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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暗野逢花_五金卖瓜》第11页(第1/2页)
索性不挣了。
他不想和一个醉鬼较劲。
醉鬼却缠人得很,不仅抱着他不放,脑袋还蹭来蹭去。
“荣越!”方祯当他喝醉酒认错人,恼怒起来,话不经过脑子就往出跑:“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女朋友!”
他又想推开荣越,可双手放在荣越的肩膀上,使的力气没有作用,看起来就像撒娇,也像欲拒还迎。
荣越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声音闷闷的,比平时软,还带着酒后的沙哑:“我是不是比不过他?”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方祯听懂了,原来是女朋友找了别人,他被甩了。不由得更生气,被甩了喝酒有屁用!
“你怎么比不过,你差哪儿了?!”方祯比当事人还气愤。
可他的气愤感染不了荣越,对方还是颓靡的,“他比我有钱,他有车,他有房,他出现得比我早,我才是后来的。”
“什么观念,”方祯教育这个醉鬼,“喜欢是一种纯粹的心情,和别的都没关系。”
荣越终于听懂了,雾蒙蒙的眼睛抬起来,撞进方祯的眼中,有种他形容不来的性感。
对视的瞬间,恐慌袭上心头,方祯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会觉得另一个男人性感?
是男人,不是女人。
直觉告诉他这很危险,可他明明很安全。
荣越的声音还是哑哑的,比面露的表情还性感,他问:“那你能喜欢我吗?方祯。”
再熟悉不过的、被数不清的人叫过的名字出现在荣越口中时,方祯突然头皮发麻,有股莽撞的情绪在体内乱蹿,找不到出口。
他的恐慌更甚,思绪更是一团乱麻,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人已经被荣越拽坐在了腿上。
性感的音色再次响起:“男朋友,要体验接吻吗?”
第14章 你该是我的
荣越根本不是问询,不是征求同意,他直接吻了上来。
方祯的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后脑勺被宽大有力的手掌扣着,腰背被另一只手按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荣越的胸膛。
酒精通过唇舌传递,方祯变得晕晕乎乎,全身开始发烫、发软。
气息都被夺走,新鲜的氧气难以补充进来,方祯快要窒息之际,荣越松开了他。
两个人都剧烈的喘息着,寂静的夜放大了这份旖旎。
方祯想说这样不对,但他比荣越慢了一步,对方先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拥有你。”
他不说喜欢,也不谈爱。
他说“想拥有你”。
方祯从没体会过如此浓烈的情感,他的存在,居然会让另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冲动吗?
性感的声音说着蛊惑人心的话:“我是不是比你身边那个男人更年轻?是不是比他更好看?钱不算什么,我可以赚。方祯,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身边那个男人?是高知栩吗?
方祯想说和他有什么关系,想问为什么和他比,可是荣越不给这个机会,吻再次落下。
一瞬间,宇宙爆炸。
所有的所有都变成了粉末,周遭的一切不复存在。
只有他们在接吻。
方祯的心脏发紧,紧到他很痛苦,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他想逃,但身体完全被荣越掌控,强烈的濒死感中,还夹杂着一点点不明原因的兴奋。
“方祯,”荣越的吻游移到他的耳边,“选我。”
湿热感离开,开始向下,落在脖颈。
窗外的风更大了些,旧窗户关不严实,风声呼啸,比鬼叫还难听,惊醒了被蛊惑到的人。
方祯猛地一推,从荣越的腿上跌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有扇窗被风吹开,窗帘也被风吹起,在荣越身后翻飞着。灯光正好落在荣越脸上,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方祯。
四目相对,方祯双眼迷离,他看得明白,对方和他一样情动。
为什么会这样?
自从认识荣越,方祯已在心里问过许多次,他们是怎么发展到现如今这一步的?
两个大男人,不仅亲在一起,还都有了反应。
沙发另一端的那束花被风吹的簌簌作响,几片花瓣轻轻旋落,晃晃悠悠地,正好飘到他脸上。
方祯还来不及反应,荣越已经蹲下来,手掌再次贴到他脸上,指腹轻轻一拂,花瓣就被拈走了。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方祯的身体似乎在抖,但他无所察觉。
荣越将他搂入怀中,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是热的,声音却像从很远很深的地方渗出来似的,“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该是我的。”
“你的全部,都该是我的。”
方祯觉得他变了个人,变得很霸道,变得很陌生,凭什么自己就该全部属于他。
“我买了花回来找你,我们相处得那么好,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人,他带走你,你上了他的车,你们去了哪里?你和他一起吃饭吗?你有没有给他做过饭?”
荣越的语气变回熟悉,是只可怜的没人要的小狗。
方祯的身体还是软的,心也要跟着软下去。但他控制住了自己,今晚的一切太过混乱,他无法分辨荣越是否清醒,这些话是否玩笑。
最重要的是,他看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他不抗拒荣越的亲吻,难道喜欢男人?可他的理想型分明不是这样。
男人是被荷尔蒙控制的生物,他不能相信宇宙爆炸那一瞬间带来的刺激和兴奋,他必须冷静下来。
荣越被酒精催促的亢奋劲头似乎也过去了,方祯轻轻一推就将他推远。
湿漉漉的眼神很难拒绝,但方祯需要保持理智,他只留下一句:“我们都冷静冷静再说。”就落荒而逃回到房间,自入住后第一次将门反锁。
门锁合上的声音太过清脆,撞进屋里屋外的两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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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祯后半夜根本睡不着,他已经想好了,等天亮、等荣越彻底酒醒,就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不能谈论的话题,两个人可以好好梳理一番。
也许那些暧昧的心情都是错觉,他们就可以及时回到正轨。
但他并没有等来这样的拨乱反正的机会,荣越不见了。
方祯早上估摸着时间推开门,却发现客厅的窗户被关上了,茶几上的空酒瓶被处理掉了,沙发上的那束花也消失了,每个角落都是整齐的。
仿佛所有意料之外的混乱从未发生,又似乎只是方祯的想象一场。
他去主卧查看,发现荣越的衣服行李还都在,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可他等到下午,也不见荣越归家,手机里也没有任何来自荣越的信息。
方祯不由得生气,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吗?那自己凭什么要主动关心?
不问!
下午五点多,温特发来消息说车已经到楼下了。周一试镜,周日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他今天就得回去。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方祯果断下楼。
温特正靠在保姆车旁边玩手机,看见他出来,赶紧拉开后座的门:“快快快,一会儿晚高峰堵死了。”
方祯把行李包扔进去,弯腰钻进车里,脸色不是很好看。
温特坐上驾驶位才从后视镜中窥得他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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