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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第104页(第1/2页)
可求亲的帖子却一封一封地往府里送。
司马卫每回都回得客气,措辞端正,既不驳人面子,也不留余地把话说完。
项卓起初还能忍着,后来实在坐不住了。
有一回他看见司马卫在灯下拆信,凑过去看了一眼,见又是哪家送来求亲的名帖,他把那封信抽出来往桌上一搁,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太傅都有我了,你还回什么回?”
他顿了顿,又说:“你直接拒绝他们,我带你回草原成亲。”
司马卫没有抬头,只把桌上那封求亲帖挪到一旁,语气不紧不慢:“小混蛋,你懂什么。”
项卓没有接话,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里,像是在用那一点重量告诉他——他懂。他什么都懂。
变革出现在那天。
那天司马卫是被父母叫去正堂的。
门关着,连下人都被支开了,隔着院墙都能听见里头偶尔传出的几句声响——有杯子磕在桌面的脆响,也有压低了却仍带着力道的话语。
项卓坐在廊下,没有靠近。
他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隐约听见“30岁了”“拖不得了”“我们怎么跟祖宗交代”“再不澄清我们就去死”之类的字眼。
他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扯下来的草茎,已经快被揉断了。
门开了,司马卫走出来,脸色不比寻常,像有什么尘埃落定。
项卓站起来要迎上去,却看见他在廊下停了一步,背对着房门,像是在和谁说话。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我会去相看的。”
项卓的脚步顿住了,没有再追上去。他说不清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只记得手里那根草茎被他拽断了,留在掌心里的半截被指腹碾碎。
项卓还是去找了他。
司马卫没有避他,只是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了的册子,像是什么名录,字迹端正工整,一眼便知是那些门当户对的人家送来的。
直到那本册子被合上时,项卓才开口问了一句:“你答应去看她们了?”
司马卫的手指停在册脊上,没有抬眼看:“我只是……”他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嗯……我这个年纪也该到了相看的时候了。。”
后来的事,项卓没有再多问。
司马卫确实去了两回,坐在茶楼里,隔着桌案与人说话。
他回府时天色已晚,走到书房门口,看见门开着。
项卓坐在窗边,没有看他,只抱臂望着窗外,声音闷闷的:
“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只是消遣我。”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压了很久的东西。
司马卫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那件出门时披的外衣:“我何时消遣你了?不是一直叫你回草原么?”
项卓侧过头来,眼眶发红:“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你现在就跟我直说,我不舔你了,你要是让我走。”他站起来,声音终于带了颤:“我现在就走,你知道吗?司马卫,你身上有别人的香味,我不喜欢。”
“那又怎样,我早说过你我不是一路人,你总是不听话,我对你并无其他的意思,只把你当做好友。”
“好友?被我揽着亲的气喘吁吁的人是谁?被我脱掉衣服看光了的人是谁?被我弄的*出来的人是谁……”
“住嘴!还不是你缠我!”
“我缠你?!我缠你?!我缠你?!你个丧尽天良的!”
项卓几乎不敢置信,能听到这样让人心碎的话。
“好,都怪我!都怪我!”
他往外走时与司马卫错身而过,脚步很重。没有回头,司马卫没有拉住他。
司马卫站在书房里,听着那道脚步声穿过回廊、跨过院门、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第二天清早,项卓收好了自己那几件衣裳,骑着马走了。
府门口空荡荡的,没有回头,也没有留话。
司马卫站在廊下,看着那道空了的门,觉得风灌进来时比往常冷了一些。
他低头站了一会儿,把衣领拢了拢,转身回了书房。书案上那本名录还摊开着,他走到案前,伸手合上了它。
只把那本册子拿起来,搁进了书架最高一层,没有再翻开过。
项卓说走就走的样子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了回去。
怎么搞成这样了呢?费解。
第102章 伤心小狗,流连花丛
项卓回到塞上的时候,正是娃娃满月的日子。
他一路风雪兼程,下巴冒出了青茬,眼眶底下带着几夜没睡好的青黑,受了好些苦头,可那身轮廓还是精神的,肩背挺直,二十出头的小伙,风尘仆仆地往门里一站,倒也有几分落拓的英气。
他哥和他嫂嫂看见他这副模样,都有些意外。
项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知道怕是情场失意:“还知道回来?”
黎袅看着娃娃,没有多问,只让下人给他添了热茶。
项卓接过茶碗,低头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一路的冷气也一并咽下去:
“哥哥,嫂嫂,我再也不要去找太傅了。”
他这话说得又硬又脆,像是心虚又像是赌气。
黎袅和项为对视了一眼,没有拆穿他。
项卓坐在暖炕边,伸手摸了摸娃娃的脸,娃娃被他粗糙的指尖碰了一下,皱了皱小鼻子,倒也没有哭。
满月了的小娃娃,更生出一份白白净净,粉粉嫩嫩的可爱,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有时还咯咯笑呢,活像个白糯团子。
“嫂嫂,我方才刚进燕城,就叫金匠给宝宝打了个一斤重的长命大金锁,过两天就能送到了。”
项为抬手扶了一下额头:“小混蛋,你爱打什么打什么吧。”
项卓低头抱着娃娃在暖炕上坐了一会儿,轻声说:“等我洗漱,再来看你们的。”
一连过了十几日,黎袅才慢慢察觉出项卓的不对劲。
往常他回来,总要缠着人去看马、看鹰、闹着要去跑马射箭,如今却整日不见人影。
他要么骑着马往远处去,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要么就坐在酒馆里,一坐便是一下午,身边也有年轻女子陪着说笑。
颇有些流连花丛的意象。
黎袅起先没当回事,以为他只是刚从京城回来,想松散松散。
只叫府中下人,留意留意。
回来禀报,却说二公子总在酒楼喝酒,浑浑噩噩的,性情大变了。
晚间府里,项为正在灯下翻文书。
黎袅在他旁边坐下,把这事儿说了一遍,末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你说……他是不是在京城跟司马卫闹了什么?我瞧他那样,不像只是玩腻了回来的。”
项为把笔搁下,偏过头看他,在他鼻尖亲了一口:“殿下辛苦了,你当嫂嫂的不好说,我去陪他喝两盅,套套话。”
他说完就要起身,被黎袅拉住了:“你先别急。他要是想跟你说,自然会来找你。你这会儿去劝,他反倒觉得你在管他。”
项为想了想,又坐了下来:“也是,那再等等。”
他伸手捏了捏黎袅的脸颊,“这小混球不撞南墙心不死,撞了南墙也不死心。让他去吧。”他顿了顿,“我派了人跟着,说是好些年轻女子陪他喝酒,也只是单纯的喝酒,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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