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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第20页(第1/2页)
他夹住被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也是那个味道。
更浓,更近,像是那人刚躺过不久,体温还留在布料缝隙里,被他的脸颊一压,便热腾腾地蒸腾起来,钻进鼻子里,钻进毛孔里,钻进骨头缝里。
他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又把被子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蹭着柔软的布料,底下的异样又冒头了,若有若无地,像春天的草芽第二次顶破冻土。
热。
还是热。
夹被子。
更热。
鹿肉的热性还没散尽,马奶酒的酒劲还在血脉里流淌,再加上这一床裹满了那人气息的被褥——夹在两腿之间,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
烧得迷迷糊糊,又莫名地觉得安心。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脑子里的那些念头——开春要走,休书,回京城,不要有瓜葛——全都泡软了,软塌塌地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
项为端着热茶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的床上隆起小小一团,被子被蹭得乱七八糟。
项为站在屏风后面,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只是侧过身,把一只眼睛贴上了屏风的缝隙。
烛光从那道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的瞳孔上,把那里面所有的情绪都映得清清楚楚——那些平日里被冷硬的面孔和沉稳的语气藏起来的、不该被任何人看见的东西,全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的小王妃,在*被子。
第18章 王 私藏私密物件!
项为退出房门。站在回廊下面,夜风从雪原上吹过来,冷得刺骨,可他不觉得冷。
他只觉得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和方才给黎袅擦身子时那股压在心底的燥热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仰头看着那弯冷月,月亮又细又弯,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可他脑子里全是方才屏风缝隙里看到的那一幕——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夹着被子的腿,还有那截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脚踝。
屋子里传来哼唧声。
很轻,隔着门帘和墙壁,若不是他习武之人的耳力好,根本听不见。
可他就是听见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又像是在极力忍着。
偶尔拔高一点,又迅速落下去,化成含混的鼻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项为站在门外,脊背僵得像一块铁板。他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他的小王妃在泻火。
大概是头一回,不得章法,大概只是胡乱地*,不得要领,又急又羞,蹭得自己满头大汗,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那股火烧得不那么旺。
项为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之后听觉更敏锐了。
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门帘的缝隙里钻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顺着耳道一路往下,烧过喉咙,烧过胸口,烧进小腹,烧得他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青筋从手背一直暴起延伸到小臂。
袖子里藏着一样东西——那条亵裤。
浅色的,细软的料子,叠得方方正正,可已经被他捏皱了。
他从黎袅屋里拿衣裳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留了一条,没有放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条亵裤已经在他袖子里了。
他把那条亵裤从袖中抽出来,捏在手里,拇指指腹摩挲着布料的纹理。
料子是柔软的,带着清香,和一种更淡的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他把亵裤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像是要把那股气息从布料里挤出来,融进自己的掌纹里。
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肌肉绷得像石头,可他的呼吸是沉的、稳的,只有喉结上下滚动的那一下泄露了他心底压不住的欲望。
屋内安静了。
哼唧声停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也没了,只剩下一片沉寂,和偶尔炭盆里木柴发出的噼啪声。
项为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彻底没了声响,约摸是睡着了!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烛火已经烧矮了大半,昏黄的光笼着整间屋子,炭盆里的余烬泛着暗红色的光。
床上的人睡熟了。
被子被蹬到了床尾,半搭在床沿上,随时要掉下去的样子。
大氅早就不在身上了,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泛着潮红的胸口和锁骨。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散在枕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几缕碎发贴着脸颊,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鼻尖也是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软,像是累极了之后终于放松下来的样子。
项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睡熟的脸。
桃花眼闭着,睫毛微微翘着,鼻梁上那颗小痣在烛光里像一粒沉在玉上的瑕疵,可正是这颗瑕疵让这张脸有了活气,不那么冷清,不那么遥不可及。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过黎袅的额角,把那些细密的汗珠沾去。
动作很轻,指背划过那片红红的皮肤,触感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汗液和那个人身上特有的馨香。
他把手收回来,从袖中取出帕子,仔仔细细地给黎袅擦了脸。
额头,鼻尖,两侧的脸颊,下巴,耳后。
每一处都擦得很慢,很认真,黎袅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哼了一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但没有醒。
项为把帕子收好,把被子从床尾拉上来,盖到黎袅胸口的位置。
被子拉上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具半敞的身体——里衣的领口大敞着,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红痕,不知道是蹭的还是掐的,在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项为把目光移开,把被子盖好,掖了掖被角。
然后他站起身来,绕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隔开了床榻和浴桶之间的
空间,烛光照不到这里,只有炭盆的余烬映出一小片暗红色的光。
他从袖中取出那条亵裤,攥在手心里,布料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他靠着墙,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指解开腰带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满屋都是那个人的馨香。
泡过热水之后毛孔张开了,那股气息比平时更浓,从床榻的方向飘过来,穿过屏风的缝隙,钻进他的鼻腔,渗进他的血液,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想泄火!
呼吸变得又沉又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粗粝的,压抑的,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忍耐。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绷得像要裂开,可他的动作是克制的,小心的,生怕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响。
他把那条亵裤攥在手里,捏得指节发白。
满脑子都是那个人——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半敞的里衣,露在外面的那截脚踝,还有那句“开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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