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第85页(第1/2页)
想来是在宫中受到了圣上的苛责,圣上舍不得苛责儿子,儿婿,自然拿他这个当臣的开刀。
项卓远远地看见他,脚下便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风从他耳边掠过去,卷起袍角上沾着的灰。
他没有停,直直地冲到太傅面前,双手张开,狠狠地抱了上去。
那一下抱得很实,手臂箍住太傅的肩背,下巴抵在他肩头,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小狗。把一整个下午的焦躁都压进了这个拥抱里。
“司马卫,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许久了。”他的声音闷在太傅的肩窝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们都要回塞上了,你……舍得我吗?”
司马卫被他抱得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退后半步才站稳。
他没有立刻挣脱,只是任他抱着,声音从项卓的肩侧传过来,带着一丝疲惫的、低低的无奈:
“……先放开。”
项卓不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你进宫进了这么久,也不打声招呼。我等你等得可累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那些蹲在石阶上踢花瓣、来回踱步、把巷口茶摊的碗数了三遍的时辰,都变成了他理直气壮的理由。
司马卫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项卓走在他旁边,脚步放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拖延什么。他低着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又踢了一脚,然后把目光落在那截垂在身侧的袖口上:
“我要回去了,你能不能……同我一起回去?”他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司马卫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前方巷口那盏刚亮起的灯笼,橘黄色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那层疲惫照得清晰了些:
“首领大人,你当这是小事?你当这是儿戏?”
停顿了一会儿,他开口时语气平缓了一些:“我是太傅,不是什么平头百姓。”他转过头,看了项卓一眼,那目光里有倦色,却又有些什么更缓的东西:“我若是百姓,倒愿意去塞上走走。可我手底下管着许多事、许多人,没法说脱手就脱手,你且先回去,等有空了,再来京城玩。还住太傅府,我招待你。”
他的睫毛在暮色里拢成一小片弧。
项卓盯着看。
“……我不想回去,我舍不得你。”他的话很轻,被风吹散在两个人之间的暮色里。
司马卫没有看他,只继续往前走,步子不急不慢:
“这么大个人了,这些浪荡语脱口而出,也不害臊。”
项卓看着他的背影,那月白色的身影在暮色里慢慢走在巷子深处。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跟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巷口的灯笼在他身后晃了晃,风把他额前的发丝吹散了一些,他没有去理。
前面的脚步放慢了一点,像是故意等了他半步。
项卓像块年糕似的,也就蔫了那么一炷香的工夫。出了巷口,被晚风一吹,那股低落劲儿便散了,他又活泛起来,凑到司马卫身边,左绕右绕,一会儿拽着他的袖口,一会儿又揽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抱着往前走,嘴里说个不停:
“塞上多好啊,绿油油的草原一眼望不到边,天又高又蓝,骑着马跑起来,风能把衣裳灌得鼓起来,比京城这灰扑扑的巷子有趣多了。”
他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仿佛已经把整片草原都画在了司马卫眼前。
司马卫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
暮色从他的眉眼间掠过,把那层薄薄的倦色映得柔和了些。他看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燕城那么好,那你怎的不愿离开京城?”
他问得不算重,也没有追逼的意思,只是把这句话搁在两个人之间。
项卓被这句问话堵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没有答上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靴尖在石板缝隙上蹭了蹭,又抬起头来,目光有些飘忽。
他也不知道。
京城说不上多好,巷子窄,人也密,连月亮都比塞上的小一圈。他本来只是想玩几天就回去,可不知怎的,脚步就迈不出去了。
他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司马卫没有再追问。
吃过晚饭,书房。
司马卫在灯下坐下,翻开一册书。
项卓跟了进来,也不坐椅子,径直坐到地上,背靠着书架,把下巴搁在司马卫的膝盖,仰着脸看他。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那对深棕色的眼瞳里映出两簇小小的、跳动的亮光。
“你刚才问我的话,我想出答案了,那是因为有你,我才觉得好啊。”
“没你,我也觉得无聊得很。”他仰着头,眉眼都舒展开了,挺好看,卷发蓬松。像一头趴在门槛上晒太阳的小狮子,把最柔软的腹地露出来,等着人来挠。
司马卫没有接话,也没有动。他的目光停在书页上,那一行字已经看了许久了,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项卓就那样趴在他的膝盖,也不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那里,感受着那片刻的、被烛火和暮色笼住的安静,闭了闭眼,又睁开,支起身子朝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净的牙齿:
“太傅,你要是真舍不得我,就说一声,我还能在京城多留两天。”
司马卫没有回头,只伸手把他额前那缕落下来的卷发拨开,动作很轻:
“……多留几日也无妨。”
项卓听见那声几不可闻的尾音,笑得像偷着了月亮似的,连眼睛都弯成了缝,卷发在烛火边轻轻晃了一下。
第80章 关于胸脯(嗯!)
项为确实是个大个子。
他的大,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壮,是实打实的,肩宽背阔,草原上的人普遍都高,可他即便在塞上,也比旁人高出半头。
黎袅站在他面前,头顶堪堪够到他的肩膀。每次并肩走时,他总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可这并非让他气恼的事——他只是习惯了,像是万物各安其位,那个人站在身侧时,连光线落下的角度都变得妥帖。
让黎袅气恼的是这个——项为的身形不仅有骨架支撑,肌肉也厚实,尤其是胸口。他脱了衣裳躺在床上时,那两片胸肌鼓鼓的,又硬又暖。
汗水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滑时,像一滴露珠沿着山脊滑进山谷。
黎袅心里总想往他胸口埋,又不好意思,便总是红着脸,假装翻身,从他身上滚下去,滚到被子外面。
项为也不说话,只等他翻过去了,又伸手把他捞回来,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像捞一只自己滚到窝边的小猫,妥妥帖帖地放回怀里。
黎袅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时,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在耳膜边一下一下地响,沉稳的,有力的。
他偷偷把脸往那片皮肤上贴得更深一些,呼出的气息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散开,再把脸偏开一些,假装只是翻身时蹭到的。
他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活像个偷了东西还要假装什么都没拿的人。
虽然黎袅的胸脯比寻常男子略微大一点点,可他从未在旁人面前袒露过,也不知别人是怎样的——他只觉得项为的胸肌像是草原上经得起风吹雨打的山脊,而自己的,像春雨后探出篱笆的青杏,连自己看了都要悄悄别开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