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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让让同学,踩我陷阱了[无限]_匿迹商人》第75页(第1/2页)
阮小寻整个人被汹涌人海彻底淹没。外力重重压迫着胸腔,肺部被挤到嗓子眼,全身的骨头开始在巨大挤压力下崩裂。
他死在了人群中。
第66章 校园惊魂5
重生还是循环, 阮小寻希望是重生。
虽然按他对无限世界的粗浅了解,极大可能是重置后循环。
重新睁开眼的他如是想。
他还能记得自己八岁之前是如何在父母的怀抱里一无所觉地幸福长大,直到出门逛街, 小小的他被后面伸来的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口鼻,再紧接着被腾空抱起, 晕眩感袭来,世界在眼前消失。
辗转几次,他被卖进了孤儿院。
记忆顷刻间完全回笼,八岁的身体装入了十九加八岁阮小寻的灵魂, 他几乎是有些恍惚地看着这熟悉的地方, 水泥墙, 大通铺, 斗兽场,弹幕一层层翻涌而上。
不知为何,他是唯一一个带着记忆的人。
“名字。”登记花名册的人抬了抬下巴。
“阮小……询,询问的询。”阮小寻说。
他终于改了名, 用了上辈子冥思苦想出的一个字。代表他对这世道不公的大声质问, 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诸如此类的话。
但其实改了名,也没有什么不同。
上辈子想要改名的执念变得轻飘飘, 因为这辈子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首先,他所向披靡。
生死搏斗组对战的小孩大多是同龄, 而同龄人没有一个能打得过战斗意识、经验、身法都已经完全成熟的阮小寻。更何况他甚至完全熟悉对手的弱点,即使力气不算大,也完全可以四两拨千斤。
“可以啊, 之前学过?”连胜了不知道多少场, 阮小寻从擂台上走下来,负责押送他们的吴横朝他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阮小寻抬眼看了他一眼。
很平静, 像一滩静水,没有任何小孩被夸奖的得意或者战斗胜利不用受责罚的欣喜。
吴横被这一眼盯得心骤然一紧,反应过来又觉得气急败坏,怎么被一个小孩吓到,真是离谱。
“快点!”他大力推了阮小寻一把,“去管理处,去安排给你转组的事。”
是的,阮小寻转了组。
因为所有人都打过一遍,有他对战的比赛没有任何看点和悬念,押他赢的人太多,多到即使押中,扣除手续费甚至还要赔几块。
需要他上场的场次越来越少,他也就没有再待在生死搏斗组的必要。
他没上过几次二楼。
组外的世界更是精彩。
直播讨赏,畸形秀,小剧场,五花八门,杂乱无章,这里比楼下要自由得多,大杂居,小聚居,因为比的是打赏值和KPI,不像楼下,赢了活输了伤多输几场就去死。
“阮小询,你会什么才艺?”负责规划他们直播内容的人皱着眉看了几场他的对战。
“只会打架。”阮小寻说。
“也行,”那人想了想,“我看看,你当个反派吧,打赏一千积分你就能帮他去揍他看不顺眼的人。”
“……”阮小寻沉默。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吃他这一套,他便就这么在二楼待了下来。
半月后,二楼的绝大部分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一部分人惶惶不安怎么来了一个“院霸”,一部分人大言不惭讲不就是个小屁孩我怕他!越来越多的人在阮小寻的眼前晃悠来,又晃悠走。
阮小寻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看着。
上辈子他一心在楼下打拳,认识的人一个个倒在他对面。直到最后,同样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同期,他谁都没见过,谁都不认识。
但这次,一个又一个,学校里眼熟的十几岁少年与孤儿院里小孩的脸一个个对应,而那些毫无印象的,大约会死在未来的某一天。
阮小寻甚至看到了阮小萌。
和阮小云。
阮小云是个女生,比他年长很多,大约再有一两年就到了离开孤儿院入学的年龄。
只是远远看了眼,没有上前,上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好,姐,我见过你的白骨。
但可能是命运使然,很快他们就对上了第一次话。深夜,阮小寻蹑手蹑脚从宿舍溜出,撬开尽头杂物间的门,那里的高墙上有一扇小窗户。
阮小寻也是观察了很久才找到了这么一个小小出口,一楼的所有窗户都有防盗网,墙和地也硬到再怎么抠捅砸挖也只会受个皮外伤。而二楼这个出口,需要矫捷的身手和渺小的身形,他正好都有。
而那晚,杂物间门一反常态没锁,溜进去,一扭头,阮小云鬼鬼祟祟藏在阴影处。
阮小寻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阮小云神情有些慌乱,“我去厨房,有人巡逻,所以就近躲在了这里。”
“白天没吃东西?”阮小寻这才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两个馒头。
“不,是我弟,他对黄豆过敏,今天的晚饭是黄豆面饼。”
“哦,”阮小寻随手从杂物间的箱子里拿出长长的,黑布裹着的一长条包袱,“外面没人了,你回吧,别和人说见过我。”
“好,但……你要去做什……好吧,”阮小云定了定神,“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好。”阮小寻双手一撑,抬脚在墙上的一个凹陷借力一蹬,三下五除二爬上了窗,推开,将身一挤,挤出了大半个身子。他抬头,最后看了眼原地捂嘴惊讶的阮小云,“对了,你……”
“怎么?”
“没事。”阮小寻说。
“这是二楼,很危险,你小心一点。”阮小云担忧嘱咐道。
“没事。”阮小寻说。
他翻身一跃,翻滚着滚进楼下的草丛里。
其实他本来想提醒一句,多注意校长戎志强,不要相信他的话,不要和他单独待在一处,甚至想方设法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不知道具体时间,不清楚具体地点,过于宽泛的提醒不仅使人摸不着头脑,还会像“你未来某一天一定会死”一样,除了忧虑和恐慌,什么都带来不了。
没事,没事,提前把人杀了就好了。
阮小寻想。
他躲在草丛里打开自己的包袱。
匕首,砍刀,铁棍,甚至还有一把……枪,里面有两颗子弹。
这便是这辈子要做的重要的事。
其次,他积攒武器。
斗兽场对战本就分赤手空拳和手持武器,武器库的位置他知道。近期吴横被上辈子被欺压到爆发的阮小天一棍打在腰上,每天要去医务室治疗,而武器库钥匙就在他换下来的衣服里。
至于枪,门口的持枪守卫会换班。阮小寻跟着黎叙那段时间,发现其中一位极其爱赌,总爱偷跑去疗养院一楼赌个昏天黑地,赌得正嗨,背后的枪包松了又沉,回过神来已是几小时后,他的枪被换成了棍。
因为心虚,不敢声张,自己偷偷摸摸又去配了一把,作无事发生。
而今天要去的地方,在疗养院四楼。
每个季度末的周末晚上,黎向天在听取手下汇报工作后,会在疗养院四楼的宴会厅聚餐喝酒,安防很严,但人员全面,适合一网打尽。
匕首不好用,子弹不太够,最好用的是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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