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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被贬妻?且慢!我改嫁短命太子爷_一卷墨香》第15页(第1/2页)
刚才那温香软玉的身子,就这么突如其来地扑进怀中,要不是他自持力无与伦比,她还有讪笑的余地吗?
不过回想着,也是有点意思。
她的性子还是那样,并没多少变化。
想当初他受伤卧床,想要支走下人出去透气时,当时身为药师打砸的小徒弟,苏檀一片好心地帮他演起戏本子。
“哎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公子!公子!快,快下山去找师父回来看看!”
同样是三言两语,就让门外的人信了。
因此当初的谢危止得以出去透风。
原以为这些年过来,她嫁做人妇,性情定是改变不少。
如今一看,她还是她。
只不过那时自己整日帷帽不离身,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模样。
哪怕是声音,她此刻都认不出来……
正想着,脚下传来剑书刻意压低的惊呼:“王爷,你……怎么上房顶了啊?万一别人瞧见怎么办?”
说完便踩着一旁的石砖,用那轻功飞身跃上。
来到谢危止身边后就迫不及待地说起来:“爷,方才你屋子里那声……可是你……”
“荒唐,我有那么快吗?”
他微微蹙眉,剑书连忙抱拳解释:“我就说定是王妃替王爷撑起体面,刻意演的。”
“不过王爷,你如今一个‘残缺’之人,大半夜的上这屋顶,不太好吧?你不回新房睡吗?”
谢危止幽幽看过来:“你倒是真把我当不举之人了。”
说完便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轮椅之上。
“今日那将军府如何了?”
说起正事,剑书马上滔滔不绝了起来。
“今日王爷可是没瞧见,王妃可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那威严之势,也只有王爷能足以相配了。”
“不必吹嘘。”
剑书连忙转了话锋,进而正经道:“我也按照王爷吩咐,让那些流言给传下去了,如今大街小巷,众所周知萧将军宠妾灭妻,辱了公主府与温家忠烈的门楣,已然有人为王妃打抱不平,说王妃是改嫁的好。
明日在朝堂之上,想必喧嚣声甚,陛下也会发难。至于萧将军会如何,那就要看陛下对他的宽容有多少了。轻则小罚,重则……定罪。”
“萧启元如今势头正盛,父皇还需要他,定罪是不会的。但让他为此脱层皮,却是绰绰有余。”
那般好的人在跟前,不知珍惜,不仅如此,还算计羞辱,脱层皮都还便宜了他。
“褚良城那边安排得如何?”
剑书的脸色更为正经了,一五一十地汇报而来。
殊不知苏檀等了他许久。
好歹也是新婚之夜,万一两人不在一起睡,明日那些婆子早早过来,看到他人不在,那昨晚的戏岂不是白演了?
到时还徒增麻烦。
于是苏檀让流云去打听了下谢危止的行踪,得知他后半夜去了另一间厢房睡后,苏檀果断披起大氅。
“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和他同榻而眠。”
第20章 夫妻岂有分房睡的道理
流云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啊?同……”
“不然还等着婆子说王爷新婚夜独宿的话吗?”
苏檀笑了笑,让她宽心:“横竖他不行,欺负不了我,再说我既嫁过来,自然是要夫妻同榻,方可感情稳定,不是么?”
流云此刻十分赞同此事,连忙点头。
别说王爷不行,就算王爷行!那也得同榻而眠啊,不然娶进来干嘛?看吗?
所以她连忙送着苏檀去了隔壁的书房。
流云悄悄告诉她:“姑娘,我方才问了婆子,婆子说此地乃是王爷平日呆得最多的地方!而且那屋内的高柜里就有新的床褥。”
“新婚夫妻岂有分被子睡的道理?行了,你早些去睡下吧,别忘了明日还有件大事要随我去办。”
一提起这事,流云的内心莫名燃起来!
也是!她必须打好精神,明儿个还要去把属于她姑娘的嫁妆拿过来呢!可不能便宜了萧府。
过去三年,姑娘贴补了多少,他们恐怕都记不清了吧?
如今,也该到偿还的时候。
苏檀看着流云离开后,她才悄悄地推开书房门。
她小心翼翼探头看去,此时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烛火。
张望过去,王爷已经躺下,轮椅安静地放在床边。
苏檀轻声过去也没见他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呼吸平稳,似乎已经沉睡过去了。
如此更好。
苏檀脱去外衣,动作极快又极轻地掀开棉被一角,顺势躺了上去。
担心吵醒他,便拉开一段距离,蜷缩在床沿边上。
殊不知,在她躺下的瞬间,身边侧睡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
谢危止根本没睡,甚至在她还没有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
他不出声,只是想知道她过来是所为何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是来和他……同榻而眠的。
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热,以及那隐隐约约的馨香,他的身体紧绷,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维持着“沉睡”假象。
毕竟,今晚只能安然度过,这才不会打乱未来的计划。
而身侧的苏檀,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乱动,不知不觉那疲惫困意就袭来。
自然而然地便进入了梦乡。
她清浅的呼吸声传入谢危止的耳朵,他借势转身,微微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看到了睡颜恬静的苏檀。
褪去白日的锋芒与假象,竟与当初那个趴在他病床边,照顾她的女子身影,彻彻底底的重叠。
哪怕已为人妇,多年未见,她依旧没有变。
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心绪复杂的谢危止,眉间却渐渐舒展开来。
他从未想过,苏檀会这么快就像今日这般到自己身边。
短短几日,也是来得巧。
仿佛当初得知她和萧启元要成婚的失落,还在前一刻。
现在却已经发生惊天逆转。
甚好,甚好。
他的思绪,恍然回到了许多年前。
他从那场大火中被秘密送往叶药师那,因太子这层身份,他不得不借着毁容的借口,隐藏面容。
叶药师的几个小徒弟对他好奇得很,可没有一个能接受他此前那般坏脾气。
不是被他气走,就是被他气的摔药罐子,一来二去,谁也不想来照顾他。
谢危止回想了下那时的自己,被迫去接受他是皇室的棋子,是被全皇室算计的对象,哪怕是最亲的母亲,也是要亲手把他送进火坑,为另一个儿子当垫脚石的存在。
还有那和蔼的父皇……
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过是精心布置在身侧,用来引导他入深渊,焚烧自身再为他人做嫁裳的工具。
就连这些小药师们,一个个地避他如蛇蝎,每日都会听到他们是如何说道他,谩骂他的。
唯独苏檀,他人不愿的事,她却欣然接下。
在药房里仔仔细细地替他熬药,两天两夜几乎没睡,随时掌握火候,才将那极为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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