家贡糖正宗,哪条近路不堵人,我都门儿清!”
“既已至此,那便安分守己。” 崔云心开口,“此地非比寻常,谨言慎行,莫要惊扰诸神。”
“是是是!谨遵大人吩咐!小的保证安分!绝对安分!” 黄三郎的意念忙不迭地回应。
于是,两人行就变成了两人一车行。
他们穿过最后一段静谧的深巷,一座古朴沉静的宫观出现在巷子尽头。
飞檐斗拱,黑瓦红墙,历经风霜却气度沉凝。
正中匾额之上,三个漆金大字在午后温煦的阳光下,流转着肃穆而安宁的光泽。
——慈济宫。
何厌深脚步蓦地顿住。
等等!科长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海西,吴大夫?
保生大帝?!
那位在闽台地区万家生佛、被尊为“医神”、“大道公”的吴夲吴真人?!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神色一如既往平静的崔云心,瞳孔地震。
崔云心对上他震惊的目光,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洞开的宫门,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介绍一位邻里老友:
“嗯,就是这里。”
第20章
崔云心已经神色如常地抬步, 踏上了被磨得光滑温润的石阶,仿佛只是去拜访一位住在隔壁巷子的老友。
宫门口,一个正在洒扫的小道童看见他, 眼睛倏地亮了,立刻停下动作,恭恭敬敬地打了个稽首:“崔居士,您来啦!老爷在后院,吩咐说您到了直接进去便是。”
“有劳。”崔云心微微颔首。
何厌深晕乎乎地跟着走进去, 穿过香烟缭绕的正殿,眼角余光瞥见神龛上那尊慈眉善目的庄严神像, 再看看前方崔云心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轻柔却彻底地擦洗了一遍,晾在了海西的冬风里。
慈济宫后院,古榕如盖, 药香与檀香糅合成一种令人心静的独特气息。
这是崔云心熟悉的感觉,千百年来, 每当他踏足此地, 总能暂离尘嚣,得到片刻安宁。
然而今日,这份安宁尚未涌上心头, 就被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嚎叫与瓷器碎裂的声响撕得粉碎。
崔云心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抬眼望去, 只见素来仪态从容、悲悯含笑的保生大帝吴真人,正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态,俯身从红木矮几下挖出一团棕白色的小东西。
那是一只比格幼崽, 耳朵大得有些夸张, 湿漉漉的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活力与好奇。
它似乎将吴真人素净的灰布道袍当成了玩具,正用还没长齐的乳牙津津有味地啃咬着袖口, 四只小短腿有力地蹬动着,试图将整个身体挂上去。
“哎哟,云心!你可算来了!”
吴真人抬头看见他,眼睛都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手忙脚乱想把挂在他胳膊上的小狗摘下来:“快,搭把手!这是我路上捡的小家伙,灵智是开了,可这劲儿也太足了!你们犬科的好沟通,你给想想辙!”
崔云心脚步一下子顿住,视线落在那只试图把吴真人袖子当磨牙棒的小狗身上,那碧沉沉的眸子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
比格?
他是狐狸没错,可让他对付这种……这种好像装了永动机的毛团子?
“吴大夫,这您可找错人了。”崔云心声音还算平稳,但身体很诚实地保持在安全距离外,“我们狐狸的崽子打小就安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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