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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第59页(第1/2页)
一次就忍住了,把剩下的那些渴望、那些贪婪、那些想把殿下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去的冲动,全部咽了回去。
可那一次也很长了。
长到一根蜡烛烧完,长到窗台上的芍药又落了一瓣,长到月亮从窗纸的这头移到了那头。
项为的体力好得让人害怕,浑身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滴在黎袅的锁骨上,顺着那道月牙形的弧线往下淌。
他怕自己压着他,用手臂撑着床,撑到青筋暴起,撑到指节泛白。
黎袅疼得出汗。
汗水从额头沁出来,从鼻尖沁出来,从后背沁出来,整个人滑溜溜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手攥着项为的手臂,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嵌进那人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一个弯弯的月牙印。
他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破了,血珠渗出来,被项为吻去了,咸腥的,混着眼泪的苦涩。
黎袅咬着牙说:“夫君,我还想同你困觉的。”
声音是抖的,他骗他。
他不舒坦。
草原上的糙汉子,那地方和驴没两样。
非常可怖。
黎袅疼得腿都在发颤,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可他要说舒坦,他要说再来。
反正就疼这一次。
后面不会有了。
他要回京城了,就圆了项为的梦罢。
让他以为自己是喜欢的,让他以为自己是舒坦的,让他以为那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让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的夏天。
项为把他搂进怀里,搂得很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嘴唇贴着黎袅的额头,贴了很久,久到汗水都干了。
“殿下,我怕,睡吧,我在。”
黎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把眼泪蹭在了他的衣襟上。
又仰着泪哗哗的小脸同人亲嘴,多惹人怜爱?受人爱抚。
好了,这回不是那里疼,是心口疼了。
月光从窗纸的缝隙漏进来,薄薄的,凉凉的,落在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头发上,分不清是谁的。
黎袅把那只手塞进了项为的掌心里,项为的手在睡梦中合拢了,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
他把脸埋进项为的胸口,听着那颗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脏,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说——
夏天,等不到夏天了。
长夜星河,等不到长夜星河了。
对不起。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项为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没有声音。只有窗外的风,和远处草原上隐隐约约的狼嗥。
第52章 昨晚我不知道那是你
项为一早醒起来了。
他侧过身,撑着头,看殿下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半边微微嘟起的嘴唇,鼻梁上那颗小痣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散了满枕,几缕贴在脸颊上,被汗濡湿了,还没有干透。
项为很怜爱的给他拨了拨头发,又想着殿下昨晚委屈坏了,哭坏了,得给他补一补。
小厨房在寝殿的西侧,隔着一道回廊。项为走进去的时候,厨子正在灶前忙活,见他进来,吓得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
项为摆了摆手,厨子便鞠了个躬,退到一边去了。
他系上围裙,在灶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口空锅,想了片刻,然后开始动手。
塞上顶级的滋养食材,都是提前备好的——雪山白蜜,春牧场头茬的羊奶,野生的党参和枸杞,还有几味他叫不出名字的、厨子说是对身子好的药材。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锅里,加水,生火,然后站在灶前,守着那口锅,等着它慢慢地煮开。
嘴角一直是弯着的。
从起床到现在,那弧度就没下来过。
厨子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家王系着围裙、守着灶台、被烫了手还咧着嘴笑的样子,捂着嘴笑了。
旁边的小徒弟也笑了,把脸别过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项为听见了,没理他们,继续搅他的汤。
真香。
不是汤香,是心里头香。
他想起昨晚——殿下被他抱在怀里,那么小的一团,那么轻,那么软。
殿下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涟涟的,把他的衣领都洇湿了。
殿下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冷,是那种承受了太多、太过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控制不住的颤。
殿下的手攥着他的手臂,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一个弯弯的月牙印。
殿下的声音被他吻着、含着、吞进喉咙里。
殿下攀附着他,只能攀附他一人。
在那一刻,殿下不是皇子,不是天潢贵胄,不是金枝玉叶。
殿下只是他的人。
项为把勺子搁在锅沿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被烫红的那一小片皮肤。
他看着那片红印子,看了片刻,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有殿下留在他指缝里的、怎么也洗不掉的气息。
项为忽然觉得自己挺禽兽的。
差了十一岁,就这么占有了别人,殿下才十八,什么都不懂,连泻火都是胡乱蹭蹭。
他比殿下大了整整十一岁,在殿下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已经骑着马在草原上追狼了;在殿下还在宫里练字的时候,他已经杀过人、见过血、带着部落的牧民们从一场又一场的雪灾里活过来了。
可殿下昨晚说了一句话,说了两遍。
第一遍是迷迷糊糊的时候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梦呓,他把耳朵贴过去才听清楚——“还要和你困觉。”
第二遍是后来,殿下已经快睡着了,趴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殿下说要。
殿下说还要和他困觉。不是因为他给他洗了亵裤,不是因为他在这几个月里做了那些笨拙的、试图讨殿下欢心的事情。
是因为殿下也欢喜他,和他欢喜殿下一样多的、一样深的、一样不讲道理的欢喜。
项为把汤盛进碗里,白瓷的碗,碗壁上画着一枝萨日朗。
他把碗放在托盘上,又放了一碟桂花糕,一双银筷,一把银勺。
他端着托盘走出小厨房的时候,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院子,老槐树的叶子上还挂着露水,亮晶晶的。
昨晚殿下落了红。
他没想到双儿也会落红。
他以为殿下和寻常男子一样,不会有的。可那一抹红落在月白色的褥子上,像一朵小小的、开错了季节的海棠,刺目,惊心,又让他心里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酸涨涨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殿下的身体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
他项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看到那抹红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点,温热的。他没有擦,把手覆在殿下的腰侧,把那点红印在了殿下的皮肤上。
那是他给殿下的印记,也是殿下给他的。
此刻殿下应该还在睡着。
他端着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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