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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25页(第1/2页)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不过半个小时,他的发忄青热再度席卷而来,生生把自己烫醒了。
“嗬……”云聆的嗓子发干,只能发出这种嘶哑的声音,或许是觉得太难听,强忍着没再出第二声。
但坐在书桌旁就着台灯翻看试卷的男人还是听见了。
傅山回头,鼻梁上架着眼镜:“怎么了?”
云聆摇了摇头。
傅山起身走过去:“想不想喝水?”
他扶着小孩子坐了起来,后背靠着软软的枕头,坐稳后,傅山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温水递到那双消瘦的手中。云聆两只手握着杯子,细细抿着,时不时悄悄看一眼Alpha,又赶在对方察觉前收回视线。
傅先生一直在这里吗……
Omega的牙齿轻轻磕在杯沿,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地,他上身一僵,随即额头上感受到来自另一人的体温,他根本不敢乱动,乖乖等对方抽回,傅山又碰了碰自己的额温:“没那么烫了。”
云聆晕晕的,只知道点头。
这一觉好在睡得久一些了。
夜里两点,傅山检查完高三生的试卷后,渐渐有了困意,见床上的人已经熟睡过去,他便决定回卧室睡一会儿,明早七点半的晨跑取消,改成来这儿陪小孩子。
偶尔一两次放纵偷懒,应该不会对身体健康有影响。
御湖景的主卧是客卧的两倍大小,主卫在阳台旁边,一般用来淋浴。傅山快速冲完澡,顺带将明早的闹钟关了。刚要躺下睡觉时,又不免操心起楼下的小孩——头脑风暴一番,他最终决定再去看一眼。
毕竟是少见的独偶症,要多上点心才是。
然而傅山刚走到二楼,瞧见客卫的灯竟然亮着,卧室门也是虚掩着的。
云聆起来了?
傅山站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只好敲敲卫生间的门:“云聆,不要待太久,会感冒。”
没有回应。
“云聆?”他又敲了两下。
“呜……”
一阵若有似无的呜咽声传来。
傅山心头一颤,担心起来:“云聆,怎么了?”
“摔着了吗?”问来问去,不见里头的人回应,“……那我进来了。”
卫生间的门没有上锁,傅山按下把手,朝里推开了门。
甫一进入,那刺眼的太阳能灯光从天而降一般直射着男人的眼睛,傅山难忍地皱眉避开,他眼睛受过伤,经不起强光。
下一秒,Alpha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怀中就被猛扑进一具柔软却发烫的身体,手脚并用,如一株寄生的植物盘绕着他。
傅山浑身僵硬,低头一瞧——Omega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眼角还含着几滴要落不落的泪珠,依赖地贴着他。
云聆吐着热烫的气息,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弄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那个逐渐变淡的湿木头信息素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而他要紧紧抱住才好。
【作者有话说】
好巧,和现实世界时间重合了!祝宝宝大人们清明安康~
下章发忄青期特别萌萌,希望可以顺利发出来嘿嘿~
第22章 他还是个孩子
须臾之间,云聆已经踮起脚,圈住了傅山的脖子。
他身高齐男人的肩,因此就算是脚尖点地,也要抻直了手臂才能完全抱住对方。云聆软趴趴的使不上劲,反倒是傅山鬼使神差地弯了弯腰,才让那双细臂能够稳稳缠着他。
云聆仰着头,埋在信息素最浓郁的颈间。
“……云聆?”Alpha一开口,声音像是磨砂纸擦过一道。
被叫名字的Omega赖在男人身上,等对方唤了第二次,才缓慢地蹭了蹭脑袋,以示回应。
两人站在暖和的太阳能灯下,傅山回抱着小孩子,一只手扶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不料云聆踮了踮脚,手掌随即触碰到一截柔/软/细/腻。
傅山这下彻底僵住了,明明也没有很高的温度,却像是被明火烫到了似的,仓皇挪开,虚握在空中。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以及一指间那露在外边的腰/肉,克制地咽了咽,强压住心头那一点莫名的躁动——他将此归结于信息素的影响。
但云聆闻起来好香、好甜……
半晌,怀中的小孩子没什么动静,傅山哑声问:“云聆,回房间睡好吗?”
Omega摇摇头。
“为什么?”傅山直白询问。
他这样问也太为难了些,见云聆不肯应,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对于这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子来说,实在无从下手。
“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摇头。
傅山想了想,试探道:“是……想要信息素?”
怀中人一听,靠得更近了,潮湿的气息紧贴着男人的脖颈,像是要直接从腺体处汲取信息素。
看来猜对了。
“回卧室,我陪着你睡,好吗?”
如果不是担心会感冒,傅山倒也真愿意陪着小孩子玩这种是或不是的游戏。
云聆先是点了点头,傅山刚要松口气,侧颈的皮肤忽然落下一个软软的触感,一下、又一下,不间断地碰着。
Alpha呆滞了两秒,垂眸一看——那软软的东西,是云聆的嘴巴。
云聆在亲他。
不,应该说是在亲他的腺体。
但这并不影响傅山在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感受到自己从头到脚的麻意,脑海里更是炸出了几串烟花,劈里啪啦,一片空白。
说是亲,其实并不合适,Omega更像是无意识的做着这样的动作,也许是男人身上的温度要比自己的低,又或者是那处皮肤也有信息素的味道。
但傅山根本没精力再去思考辩驳这个动作究竟该如何定义,他只知道自己如果再这么任由小孩子胡作非为,他就真的要失去睡眠了。
三十岁最是容易失眠的年纪。
云聆是被发忄青期弄得这般神志不清的,但傅山知道自己很清醒,理应拿出当长辈的样子,将这个小孩子完璧归赵。
于是Alpha又低声哄了几句,获得对方的点头肯定后,长臂一揽,将云聆腾空抱起,送回了卧室。
“呜……”
云聆一沾上床,又细细呜咽了起来,像是感受到那块湿木头要离开。
身处在发忄青期的Omega极度渴望着能够获得标记,最好自己的Alpha能够一直往腺体里注入匹配的信息素,将他的身体从里到外全沾上对方的味道,更何况傅山曾经临时标记过他。
独偶症患者会变得比一般的Omega更加黏人,在这种时候,他们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伴侣月退上,最好紧紧相连没有间隙,口渴了、憋急了,都舍不得从Alpha身上下去。
但云聆知道,傅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方才醒来时发现傅山已经离开,没有睡醒的Omega涌入宛如坍塌的崩溃,脑子晕乎乎的,后颈发烫月长痛。
云聆无法开口让傅山标记自己,这对被强迫结婚的Alpha来说太不公平。因此只能无声央求着傅先生能够待得久一点,好让身体里的临时标记不要再作祟折磨他。
傅山的手被紧紧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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