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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飞升从考试开始_雾入》第488页(第1/2页)
“那宴会……”
“继续吧!”天帝这次倒应道,“宴会算是祭祀的一部分,不能怠慢了,但朕就不参加了。接下来的日子,朕需要在悬圃的净心崖闭关,别让任何人打搅!”
“是!”
大臣们和侍从应道,恭敬地弯下腰,直到天帝彻底离开好一会儿后,他们才直起身,彼此间没有说话。
沉闷的氛围最后被那名身着金甲的真仙打破。
他对天衍嗤笑着问道:“天衍大人,一起去宴会?”
“不了,”天衍似乎听不出对方话语中的讽刺,温和地笑道,“天帝既然有令,我自然必须……”
他这么说着,身体突然以不自然地姿态倾斜了一下,几乎摔倒在地上。
旁人连忙试图伸手去扶他:“天衍大人——”
“不,我没事。”天衍站住了身体,抬手制止了其他人,又拱手向同僚道,“天衍有事,就不奉陪了。”
他这么说着,匆匆离开了祭天台。
依稀有侍从听见他发出了“印章”的嘀咕,但不解其意。
只是天衍走后,气氛更加尴尬了。
有人对那金甲真仙问道:“天将军,您要参加宴会吗?”
“要!当然要!老子又不像是那些一肚子糟污事的家伙们!有吃有喝为什么不去!”那天将军如此回答,还瞪向了其他同僚,“你们不会也找借口不去吧?”
“怎么会?”
没人会在这档口找事,何况现在都这样了,其他高阶仙官再不去宴会,岂不是等于告诉参加宴会的众仙,祭祀出了问题吗?
于是余下的高阶仙官们就准备移步宴会,岂料没几步就有几个天兵匆匆跑了过来,禀告道:“天将军!前线告急!魔族,魔族要打上天庭了!”
“什么?!”天将军惊道。
他顿时顾不上宴会,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其他仙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有人问道:“这宴会还要不要继续了?”
“这……”
没来得及回答,又看见有几个仙侍匆匆走了过来,他们看着仙官们似乎想要禀告但又不知道向谁禀告的样子。
有个面相亲和的仙官问道:“你们是来找谁的?天衍?天将军?他们已经离开……”
“不,不是,”为首的仙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是来请示诸位大人的。”
“请示?”
“虽然众仙刚刚入席,但宴会的食物已经全部,全部被……吃完了!包括备用的食材,接下来的宴会要怎么办?”
“啊?!”
第231章 天衍
宴会那边好像也发生了什么事?
天衍的脚步顿了顿。
并没有人跟他汇报什么, 但他还是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天衍的不详预感”,这种感觉本身就意味着不会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毕竟天衍这个司天部官长的职位和天庭大多数的职位,可不是能白白得来的闲职, 不仅需要做实事,甚至关乎天界天道的。
为此, “上一届”的司天部官长在感知到自己即将陨落之时,特地从三千世界中占算挑选最出色的两个卦修, 请天帝指婚强迫他们在一起,又用天材地宝为他们调养身体,直至确认他们怀上了继承了双方最卓越才能的孩子,才投生在这个孩子身上, 这就是“天衍”。
天衍生下来就文经武略, 近乎全知。
上至天庭, 下至三千世界的过去现在未来,天衍几乎都可以推演出来。
但是,近乎全知毕竟不是真正的全知。
天衍不是天神, 不, 就算是全知的天神, 面对庞杂且不确定的未来走向的时候, 也有可能会错乱,更别说天衍这种归根到底还是人类操作界面的仙官了,他总归会有‘不知道’的时候,只是这种时候极少, 而且,就算他真的不知道, 也会产生某种‘感觉’。
比如眼下,他所产生的不详的预感。
连“无所不知”的天衍大人都不知道的不详, 当然是件大事,大概率是对天庭对天衍自己都不好的糟糕的事情。
但天衍看了看举办宴会的方向,终究没有过去。
因为天衍大多数时候面对着的都是“已经知道的事情”,对于“未知的不详”,他认为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而且,他眼下不止对宴会有不详的预感,还有其他好几个地方感觉到了不详:
神魔战场前线,突然无法感知战果;
自己所在的司天部,自己分身的印章失去了感应,大多数部下突然无法感知所在;
最糟的当然是没有结果的巡天祭祀仪式。
所谓巡天,在不知所以的外人看来,就是天帝在天庭所看重几个世界巡游,最后到达悬苑举办祈福仪式,彰显天庭天威的炫耀过程。
但实际上,巡天并不是那么形式化的东西,是非常必要且重要的存在。
因为在巡天当中,天帝不仅仅是形式上的巡视而已,当他每到达一个世界的时候,作为天神的眼睛,会获得那个世界的所有信息,而这些信息累积起来,等到巡天结束的祭祀仪式的时候,根据天帝的希望(愿望),天神会降下力量,调整灵气乃至各个世界的气运。
所以,每次巡天可谓是决定了所有世界的未来也不为过。
也因此,按照旧历,本来巡天的范围该是天庭力量所能涉及的所有世界和宇宙区域。只是天庭管辖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掌管的世界也越来越多,导致天帝如果按照流程行事,巡天一次下来足足要上万年之久,纵使天帝也无法忍受,才改为只巡视最重要的几个世界。
这种变化虽然会导致一些世界无法得到天神的恩泽,或者导致有些错漏,但一直被视为可以忍受的牺牲,所以一直没出过‘问题’。
这是第一次,巡天之后,祭祀没有任何回应的。
而且祭祀甚至巡天之前,天衍就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要细究,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未知’对于‘一出生就近乎全知’的天衍来说,比什么麻烦都可怕。
就像是能看见的人突然瞎了眼睛,能听见的人突然聋了一样,似乎日常中随时接触的所有存在都成了陷阱。
也因此,正如他不会亲自去不详的宴会现场一样,他也不会去其他未知的地方,包括他所司管的司天部,哪怕他的印章“不明所以”的失去了感应,但这个不明所以本来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即使解决了细节也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解决一切的根源。”
“对,祸事不会无缘无故扎堆发生,一切该有个根源才对。”
“找到根源,才将未知变成已知。”
天衍思考道。
他绕着悬苑祭坛的外围走了一圈,最后却在众人离开后,重新回到了祭坛上。
天衍当然不是有意拖延执行天帝的命令,也不是要逃避那些‘不详的预感’,而是在临行前,他必须如同他思考的那般,找到“不详的根源”。
简单来说,就是算一卦。
作为天庭的御用卦师,天衍不用特地占卦的时候都近乎全知,当他算卦的时候,就会得到近乎天神的算力,成为彻底的‘全知’。
但天衍很少算卦,甚至几乎不会特地去算。
除去因为算卦一次,天衍就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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