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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龙傲天沦为反派恋爱背景板 [快穿]_星星朝羽》第69页(第1/2页)
郑仕维手指划过顾泥白嫩的耳廓,“要摘了吗?”
顾泥下意识摸了摸耳边的助听器,平时让他疼痛难忍的东西,现在却像可靠的屏障牢牢保护着他。
他想听到声音,这样不会让他陷入无助的恐慌。
顾泥不想摘,于是摇了摇头。
郑仕维尽管清楚顾泥不会喜欢磨破他耳朵的助听器,却没有追问顾泥原因,更没有强硬要求顾泥摘下。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下,窗边的落地窗帘缓缓闭合。
整个房间蒙上浓重的黑暗。
顾泥骤然掉落进人为制造的夜色,瞳眸都未聚焦,唇瓣就被男人侵略性的吻占据。
郑仕维贴着顾泥软嫩的的唇,哄小孩子一样询问,“小泥被哥哥教过接吻,还学过别的吗?”
顾泥眼底露出迷茫,“什么?”
郑仕维轻笑了声,“没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小泥,”郑仕维吻开顾泥唇间,舔舐着顾泥的牙齿,像是预告:“你要给我了。”
“是小泥的第一次。”
他不要并肩同行的人,更不要顾泥跟他一起抵抗世俗。
什么精神共鸣、别人认可,一切的虚假外物,他都不要。
他要顾泥这个人,这个实实在在的人。
他要把直白、肮脏的谷欠望坦诚地告诉顾泥。
顾泥被郑仕维用斯文语气包裹的粗鲁吓到,蓦地失力仰砸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一具更沉重、富有力量的男性躯体压住。
郑仕维解开顾泥腰间松松垮垮的带子,将嫩生生的顾泥从浴袍里剥出来,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顾泥小腿惊慌蹬弹,郑仕维拍拍顾泥的小屁股,声音仿佛下了魔咒,让顾泥温顺下来,“小泥乖。”
顾泥浑身敏感得要命,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郑仕维的手像是火,碰到哪里都能引起他最剧烈的震颤。
郑仕维已经很轻柔了,安抚的步骤一个都没有拉下。
可顾泥还是疼,呜呜地哭,助听器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郑仕维搂着哭得颤抖的顾泥,嘴唇挨着顾泥的耳朵,掌心顺着顾泥的脊背、后腰和大腿安抚,抱小孩的姿势。
顾泥蜷缩在郑仕维怀里,纤长的睫毛湿哒哒的,眼睛也浮出破碎的水雾。
“小泥没和男人做过,”郑仕维犹如最有耐心的教师,不疾不徐地阐述,引导顾泥接受,“第一次肯定有些不习惯。”
“小宝,”郑仕维低头亲着顾泥湿润的小脸儿,“不哭了。”
“舒服了,就好了。”
顾泥迷茫地扬起小脸儿,宛若稚子天真地求证,撇着嘴不信。
郑仕维被顾泥可爱到,笑着哄他,“是真的。”
“我已经找到让小泥舒服的地方了。”
顾泥吸吸鼻子,仿佛给郑仕维验证机会般,乖乖软下身体。
郑仕维对顾泥这副小模样爱得不行,亲了又亲,夸奖道:“好宝宝。”
顾泥本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顾守拙疼他、罗瑄惯他,现在也差不多忍到了极限。
郑仕维两下没让顾泥满意,顾泥对着郑仕维又抓又咬。
郑仕维好脾气地受着,不紧不慢地找,耐心十足。
终于,顾泥咬着郑仕维手臂的嘴巴松开,发出痛苦又舒服地尖叫。
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
小猫儿一样任郑仕维为所欲为。
郑仕维感受不到身上疼得麻木的伤口,依稀也知道肯定被顾泥抓咬得流血。
郑仕维不仅不生气,还饶有兴致地同顾泥凑趣,吻着顾泥热乎乎的耳朵,“宝贝真活泼,真有劲儿。”
窗帘拉上,让顾泥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跟着郑仕维进入无尽的循环。
郑仕维缺席了晚上的饭局,让不少人都打起嘀咕。
尤其是组这个饭局的骆宏远。
他就不该看在张老太太的面子上,答应帮张宝扇组局。
张宝扇拿不拿得到城北那块地,说白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他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得罪郑仕维,那就是大大的不值。
骆宏远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了。
思及此,骆宏远暗中狠狠肘了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希望他聪明一点,把他老爹叫走。
骆观焘正在发呆。
他前两天才知道,郑仕维身边的那个刘会,从千里眼买了顾泥的联系方式。
刘会就是郑仕维的狗腿子,他买顾泥的联系方式,应该是郑仕维的想法。
很奇怪,顾泥能跟郑仕维产生什么关系?
是上次顾安昌的事情?
郑仕维杀伐果断,他真的会因为顾泥非要见顾安昌,动了恻隐之心吗?
骆观焘心底积攒了无数谜团,找不出头绪。
“爸,”骆观焘感受到骆宏远的躁动,敷衍地给他夹菜,“尝尝这个鱼。”
骆宏远脸色流露一丝尴尬,拿起筷子,“大家一起吃啊,一起。”
固然赵长茂长得斯文,戴着眼镜,像是某个大学里的教授。
张宝扇长得知书达礼,妥妥的温柔典雅。
就连他们的养子也温润俊朗,看起来都让人心生好感。
一家子都不像沾满铜臭气的商人。
但是他骆宏远就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不能带给他利益的人,长得再怎么让人心生好感,他都没感觉。
今天就当成普通的饭局,赵长茂他们有幸请自己吃饭,也算是没白来。
没办好事的骆宏远瞬间给自己开脱出来。
张宝扇瞧出骆宏远的小心思,不动声色道:“小宇前些天去石老爷子家里,被老爷子留下吃饭。”
“有道咸肉蒸六月黄特别鲜,”张宝扇笑盈盈地拍了拍宋秋宇的手臂,眼睛看向的却是骆观焘,“原来是骆小少爷送给郑董,被郑董拿来借花献佛,送给石老爷子了。”
骆宏远人精一样,闻言眼睛转了转。
“赵夫人真是把我这小子夸大了,”骆宏远脸上堆出嫌弃,嘴上则应承着,“他确实从小跟在老郑身边,就是心野不愿意继续我们老一辈的工作,辜负了老郑的栽培。”
“不过,脑子还没坏掉,知道回报他郑叔的恩情。”
张宝扇笑意浓重起来,更是极尽吹捧。
骆宏远被奉承得晕头转向。
圈里谁不想跟郑仕维攀上关系,哪个不想竭力证明自己和郑仕维走得近?
这可是通行证,都是钱!
骆观焘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热络,没有被张宝扇三言两语夸得飘飘然,反应冷淡地打断他爹。
“我就是靠厚脸皮,叫郑仕维一声叔。”
“恐怕我是谁,他见了面,都得想好半天。”骆观焘冷嘲道:“还栽培?”
“我没那么大脸。”
霎时,饭局的气氛降到冰点。
赵长茂推了下眼镜,一句话就解开了僵滞,“那骆家也是比我们小门小户,跟郑董走得更近。”
“以后还希望骆总多关照。”赵长茂举起酒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赵长茂仰头喝完杯中酒。
骆宏远高看了赵长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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