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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其实昨晚他们没敢太闹腾。
那孩子还在肚子里,已经三个月了,小腹微微隆起,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安安静静地待着。
项为始终都是轻的、缓的,连那些吻也是,落在腹间时,生怕惊动那底下安睡的小东西。
黎袅把他的手拉过来,轻轻放在那微隆的小腹上,没有言语,他的指腹贴着那层温暖的衣料,慢而轻地摩挲着,像在向一颗悄悄生长的小心跳轻声致意。
黎袅翻了个身,蹭了蹭项为的下巴,嘟囔了一句:
“你轻点,别吵着他。”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肩挨着肩,腿缠着腿,被褥底下是一片温热气息,像还没散的余韵,黏黏糊糊地包裹着他们。
项为侧过身来,撑着头看他。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有光,像夜深了的池塘里被月光照到的那一片光。
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三个月的问题。
“殿下,你上次说醉酒把我认成了别人,是不是真的?臣不是在怪殿下,如果殿下真的认错了,臣也……”
黎袅的身体僵了那么一瞬,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还是说——”项为的声音又低了一些,“殿下只是想要回京城了,发现你已经爱上我了,舍不得我,才故意给我留了一个念想,好让我追过来?”
他问完这句话,便不再说了,只是看着黎袅,看着那双闭着的、睫毛在微微发颤的桃花眼。
黎袅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半寸,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你……才想明白?”
什么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削开了一道口子。
项为翻身凑上去,把那只埋在枕头里的脸捧了出来,让他看着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
“殿下,你方才说什么?”
黎袅挣了一下他把目光从项为脸上移开,落在帐顶那朵缠枝的花纹上,“我说的是气话。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他顿了顿,把目光又移回来,飞快地看了项为一眼,又移开了。“……是气话,你都知道的。”
天潢贵胄的小皇子啊,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已经是千恩万谢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项为没有再问。
他把黎袅拉进怀里,搂着,搂得很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了一起,紧到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
“臣就知道,臣就知道殿下心里是有臣的。”他低下头,开始轻轻地啄吻他。
从额头吻到眉心,从眉心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角。
“殿下……袅儿……袅儿……”
黎袅被他吻得有些痒,缩了一下脖子,用手推着他的胸口:
“别闹腾,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他推着项为胸口的手却没什么力气,指尖软软地搭着,那一下推拒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轻哄。
黎袅想起从前在宫里,听小盒子说过,民间那些夫妻都是每逢十五才行一回房,规规矩矩的。
“明天要不要……”
哎,似乎有些害羞呢,这样的事他怎么能时时挂在嘴边呢?他是皇子啊!就算再想要也不能……像个小色魔。
“殿下想说什么?”黎袅把脸别过去,看向帐顶。
“我是说……我总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蜷了蜷,“……有些羞耻。”
怎么像什么不知足的荡夫?
“臣喜欢殿下这样。”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殿下什么样,臣都喜欢。”
黎袅没有答话,只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蜷成一小团,把后背露给他。
“那你……我瞧你在房事上那样熟练……”他咳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话呛住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别人?”
小皇子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多么酸涩啊,生怕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项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黎袅从怀里捞出来,捞到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臣已经快三十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有一点难为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笨拙的、不太熟练的坦诚,“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臣此前真就是个童子鸡。”
他把这句话说完,耳朵尖微微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耳尖。
他把黎袅的手拿起来,覆在自己的胸口上,让他感受着自己那一下一下的心跳。“臣自从在京城见过殿下一面,心头就对所有女娃娃没了想法,对所有男娃娃也没了想法。然后就等了殿下好几年,等到殿下成年了,将殿下娶回了家。”
像在说一件他做了很久的梦,忽然有一天醒过来,发现梦已经成真了。
“如果说,我没有被送到塞上呢?”
“那我来京城找臣的小宝。”
黎袅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背过身去,把被子拉过头顶。
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小声:
“……老东西。说话怪肉麻的。”
“小宝……好可爱。”
哦哟!就这么两个字,倒像糖浆一样,哗啦一下灌进黎袅的心里,怎么嚼都甜滋滋的。
第78章 燕城王的势力
早上项为照例先醒了,把床头的帐幔拢了拢,遮住那一片透进窗纸的晨光。
黎袅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小截泛着薄红的后颈和几缕散在枕上的乌发。
他低头看,嘴角弯了一下,无声地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门外没有盯梢的人影。
殿下的吃食是极好的,巷口的小摊他绝不吃,于是项为去有名的八仙楼,买了一屉蟹黄包,两碗小馄饨,用油纸和食盒妥妥帖帖地装好,提在手里往回走。
步子轻快,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收起来。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想的是:殿下醒了吗?若还没醒,他便先把食盒放在灶台上温着,自己去院里打一趟拳,等他醒了再一起用。
不料。
院子里站满了人。
他认得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明黄色的常服,面容肃然,鬓边已有白发,正是当今圣上。
圣上坐在院中石桌旁,手里一只茶碗已经空了,搁在桌沿,碗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冷而沉的脆响。
旁边站着太傅,面色有些发白,眉间微微蹙着。
殿下的表情看不分明,只低着头,像是冻着了一样,没有抬眼。项卓站在角落,难得规矩地垂着手,一双眼睛却还在挤眉弄眼地朝他示意。
保护圣上的侍从们也时刻警惕。
项为的脚步顿在了门槛边。
他提着食盒的手没有松开,只是把脊背挺直了几分,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最后落在皇帝身上。
他走上前几步,单膝跪地,低下头,把那盛着早点的食盒轻放在脚边,双手仍平按在膝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皇上把茶碗重重搁在了石桌上,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整片庭院的寂静。
“大胆项为,外臣无诏不得入京,你可知?”
项为低着头:“臣知。”
皇上猛地拍了一下石桌,震得桌面上那盏空茶碗跳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那你还敢来?朕把儿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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